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醫(yī)生,她怎么了?”顧之忘看著夢囈的蘇銘蔓著急的喊著。
醫(yī)生著急地走過來,檢查的一遍才道:“病人身體沒什么大礙?!?br/>
“那她為什么會這么難受?反反復復的念叨著……”
“這是心病,病人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這個我也無能為力?!?br/>
顧之忘聽完這句話有些微怒,“你不是醫(yī)生嗎?為什么連這種傷都治不好?”
顧之忘一把扯著醫(yī)生的領(lǐng)口,像是要吃人一般,好在陸肖及時趕到醫(yī)院拉住了顧之忘。
“之忘,你冷靜點,這里是醫(yī)院?!?br/>
“你們要是治不好他,我把這醫(yī)院拆了?!闭f完顧之忘憤恨的松開了醫(yī)生。
“我只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這個傷是皮外傷,可不是心理上的傷。”醫(yī)生顯得有些委屈,也不敢大聲說話,只得小聲抱怨幾句。
蘇銘蔓不知道想到什么,從病床上又夢囈了幾句話,“小哥哥,小哥哥,你不要走……”
顧之忘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一般,看著蘇銘蔓這般難受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婉月呢?”顧之忘不顧問著陸肖。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拘留了?!?br/>
顧之忘握著拳頭,臉色發(fā)青,替蘇銘蔓蓋好被子之后,一轉(zhuǎn)身便被蘇銘蔓死死的拉住,“小滿,小哥哥,不要走……”
夢中的蘇銘蔓拉著顧之忘的手,像是拉住救命稻草一般,找到安全感,才緩緩的安靜下來,繼續(xù)沉睡。
顧之忘在蘇銘蔓沉睡之后,才慢慢松開蘇銘蔓手,然后出了醫(yī)院。
審訊室的趙婉月此時就像是垂頭喪氣的公雞一般。
面對警察的盤問一句話也不說。
顧之忘打了一聲招呼之后,里面兩個審訊的警察便出去了,顧之忘坐在趙婉月對面,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抽出一根煙,點燃,然后緩緩的抽了幾口。
趙婉月整個人顯得有些不屑,面露嘲諷。
顧之忘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夾著煙,緩緩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審問室里漸漸煙霧繚繞。
“趙婉月,你想知道方芷晴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顧之忘不滿不僅就像是在敘述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一般。每個人總有自己在乎的東西,趙婉月在乎的東西無疑是方芷晴。
果然,趙婉月一改剛剛高傲的常態(tài),情緒激動起來,“顧之忘,你要是敢對芷晴做什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哦?不會放過我?落水狗也敢叫囂?就憑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眼神中滿滿的是不屑。
“早知道我就應(yīng)該先殺了那個小賤人,讓你痛不欲生。”現(xiàn)在的趙婉月當真是后悔當時的心軟,沒有直接弄死蘇銘蔓??上?,她卻不知道,小滿的死對蘇銘蔓來說簡直就是讓她生不如死。
顧之忘扔掉煙頭,大手掐住趙婉月的脖子,“趙婉月,現(xiàn)在隨時可能死去的是你。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方小姐的死活,那么就當我今天沒有來。”
顧之忘松開雙手,朝著門口走去,趙婉月卻急了,“等等,顧之忘,我說……”
顧之忘這才停止腳步,回坐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