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鏡會問我們嗎?”白詩云問。
“很可能會問?!壁w保安道。
“沒問題?!鄙驕Y源和白詩云同時說道。
趙保安當場打電話給白青萍,要求她通知河督府發(fā)展的所有信息員,立即開始暗中調查沈淵源兩夫妻被襲擊案件,一有重要消息,即想辦法跟調查組取得聯(lián)系。趙保安在電話里跟白青萍商定了聯(lián)絡暗號。
“是不是查到,跟黑明鏡有關系?”白青萍問趙保安。
“臨時還沒有?!壁w保安道,“姥姥,我們現(xiàn)在需要查清黑家軍最近幾天內是否調用過便攜式單兵導彈,希望您跟鳳荷姐能夠指派黑家軍里自己發(fā)展的得力信息員,讓他們幫忙打探一下,最好能夠疏通關系,讓我們以訪友的名義,入黑家軍圈內調查一下。
“沒問題。我馬上跟鳳荷安排這件事情?!卑浊嗥嫉?,“告訴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查到確實跟黑家軍有關,一定要先告訴我,再就是要注意方式方法,因為畢竟,我們跟H湖的關系比較特殊?!卑浊嗥嫉馈?br/>
“知道啦姥姥,您就放心吧!有事,我會多跟叔叔阿姨商量的?!壁w保安道。
“那就先這么說,等我們的信息員確定人員并疏通好關系后,我馬上跟你聯(lián)系。”白青萍道。
“姥姥,這樣吧,確定了人選,您直接跟綠漪聯(lián)系吧,因為我要跟叔叔阿姨他們去黑明鏡那里,到時聯(lián)系,恐怕沒那么方便?!壁w保安道。
“好吧,就這么定?!卑浊嗥颊f完,掛了電話。
“為了便于應急決策和指揮,咱們兩組,都必須選出一個組長?!壁w保安道,“各位信息員若有重要信息,都跟組長直接聯(lián)系,以便得到最合理、最高效的處理”。
“沒問題?!鄙驕Y源對趙保安說道,“組長人選,你決定吧?!?br/>
“好的?!壁w保安道,“1組成員為叔叔阿姨、九狐和我,組長為沈叔叔。二組成員為瓊影、青鋒和我,組長為瓊影?!币姯傆捌婀值乜粗约?,趙保安也不理她,繼續(xù)說道,“遇緊急情況,若來不及商議,組長有著全權處置的權力,組員必須無條件服從組長。”
哪知道,趙保安的話剛說完,便遭到了沈淵源的拒絕:“我當組長不行。組長應該由保安擔任?!?br/>
“我也覺得,應該由保安擔任?!卑自娫频?。
“好吧,那我就暫時負責?!壁w保安道,“那現(xiàn)在,咱們兩個組就暫時分開,各自開展工作?!闭f著,趙保安來到沈淵源身邊,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兩句什么。
“哦,你不提醒,我倒差點忘了?!鄙驕Y源說著,沖妻子白詩云說道,“你那收納包和五件套,先給瓊影用吧?!?br/>
白詩云略微一愣:“哦,好吧?!闭f著,白詩云取下收納包,將里面的私人物品取出,放進丈夫的收納包,然后將收納包和五件套遞給瓊影。
瓊影也不客氣,笑笑接過。
“一定要記住,借助于信息員、關系,和自己實地走訪群眾,同樣重要。”趙保安看著瓊影道。
“保安這么安排,大家還有不同意見嗎?”沈淵源問。
九狐聳聳肩,瓊影撇撇嘴,沒人再明確提出異議。
兩組人馬分別展開行動。
來到停車場后,趙保安先是圍著報廢的飛行器轉來轉去,繼而進入被炸毀的飛行器內部,仔細地檢查起來,足有20分鐘后,才開始拍照片。
“剛才看你檢查這飛行器,里里外外,檢查得特別仔細,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沈淵源問趙保安。
“沒有發(fā)現(xiàn)明顯有用的東西。”趙保安道,“好啦,咱們去將軍府吧?!?br/>
見沈淵源嘆了口氣,趙保安不解地看著他。
“你叔叔是怕,就算到了黑明鏡的將軍府,也不一定有收獲?!卑自娫频溃霸僬f了,黑家和沈家,素來沒有積極的交往,黑明鏡還經(jīng)常找綠漪姥姥的麻煩,就怕他不待見?!?br/>
“應該不會。”趙保安道,“我對黑明鏡還是有點了解的,他這人雖然霸道又滑頭,但很懂得見風使舵,他對沈家有企圖,這次叔叔阿姨去了,他非但不會難為我們,還會盡量巴結的。”
“你確定?”沈淵源問趙保安。
“確定?!壁w保安道。
“不需要他巴結,只要不是過于為難咱們就行啦!”沈淵源道。
“誰要他們巴結?。 本藕湫Φ?,“又丑又蠢的黑魚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到就討厭!”
見九狐如此說,白詩云忍不住勸他:“小狐貍啊,咱可事先說好,等下到了黑家,你可不能太任性,要懂得禮貌和忍讓,咱不能讓人家說咱沒教養(yǎng)?!?br/>
“對?!鄙驕Y源道,“畢竟在人家地盤上,咱得顧全大局?!?br/>
“放心吧!”九狐道,“我懂得輕重緩急,知道子丑寅卯!”
沈淵源和白詩云都搖搖頭。
到達黑明鏡宏偉氣派的將軍府大門口,經(jīng)通報,黑明鏡竟然接出大門,接待規(guī)格等同上賓。
見黑家父子站在大門口笑容可掬的模樣,趙保安覺得有點好笑,他們的神態(tài),倒像是在迎接門當戶對的親家。
見沈淵源和白詩云都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一眼,趙保安沖他們笑笑。
令趙保安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黒英豪對待自己,竟然還是那樣的熱情,見到自己后,興奮得像個孩子,又是捏手又是摟肩膀的,看得沈淵源兩夫妻和九狐直發(fā)愣。以趙保安的敏感和煉達,竟然感覺不到他有著絲毫做戲的成分,難道這小子,真就如此的沒心沒肺?
在H湖和河督府面前,自己早已擺明了凡事幫著河督府,而幫著河督府,就免不了跟H湖,跟黑家父子對著干,這就免不了得罪H湖和黑家父子。
難道這小子,真的不介意自己跟他父子對著干?他是真的不介意呢,還是城府深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趙保安覺得,這應該就是黒英豪的真性情。也就是他的這種沒心沒肺,就算他們黑家名聲再壞,照樣令人恨他不起,甚至都無法討厭他。
這也許,就是他黒英豪的高明之處。是性情賜予他的高明之處。
進入廳堂,有丫鬟奉上頂級香茶后,黑明鏡依然笑容可掬:“沈會長賢伉儷,該有多年未到我這將軍府來了,此次前來,定是為了遭白鯊殺手襲擊一事吧?”
“是啊。”沈淵源道。
“查案,有進展了嗎?”黑明鏡問。
“進展是有了一些,可就是——”沈淵源故意打住。
“怎么啦?不方便透露嗎?”黑明鏡不解地看著沈淵源。
“也不是。”沈淵源道,看著趙保安,“保安啊,你就將查到的情況,跟黑將軍說說吧?!?br/>
“哦,保安小兄弟,這次,是被沈會長聘請查這個案子嗎?”黑明鏡看看趙保安,再看看沈淵源兩夫妻。
“是啊,是我聘請的趙衛(wèi)士。”沈淵源道。
“保安小兄弟,啊不,是趙衛(wèi)士,他可是破案高手,沈會長是請對人了?!焙诿麋R道。
“是啊,趙衛(wèi)士的確不凡,定能幫我查清案件,將案情大白于天下?!鄙驕Y源道。
“嗯。”黑明鏡鄭重點頭。
見沈淵源向自己點點頭,趙保安從收納包里拿出了那塊在事發(fā)現(xiàn)場撿到的玉佩,起身遞給黑明鏡,說道:“這是我們在現(xiàn)場撿到的,請黑將軍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