刁德一夾著莫名,莫名拼了命的掙扎,刁德一對著莫名的后背點了幾下,“給呢定!”莫名便動也不動了。
隨后刁德一冷笑一聲,便在指尖凝聚出一道靈刃,捏住莫名的手,在他的指尖一劃,將莫名的鮮血滴在了五行塔上。
五行塔為太古靈寶,雖未達(dá)仙器等級,卻也有滴血認(rèn)主之能。
可同樣,五行塔亦是每代五行宗宗主的本命靈器,強行傳給他人,所耗損的,自然是原主人的本源。
隨著莫名的血,不斷滴入五行塔,刁德一的臉色也逐漸變得有些慘白,他的嘴角,蔭出了血。
五行塔泛著五色靈光,隨后由眉心沒入,浮在了莫名的靈天魂海中,魔帝與仙帝湊了上來,圍著小塔轉(zhuǎn)了一圈后,魔帝問道:“老怪物,你還別說,那老家伙煉的這玩意兒還不錯?!彪S后,他便敲了一敲,莫名只覺得神魂蕩漾。
刁德一隨后解開了莫名的穴道,點穴,為修道人最基礎(chǔ)的法門,卻只適合于對付如莫名這般修為低微的。
刁德一將莫名丟在地上,莫名一骨碌爬起,忿忿地喘著粗氣,卻不敢多說。刁德一摸了摸莫名的頭,道:“好了,莫名聽命,呢現(xiàn)在宣布,你,以后就是五行宗的第三十九代掌教了,重振五行宗的重任,便落在你的頭上了,當(dāng)然了,首要大事,便是奪回呢宗龍興之地,五行仙脈,你不是要討一份拜師禮嗎?呢已將五行靈塔傳授與你,五行靈塔,不僅有助于你攢聚五行,提升修為,也可助你尋找五行靈石,更兼有儲物的功能,呢宗傳承數(shù)萬年的功法都在其中,還剩下些靈石,也可助你修煉,好了,呢該送你走了。”
“去哪兒?”莫名問道。
“此地靈氣匱乏,呢送你去真正的修真界?!钡蟮乱徽f完,便想御器而飛,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上下,竟然連一枚寶器也沒有,修道者,若想御器而行,除最低需達(dá)到筑基境界外,還需有相應(yīng)等級的本命法寶,最低也需為寶器,修真界的法寶級別,最低為法器,向上則為寶器,靈器,仙器或者魔器,最后便為傳說中的太古帝兵,各等級由上至下,又分天、地、玄、黃四階,法寶達(dá)至靈器,又分先天與后天,先天乃是太古大能,取先天靈材,由本命元氣,孕養(yǎng)而成,再取先天之勢,輔以相應(yīng)陣法,而后天則由后人煉化攢聚而成,威能上,后天則不及先天。
“壞了呀,如果呢現(xiàn)在再跟這小子討要一個,倒顯得呢占他便宜了,有點丟份兒,也罷,改日呢自己煉化就行,反正此地也不錯,不如呢以后便留在這兒好了,全當(dāng)余生給這小子留守山門好了?!钡蟮乱幌胪ê螅愕溃骸霸趺礃?,可以走了嗎?”
卻只見莫名,正在將皮蛋放在五菱的鞍韉上,并用帶子緊固好,然后牽著五菱來到刁德一面前,緊皺著眉頭圍著刁德一轉(zhuǎn)了一圈,“撕——,這怎么起飛呀?總不能讓刁老師扛著吧?!彼哉Z道。
“你個瓜娃子!”刁德一再也忍不住了,“你莫不是想讓呢背著驢走吧!”
“哎——,刁老師你猜對了,這熊貓和驢跟我混了這么久,我可不能丟下,更何況他們倆還是你親戚?!蹦Φ?。
“老實告訴你,在你之前,小爺我還拜了個師,說起來,你算是后來的,它,”莫名拍了拍皮蛋,“便是我那個師尊的師弟,論輩分兒,你得叫師兄,它,”莫名指了指青驢五菱,“是你師兄的徒弟,你不得叫一聲師侄呀。”
“好好好,”刁德一不想與莫名爭論,“呢們步行總歸是可以吧,反正也不算太遠(yuǎn)?!蹦朔?,倒是給了刁德一一個臺階。
莫名一臉嫌棄地瞥了刁德一一眼,“算了,算了,攤上你這么個師尊,算我倒霉,不過,我還要去見個人,把她安頓了,我就和你走。”
莫名給皮蛋解開,卻不知為何,這皮蛋自從從迷魂凼出來后,便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并且一語不發(fā)了。
莫名從儲物囊中取出日光珠,向上一丟,由靈氣控制,牽著五菱,向前而去,刁德一跟在后面。
天有些陰沉,太白仙脈的一處洞口外,慕挽情低頭撥弄著篝火,屠仙殿的魔女賈靜立在她的身旁,“我們還要等嗎?這么晚了,我想他應(yīng)該不會來了?!?br/>
“他會回來的,他說過,讓我等他?!蹦酵烨檎f話,竟沒有磕巴。
夜深了,天空中,陰云積蓄,仿佛要壓得萬物生靈喘不過氣。
“小結(jié)巴——小結(jié)巴——,你還好嗎?我回來了?!蹦刂浦展庵楠氉韵蛏缴吓逝?,并不時停下來,高聲呼喚。
慕挽情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噙著淚水,她本想回應(yīng)莫名,卻說不出話,她只得不顧一切的向下跑去,可由于天黑,腳下一劃,便要摔倒在地,一團(tuán)魔氣將她托住,于此同時,莫名只覺一股勁風(fēng)襲來,便被一團(tuán)魔氣卷住了身子,“哎哎哎,”莫名叫嚷著,并同時將日光珠攝入掌中。
魔氣卷著莫名來到慕挽情的面前,將他放在地上,莫名將日光珠向上一丟,照耀下,也將慕挽情與賈靜二人看的一清二楚。
“喂!你是誰呀?”莫名擋在慕挽情身前,斥問道,而后,便見賈靜將魔氣斂入體內(nèi),“竟然是魔修!”莫名心中驚嘆,“喂,妖女,我告訴你,我可是五行宗第三十九代掌教,要想對她不利,便是對我不利,對我不利,便是對我?guī)熥鸩焕?!”說完,他對著山下高聲叫嚷:“刁老師,殺人啦,有人殺你徒兒了——”
“徒兒莫慌,為師這就來?!?br/>
山腳下的刁德一一踏,便一躍騰空而起,空中幾個踏步,落于莫名身前,還未仔細(xì)觀察情形,便一聲斷喝,“呔!何方狂徒!敢動呢徒兒,五行宗第三十八代掌教刁德一在此,有甚事兒,沖老子來!”刁德一一拍胸脯,可見是賈靜,便動也不動了。
“徒兒,準(zhǔn)備開溜?!?br/>
莫名突然收到了刁德一的傳音,刁德一也將莫名護(hù)在身后。
“小結(jié)巴,撤。”莫名小聲道,隨后便拉著慕挽情轉(zhuǎn)身欲逃。
賈靜見此情形,開始不解,隨后便捧腹大笑,直笑的,直不起身子來。
莫名拉著慕挽情,可慕挽情卻在原地未動,只是雙手拉著莫名,低著頭,小聲地啜泣著,“哎呀,你說你個小結(jié)巴,不快點跑,哭什么嗎!師父,你頂住,徒兒先走一步了?!?br/>
“刁掌門,你們誤會了,我對她并無惡意?!辟Z靜止住笑聲。
莫名回過頭,看了賈靜一眼,見她神色坦然,看起來不像是惡人,又看向慕挽情,慕挽情對他略一點頭,他這才放下戒心,刁德一也大感輕松,因為他自知,他與這魔女修為相當(dāng),可如今五行塔傳與了莫名,真要斗起來,怕不是魔女對手,無法保證三人全身而退。
“是這樣的?!辟Z靜上前兩步,剛想解釋清楚,卻被莫名勸住,“哎—,等一下,你就站那兒說。”顯然,莫名對于她并沒有完全放下戒心,尤其是她還是一位魔修。
賈靜一雙靈動的眼睛惡狠狠地瞪了莫名一眼,莫名只覺得腦后一股涼意襲來,啪的一下拍在了莫名的脖子下,莫名站立不穩(wěn),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他剛想爬起,便有覺得屁股上又挨了一下,傳來了一股刺痛,雖不是很疼,卻極其陰冷,仿佛是冰錐扎了進(jìn)去,“你!”莫名咬牙道。
“你什么你,大人說話小孩兒別插嘴?!辟Z靜呵斥道。
“刁老師,他打我?!蹦荒樜膶Φ蟮乱坏?。
刁德一卻是一臉堆笑的對賈靜道:“仙子教訓(xùn)的是?!?br/>
“刁老師,你——”莫名剛想開口譏諷刁德一,卻被刁德一打出一道靈氣封住了口,隨后對莫名傳音道:“徒兒,忍,忍住,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br/>
慕挽情忙跑向賈靜,賈靜溫柔地為她抹去眼角的淚水,“怎么?心疼了?”
慕挽情羞紅著臉,低下了頭。
“放心吧,他沒事兒的,我只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我最討厭別人打斷我說話了,喂,臭小子,你起來吧?!辟Z靜道。
莫名這才站了起來,屁股上的刺痛也隨后消散,他活動了下嘴巴,本想仗著自己這副身子,從嘴上討些便宜,可當(dāng)他見到慕挽情可憐兮兮地望向他的時候,內(nèi)心的一切氣憤瞬間便煙消云散了。
“刁掌教,你貴為五行宗掌教,可曾聽說過太厄魔體?”賈靜問向刁德一。
刁德一心中一驚,皺著眉頭細(xì)細(xì)回想,“好像,呢宗門古籍中似有記載,只是太厄魔體具體是甚,可能日子太久,呢實在是記不清了?!?br/>
“那你可曾聽說過兩極魔瞳?”賈靜再次問道。
刁德一仔細(xì)回想后,內(nèi)心更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