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曄驚醒,發(fā)現(xiàn)蘇沐誠夫婦還有傅曄夫婦以及白墨守在他的身邊。
“醒了醒了?!备岛锤禃闲蚜?,提著嗓門說到。
“你小點聲,阿曄剛醒。”謝瀟婉在邊上提醒傅寒。
傅曄自責,他沒有保護好蘇玖染,讓她深陷息國王宮。
“我沒有護好玖染。”
蘇沐誠拍了拍傅曄的肩膀:“這不怪你,我和你爹娘決定了,這一次就不走了,以后都留在寧國了?!?br/>
蘇沐誠是給傅曄選擇,如果說開戰(zhàn),那么傅曄可能會因為顧及蘇傅兩家而選擇放棄。
如果蘇傅兩家與息國再無瓜葛,傅曄便再也不會有所顧慮。
傅寒也說到:“欺負玖染那就不行,就算打仗,也要把玖染帶回來?!?br/>
“寧國的兵馬你需要多少就調(diào)用多少?!卑啄С指禃瞎ゴ蛳?br/>
可開戰(zhàn)哪有那么簡單,一旦兩國開戰(zhàn),受苦的還是黎明百姓,如果蘇玖染知道了,也絕不會同意的。
傅曄搖頭:“我會自行想辦法將玖染救出?!?br/>
傅曄從榻上起來,出門去了。
傅曄去了皇宮,白澈宮里。
“你來了。”白澈就像是一早就知道傅曄會來一樣。
“嗯?!?br/>
“說吧,想要什么?”傅曄救妻心切,白澈知道傅曄來找他定是為了此事。
“還請兄長應(yīng)允,贈予我寶藏之中武器的設(shè)計圖紙?!?br/>
顧修覬覦寶藏許久,為的就是里面的武器,想要不費一兵一卒救回蘇玖染,為今之計只有這個辦法了。
白澈早就準備好了,將圖紙交給傅曄。
“我早就知道了,你不想百姓受戰(zhàn)亂之苦,斷然不會開戰(zhàn),思來想去,覺得你會用這個法子,便替你準備著了?!?br/>
白澈知道這些圖紙意味著什么,可傅曄喚他一聲兄長,這比什么都重要。
傅曄心中萬般感激,深深鞠了個躬,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傅曄一人一馬帶著武器設(shè)計圖紙,去了息國。
——息國皇宮,宜春宮——
“玖染,你還是不肯見我嗎?”
顧修站在門外,只見蘇玖染房門緊閉,沒有打開的意思。
顧修久久得不到回應(yīng),有些氣餒,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就地坐下。
蘇玖染這才開了口:“你還要賴著不走到何時,你將我囚禁在此不就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嗎?”
“玖染你聽我說……”
“夠了顧修,別再我面前裝深情了,曾經(jīng)的蘇玖染早就死在了戰(zhàn)場上,如今的我是傅曄的妻子,是我腹中胎兒的母親,你將我囚禁在這里一生也無妨,但我不想見到你?!?br/>
蘇玖染對顧修早就沒有任何的感情,如果有,那便是恨,因為顧修害死了她的夫君,那么愛她寵她的夫君傅曄。
一連幾天,蘇玖染都沒有見顧修一面。
“主子?!?br/>
葉澤來到顧修跟前,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顧修聽后便離開了。
顧修去了丞相府,顧修推門而進,只有傅曄一人,連蘇玖陽都被傅曄連夜送出了城。
“顧修,這是那批武器的設(shè)計圖紙,用它們換我夫人?!?br/>
顧修懷疑的眼光看著傅曄。
傅曄兩圖紙攤開,圖紙上的武器每一處設(shè)計都很詳細,而且看上去都仿佛能感受到它的威力一般。
“我只給你半個時辰,若半個時辰內(nèi),我的夫人沒有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顧修永遠也別想拿到這個圖紙。”
傅曄繼續(xù)說到:“哦,對了,你可以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機會只有這一次?!?br/>
顧修知道,蘇玖染對于傅曄而言,比命還重要,傅曄不可能作假。
“葉澤,去,將蘇玖染帶到此處?!鳖櫺薹愿赖?。
“是?!?br/>
葉澤騎上馬趕回皇宮將蘇玖染帶到丞相府。
蘇玖染看著眼前的傅曄,一種失而復(fù)得的欣喜涌上心頭。
蘇玖染熱淚盈眶喚了聲:“夫君?!?br/>
一聲夫君道盡了相思,道盡了心酸苦楚。
“夫人,我來了。”傅曄對蘇玖染露出微笑,蘇玖染覺得心安。
“顧修,圖紙給你,你放了我夫人?!?br/>
傅曄一邊說,一邊走近,一手交圖紙,一手交人。
傅曄將蘇玖染緊緊的摟在懷里,引爆了在附近裝好的炸藥,不過這些炸藥并沒有什么殺傷力,不過就是會起白煙,迷人雙眼。
傅曄還在里面加了點東西,足以讓人沉睡上幾日。
傅曄在引爆之前就將解藥給蘇玖染服下。
看著倒在地上的顧修和其余眾人,傅曄說到:“我們緣盡于此,再無君臣之情。”
傅曄從顧修手中拿回圖紙,帶著蘇玖染離開了息國。
傅曄擔心騎馬會顛簸得厲害,便早些時候就備好了馬車。
蘇玖染坐在馬車上,傅曄駕著馬車,走的極慢,就怕蘇玖染受到一點顛簸。
蘇玖染坐不住了,從馬車里探出頭來。
“夫君,你這般,何時才能回到寧國?!?br/>
“夫人,你這身子受不得顛簸,慢些回到寧國也無妨?!?br/>
傅曄苦口婆心,蘇玖染嘟著小嘴,無話可說。
蘇玖染從馬車里出來,和傅曄一起坐在駕馬車的位置上,傅曄立馬心疼了。
“夫人,別著了風寒,你進里面去?!?br/>
蘇玖染不依,雙手死死抱住傅曄胳膊。
“我就不,我要隨時隨刻都要和夫君黏在一起。”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br/>
后來,蘇玖染問傅曄,在北涼的事,傅曄將他如何掉下懸崖,如何被人救治都告訴了蘇玖染,蘇玖染聽得心驚肉跳,所幸傅曄平安歸來。
“夫君,我們何時再去趟北涼,去謝謝救命恩人。”
蘇玖染提議,傅曄卻道:“恩人說過,不想有人打擾,也沒告訴我他是何身份,但他腰間的玉佩倒與白衣先生腰間的玉佩十分相似,后來我將這件事告訴白衣先生,白衣先生說那人便是教她醫(yī)術(shù)的先生,先生白衣先生去北涼救下拓跋瑜也是那位恩人給白衣先生傳的消息,不過那為恩人四海為家,不曾想?yún)s身居北涼的山野,白衣先生說,我能獲救也是一種緣分,既然恩人不愿意有人打擾,那么照做便是,白衣先生說了,我們還會有機會再見恩人的?!?br/>
“那便好。”
蘇玖染深吸一口氣,感覺著這世間的美好,直到今天再見到傅曄,蘇玖染死了的心又活了過來,只覺得這世間格外的美好,她愛的和愛她的人都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