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的老爹同意閱兵,誰還敢反對?
皇上覺得挺好,因為李文碩說了,這是給皇上的一次獻禮。
李文碩又送禮,而且是大手筆,皇上很期待了。
整個臘月,李文碩忙著從京城各衛(wèi)所選兵。
每次回來都感慨,御前侍衛(wèi)最好選,個頭差不多,氣質(zhì)站在那里都不一樣。
可御前侍衛(wèi)也是最難訓(xùn)的,因為這些都是貴公子。
姜婉寧忙著幫姐姐的忙,升平郡主大婚的日子,定在了三月。
御賜的郡主府要收拾,郡主的嫁妝,要一樣樣清點出來,要等禮部對照冊子后,才能裝箱,所以,要按照冊子一樣樣擺好。
小十一跟著到了駙馬都尉府,郡主十天里,八天不住這里。
可郡主要在這里出閣,姜婉清和弟媳方氏,恨不能多長出兩只手。
一百零八抬嫁妝,除了御賜之物,還有各種內(nèi)造器皿,大婚是吉利事,當然不能有一點錯漏。
仆婦不小心,把茶碗磕掉一點瓷,馬上要找內(nèi)務(wù)府登記,換上一套來。
還有太后給升平留的東西,都要搬出來,排列好了,還要對上冊子。
小十一跟著鈺姐兒和鋒哥兒,都快要玩瘋了,每天說要回家,小十一總是哭的像生死離別一樣。
馬車里,小十一哭著睡著了,齊嬤嬤抱著他,難過的說:“瞧瞧,一個孩子不行啊!太孤單了!”
姜婉寧撇了她一眼,生孩子的痛還沒忘記,再來一個,我活膩歪了嗎?
“咦?”馬車外,家將驚呼了一聲,“是侯爺?”
姜婉寧拉開車門,家將掀起車簾一角。
侯府側(cè)門外,一個女人似是受了委屈,正拉著李文碩的袖子在哭,好像還說著什么。
“我下去看看。”姜婉寧冷了臉。
齊嬤嬤忙補了一句,“別打,給侯爺點面子!”
姜婉寧黑線了,我在你們心里,究竟是什么人,難道一點賢惠都看不出嗎?
“夫君?!弊呓耍湃崛岬膯玖艘宦?。
李文碩一個激靈,甩手往后退,只聽皮袍的袖子刺啦一聲。
得了,這件皮袍要換緞子面了!
“夫人,我不認識她啊!”李文碩慌忙解釋。
傅玉娘緩緩轉(zhuǎn)身,盈盈下拜,“妾身傅氏玉娘,給夫人請安?!?br/>
“你有何事?”姜婉寧還了半禮,想起在這位是誰來了。
傅玉娘側(cè)過去,委委屈屈的看了李文碩一眼,“夫人,是我的錯,想來夫人是誤會了,我與侯爺并沒有怎樣,只是......”
姜婉寧愣住了,這是個啥情況?你有沒有怎樣,在這里表白什么?
門房笑了,閑閑的道:“我算是開眼嘍!這位太太,你倒是想怎樣呢!
咱侯爺是你隨便想怎樣就怎樣的?你有百香樓里的姑娘長得漂亮?
我跟你說,百香樓的姑娘,捧著銀子,求咱侯爺垂青,咱侯爺正眼都不給一個咧!”
傅玉娘馬上泫然欲泣了,“不是的,侯爺,妾身沒那個意思,你們,你們怎么能這樣羞辱與我?”
門房左右看看,問道:“噯?我把她咋地了?我說句實話,她咋像是被人打了一頓呢?”
齊嬤嬤抱著小十一過來了,“天冷,在門外站著干啥?侯爺快抱十一哥兒回府,娘們的事兒,侯爺不用理會!”
李文碩拉了一下姜婉寧,“走吧!這個明顯是個綠茶,咱戰(zhàn)斗力不行,交給嬤嬤料理吧!”
“夫君,她咋了?啥意思?。俊苯駥幮睦镏?,但總覺得憋悶。
李文碩呵呵一笑,“所以?。≡奂矣心阋粋€就夠了,別說納妾,有個這樣的,你還不得被欺負死!”
小十一其實已經(jīng)醒了,賴在老爹懷里閉目養(yǎng)神。
“不許,打!”小十一揮著胳膊道。
李文碩樂了,“不許啥呀?你要打誰?”
小十一急了,張了幾下嘴,說道:“不許,娘!打!”
“哦,不許你娘打人??!行,爹知道了。”李文碩認真道。
姜婉寧捂著嘴笑,小十一揮著手,“不,不是,不是!”
“你看,不會說話犯愁了吧!好好學(xué)說話吧,兒砸!”李文碩無良的笑了起來。
小十一徹底不干了,在李文碩懷里蹦跶著。
可惜他越急越說不出,小胖手揮著,連比劃都做不好了。
飯桌擺上時,齊嬤嬤已經(jīng)回來了,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咋地?被惡心到了?”李文碩關(guān)心了嬤嬤一句。
齊嬤嬤哼哼兩聲,“沒啥,說是她夫君在北城衛(wèi)所,侯爺為何沒挑北城的兵,是不是因為她得罪了夫人?!?br/>
看齊嬤嬤的樣子,傅玉娘絕不是只說了這些,不過,齊嬤嬤不說,姜婉寧選擇不問。
免得惡心到自己。
李文碩舉起筷子,“吃飯!回頭我找她男人說?!?br/>
姜婉寧噗嗤一聲樂了,傅玉娘來這一手,只怕李宵不知道呢!
是該讓她男人管管了!
一件小事,誰也沒放在心上。
馬上過年了,大家都很忙,傅玉娘與她們不在一個圈子,姜婉寧還真注意不到。
姜婉寧忙著幫姐姐打理郡主嫁妝,小十一跟著表哥,表姐玩,慢慢能說三四個字了。
嫁妝打理出來,姜婉清也把公主府,駙馬都尉府的年禮,各處回禮打理了出來。
年后的宴請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還有機會教育妹妹,侯府的事兒,不能做甩手掌柜。
李瑤釧出嫁后,侯府還是老余管外院,齊嬤嬤管內(nèi)院,大年媳婦能幫忙,余嬤嬤照顧姜婉寧院子。
遇上要送年禮的大事兒,隨便拉出一個家將媳婦,代表侯府出門,五品武將的媳婦就夠用。
陸老夫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閑,萬年不改的奢侈。
難得求了一次姜婉寧,是要她幫忙,把妹妹一家子趕緊送走。
姜婉寧早就厭煩陸姨母了,給了二百兩議程,建議柳翰林回鄉(xiāng)辦學(xué)。
恢復(fù)名譽,辦學(xué)最快,為人師表是最受人尊敬的。
這話正中柳翰林下懷,京官不好做,京城花銷又大,還不像在老家受人尊重。
柳家老太太知道,想讓兒子再做官是不行了,死了望子成龍的心,跟著回鄉(xiāng)去了。
不過,這位爭強好勝的柳家老太太,把柳家三郎培養(yǎng)成了進士,那又是后話了。
又是一個新年,今年不一樣了,小十一不是襁褓中的娃娃,會磕頭,會伸手要紅包了。
“祖母,壓歲錢!”小十一跪在陸老夫人面前,像個肉球一樣。
陸老夫人給出紅包,伸手抱了一下小十一,沒抱起來。
“這孩子一天不停鬧騰,長的真夠結(jié)實!”
沒抱起孫子,陸老夫人自發(fā)自覺緩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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