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永夜,在回來的路上救了我。(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周文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就這樣的一句話,直接將一個母親一大肚子的關(guān)心話堵了回去,而且做的是如此的不露痕跡,還成功的轉(zhuǎn)移目標。
帝永夜聽這話卻是一臉的苦笑,沒有轉(zhuǎn)頭看向周文,他知道他能知道。
果然周文母親的注意力直接轉(zhuǎn)移到了帝永夜的身上。
“謝謝你,謝謝你?!敝芪哪赣H拉起帝永夜的手,也沒問事情的情況,就先道謝。
略顯粗糙的手,帝永夜卻感到一個母親應(yīng)該有的感覺。用另外一只手,雙手握住了伯母的手。
“伯母不用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讓周文給你細說,您就知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br/>
帝永夜又將皮球踢了過去。
周文一愣,剛剛甩過去的包袱,一句話的功夫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媽,跟你說,今天不是突然下大雨,然后馬......”
周文細心的向自己的母親講述今天的事情,在帝永夜看來平常不過的事情,周文的母親卻是聽的跌宕起伏,神情不斷的在變化。
“永夜,謝謝你救了阿文。”聽完,周文的母親又起身道謝。
帝永夜急忙起身,“不用了伯母,如果真的要謝,就讓我在這里小住幾天如何?”
周文的事情,還是要用幾天。
“當(dāng)然可以,山野小地方,沒什么吃的,不要嫌棄伯母的飯菜不好吃?!敝芪牡哪赣H熱情的說道。
“伯母說笑了。”帝永夜顯得很客氣。
“阿文,你們說說話,我去準備飯菜,等到你爸和你大哥回來就開飯?!敝芪牡哪赣H起身離開了房間。
“原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蹦赣H走后,周文淡淡一說。
帝永夜當(dāng)然知道是什么事情,“我倒是想有這樣一位母親在耳邊嘮叨,只是沒有你這么幸運?!?br/>
周文當(dāng)然想不到帝永夜身上復(fù)雜的事情,只以為發(fā)生了最糟糕的事情。
“對不起?!敝芪恼\懇的道歉。
帝永夜卻是打起一絲笑容,“不要想多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也不好解釋。”
兩人也沒在這個話題之上說太多,周文也感覺這話題在帝永夜的身上略顯沉重。
天南地北的扯了一些沒邊的話,吃飯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周文的父親和大哥也該回來。
“伯父?!钡塾酪瓜绕鹕泶蛘泻簟?br/>
周文的父親與周武有七分相像,并不想孱弱的周文,粗獷的面貌和厚重的聲線,標準的嚴父形象。
“坐,坐,謝謝你救了犬子?!敝芪母赣H豪放的笑容特別有感染力。
周文的父親也就只是王體三階,可以知道著周家村普遍的修為都不是太高。
一家人的熱情招待,帝永夜也并沒有感覺到不自在。這些人,并沒有超出正常人的熱情。
夜色來襲,帝永夜的房間也安排好。
周文的品行都是上上人選,只是如果真的跟著自己,注定了這片平靜會被打破,他也不一定會愿意,帝永夜也不敢貿(mào)然開口。
榻上輾轉(zhuǎn),自己的時間也不能在這里耗的太多。
......
次日,周文帶著帝永夜在周家村中亂轉(zhuǎn)。
“快看,是那個廢物?!?br/>
身后傳來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帝永夜并不知道是誰,也不是昨天的那個人,而是一個女子。
女子是周文一個叔叔的女兒,名叫周麗。
周文聽到聲音的時候,表情顯得很冷淡,只是那短暫的一顫依舊被細心的帝永夜發(fā)現(xiàn)。
沒有理會周麗,周文直接向前走。
“廢物”“廢物”
不少的同齡之人,跟著女子在周文的身后大喊起來。
周文此時已經(jīng)握緊雙拳,卻依然在忍,他沒有能力反駁。
“女人的嘴巴太賤,會嫁不出去!”帝永夜冷冷一說,并沒有回頭。
冰冷而嘶啞的語音,震懾住了后面這群人。
“你說什么?”
片刻之后,周麗才反應(yīng)過來,提著刀就沖了過來。
周麗的修為,在帝永夜的眼中就不夠看,緩慢的轉(zhuǎn)過身,單手輕易奪過了她手中的刀,刀身輕推,連人帶刀就滾出幾米。
帝永夜已經(jīng)手下留情,就剛隨意的動作,發(fā)力就能夠輕易取掉她的命。
周麗在地上沾了一地的灰,爬起來后,眼中帶著殺意,卻也知道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你等著,我去找人?!?br/>
“永夜,我們快去找我大哥。”周文沒有拖動站著的帝永夜。
帝永夜淡淡一笑,安慰周文道:“不用擔(dān)心,這些人不能拿我怎么樣?!?br/>
帝永夜信心十足,周文也就放棄了離開的想法。
“他們來了四個人?!敝芪脑诘塾酪沟亩吿嵝?。
墻角處拐出來四人,手中統(tǒng)一的都拿著刀,周成才也在其中。
“就是他打我?!敝茺悗е耷?,手指向帝永夜。
“麗麗,讓你哥我來收拾他?!敝艹刹趴裢恼f道。
三把明晃晃的刀在周文看來有些膽寒,在帝永夜的眼中卻是一個笑話。
“廢物,今天你哥不在這里,我看還有誰來護著你們?!敝艹刹沤z毫不掩飾眼中的蔑視。
沒有跟他們廢話,再這樣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帝永夜瞬間奪過三人手中的刀。
三人還沒有反應(yīng)手中的刀就到了對方的手中,只見刀夾著光,直直的飛向了他們的襠部,當(dāng)時就將三人的尿都嚇了出來。
刀并沒有傷到三人,只是真的將三人嚇得屁滾尿流。
“周文,我們走,這里空氣不好。”帝永夜說完,就率先轉(zhuǎn)身離開。
周文茫然的點頭跟上,都忘記去看地上躺著三人懼怕的神情。
三人哪里還有提刀的勇氣,面前之人要殺自己三人,就是揮揮手的事情。
引起事情的周麗,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被嚇到哪里去了。
只是事情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
幾個人的長輩為后生小輩出手討公道,卻也都不是帝永夜的一招之?dāng)?,他們還能夠說什么,只得灰溜溜的逃走,回去后也不敢將戰(zhàn)敗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兒女。
帝永夜的能力,不僅震懾住那些人,就連周文的家人也感到驚駭。
現(xiàn)在對帝永夜也隱隱約約的感到了一絲的害怕。帝永夜雖然感到氣氛的微差,卻也不知道怎么調(diào)整,也沒有什么必要。
月光下,周文孤寂的坐著,帝永夜身手給他的反差真的是太大。
“你隱藏的真深!”周文感受到了坐到自己身邊的人是誰。
“我從來就沒有隱藏?!蔽⑽⒁恍?,帝永夜淡淡的說道。
對啊,他是沒有隱藏什么,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難道還要他自己說出來?想到這里,周文無奈苦笑。
“你不在乎你的眼睛,那修為又如何?”周文今日的憤怒雖然隱藏的很好,卻也瞞不過細心的帝永夜。
“修為,我還能夠有什么辦法?”話很平淡,憤恨已經(jīng)藏的很深。
“修為即使能夠改變你現(xiàn)在被人輕視的狀態(tài),卻也能夠改變你現(xiàn)在溫馨的生活,如果是你你會什么選?”帝永夜準備旁敲側(cè)擊一番。
周文只是認為帝永夜在安慰自己,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
“你舍得離開自己的父母?”帝永夜繼續(xù)追問。
這次,周文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帝永夜應(yīng)該明白了些什么。
“因為我的存在,爸在這個周家村中即使是村長,卻依舊在背后被人說閑話。他們對此不在意,在我的心中卻都是我的錯,他們對我越好,我心中那份內(nèi)疚就是越嚴重。我想離開,卻是沒有能力,也怕他們傷心?!逼讨螅芪南虻塾酪沟莱隽藢儆谒哪欠菘嗨?。
“我可以讓你修煉,但是如果是這樣,你注定不能待在這個小山村之中?!钡塾酪沟恼f了這樣一句話。
周文此時心中不激動是不可能的,只是剛才低沉的氣氛,讓他此時雖然激動,卻也沒有表現(xiàn)太過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