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海召開的地下拍賣會是在晚上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讓他前往的地方竟然是在青市有名的金竹賓館。
這是五星級賓館,說白了是個陽光地帶,想要進(jìn)行地下交易的難度顯然很高,難度只是一個煙霧?
不過秋彥顯然沒有選擇。
他明白強(qiáng)半奇絕不會亂發(fā)消息,因此只能說熊海的手段有些詭異。
到了十七點(diǎn)五十分,強(qiáng)半奇派人為秋彥送來信物,是半枚看上去很是古樸的銅幣,說是接頭信物,沒有這半枚銅幣,對方不會接待。
秋彥現(xiàn)在考慮的不是去不去的問題。
而是下一步該怎么做。
無論怎么說,這樣的地下拍賣會都是非法行為,而且拍賣品中很有可能有文物,那么該不該向蒼衍墨說明,順便搗毀一個地下集團(tuán)?
假如抓不到熊海,那么以后想要接近那就更加困難。
再想通過強(qiáng)半奇那條線的可能也必然失去。
秋彥沒有糾結(jié)太多時間,因?yàn)樗褪且粋€刑警,有些事對他來說就是底線,不得觸碰。
蒼衍墨聽了秋彥的匯報,微笑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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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海這人我們早就盯上了,不過這是一個老狐貍,好幾次聞到了風(fēng)聲就逃走,當(dāng)然他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就像這次……”
“竟然約在金竹賓館?!?br/>
他停下了話,陷入短暫的沉思。
秋彥平靜的等待,他知道蒼衍墨也在糾結(jié)。
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和秋彥很像,只要認(rèn)定的絕不會輕易改變。
只是這一次,蒼衍墨的糾結(jié)時間有些長,甚至艱難。
良久之后,他終于輕輕呼了口氣。
“你一個人去,什么都別帶,就當(dāng)成是一次正常的走訪,回來后直接向我匯報,然后交一份詳細(xì)的報告?!?br/>
“那么,關(guān)于熊海的案子?!?br/>
“交給三隊(duì)?!鄙n衍墨毫不猶豫,“這件案子一直是三隊(duì)負(fù)責(zé),柯澤的慢性子適合辦理這種需要時間和機(jī)會的案件?!?br/>
秋彥點(diǎn)頭,沒有任何異議。
他的看法和蒼衍墨一樣,柯澤的確是這種類型案件最合適的負(fù)責(zé)人。
十九點(diǎn)整,秋彥按響了金竹賓館十三一七號房間的門鈴,不多一秒不少一秒,然而在按響門鈴前,他的心中泛起一個疑問。
——為何看上去只有他一個人前來?
難道熊海約的人都是錯開的?
開門的是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約莫在三十三四歲左右。
他探頭向走廊兩邊張望了一下,這才將門完全打開,不過還是沒有讓開位置,盯了秋彥片刻,這才說道:“找誰?”
秋彥什么都沒說,直接拿出那半枚銅幣。
尖嘴猴腮男子接過半枚銅幣,從褲兜中取出另半枚銅幣一對,立刻滿臉堆笑讓出了通道。
“老板,里面請?!?br/>
關(guān)上門后,秋彥微微蹙起了眉頭。
除了這個尖嘴猴腮男子,房間中沒有其他人。
“怎么回事?沒人,感情是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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