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已經(jīng)跑掉的墨蘭的馬澤,原本平靜的眼神,忽然又變的憤怒了起來,他跺著腳的對四周的人大吼道,“這個墨蘭,也太不服從軍命了吧,我還沒讓他走呢,他就走得那么快,他還是軍人嗎!”說著,他便急忙扭頭并和一些人去追那個只有著性子來的,而一點也不服從軍令的墨蘭跑去。
等到他們跑到操場上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墨蘭,不過此時墨蘭的樣子,卻讓他們十分的想笑。
這個時候的墨蘭穿著寬松的大睡袍,手里拿著一把非常大并且非常沉重不好揮舞的掃帚,坐在一匹雖然雄壯但是一點也不聽他的馬背上。
他坐的那匹馬一身漆黑,漆黑的就好似夜空的顏色,那匹馬雖然被墨蘭騎著,但是它卻一點兒也不聽他的話,總之,那匹馬就是不按照墨蘭的命令往露西地帶走,總之它就是站在一邊,并且,那匹馬還不停亂抖,它那樣子似乎是想讓墨蘭摔下馬去。
不過墨蘭死死地抓著它,才導(dǎo)致他沒有摔下去。
“呵呵?!闭驹谶h(yuǎn)處的馬澤等人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看來這匹馬很適合墨蘭啊,和墨蘭一樣的不愛聽話,喜歡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啊,哈哈哈哈?!?br/>
不過......
此時不僅是馬不聽話這一個麻煩導(dǎo)致他不能去路西地帶,并且,斯塔還有巴普林這兩個衣服整齊的人正站在衣服拖沓的墨蘭面前,看他們這個意思似乎是不要他走,那里危險。
但是墨蘭并沒有理解,他所做的,只是非常不高興的質(zhì)問這兩個人:“你們這是干什么?”
“不讓你去!”巴普林很直白地說,“那里太危險了?!?br/>
“膽小鬼!”
“什么膽小鬼,那是沒有命令,沒有長官的命令,我不準(zhǔn)許你去,你難道忘了士兵應(yīng)該怎么做了嗎!”
“是嗎?”墨蘭拿起了那個非常重的掃帚,指著穿著一身軍裝的巴普林,非常不客氣的說,“怎么,你想當(dāng)隊長嗎,想當(dāng)就放開我,并且,我這不是去玩,我是去戰(zhàn)斗,我是去救隊友,我不是去玩?!闭f著,他用很不客氣的,讓人害怕的眼神瞪著他們說,“別攔著我,不然我踏過你們?nèi)?!?br/>
“我看你敢!”巴普林聽到他說的這么直接,他便把斯塔拉到一邊然后說,“你不是去救隊友嗎,怎么先殺起來了,你也太不冷靜了吧,就你這樣,沒過多久就被吃了,還說救人,就你那命都要沒了,就你這樣,別妄想了!”
“巴普林!”站在他身后的斯塔聽到巴普林這么說,于是有些不高興的反駁說,“別這樣!”
“沒事?!甭牭剿顾诜瘩g自己,于是他放慢了情緒,然后對她說,“我就是氣氣他,畢竟這種喜歡耍性子的人,應(yīng)該沒多少女孩子喜歡?!?br/>
“你!”斯塔毫不猶豫的打了他一巴掌。
“行了!”站在一旁的馬澤見到這一幕,于是急忙的走到了墨蘭面前,然后說,“墨蘭,你下來?!?br/>
墨蘭對于他的話,好似沒聽到一樣,仍是安靜的坐在那個不聽自己話的馬上。
“墨蘭!”馬澤看到他對自己的話無動于衷,于是說,“你還是不是個士兵了,你想想看,就你這樣子,穿著睡衣拿著這武器......”說著,他忍不住笑了幾聲,然后他又嚴(yán)肅的對墨蘭說,“你這叫出征啊,簡直就是演雜技去了,你這衣冠,哪像一個士兵?”說著,他頓了頓,然后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著急,但是你不能穿這種衣服,帶著這種武器去戰(zhàn)斗啊,這多么的丟人,這多么的危險啊,你怎么就不準(zhǔn)備一下呢。”
說著,他又拍了拍那匹馬的頭,然后對墨蘭說,“墨蘭,你要記住,士兵應(yīng)該聽從上邊的安排,不能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你沒事還沒什么,這萬一要是按照你的性子,真出點兒什么意外,你擔(dān)得起嗎?”
“我擔(dān)得起!”墨蘭想也沒想的回答說,“無論什么我都擔(dān)得起,不就是受罰嗎,不就是犧牲嗎!”
“那也不對!”馬澤說,“我們培養(yǎng)士兵就是讓士兵去送死去了。要這樣,還不如去養(yǎng)給食人魔吃的動物呢,你說不是嗎?”
“還有?!瘪R澤說,“剛才你控制那匹馬,你很費勁對不對,那匹馬不聽從你,對不對?”
“嗯。”
“你著急嗎?”馬澤聽到他的回答,于是說,“那個馬不聽你命令,你生不生氣,你要不要處罰他,要的話,就給我下馬,然后穿好軍裝,再準(zhǔn)備出征!”
“嗯,隊長?”
“要你怎么樣就怎么樣!”馬澤看他還不下馬,于是說,“想做什么就不要發(fā)愣,不然,就晚了,趕緊換衣服,衣服就你剛才吃飯的地方,那里有我新給你的武器,趕緊吧,若是救不回來那些人中的其中一個人,我就拿你試問!”
“好?!蹦m聽到這些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急忙的跳下馬,并毫不在意四周人是怎么看他的往回跑去。
“唉?!闭驹谝慌钥吹竭@里的馬澤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底是新兵,這么的喜歡冒險,這么的不怕危險,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說著,他望了一下潔白的天空,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他很像曾經(jīng)的,那樣淘氣的,什么都不懼怕的你呢,東芝?!闭f著,他笑了起來。
沒過多久,墨蘭就穿著一身整齊的軍裝,并拿著一把非常鋒利的鉤鐮槍走到了他的面前。
“長官,我好了!”墨蘭用非常洪亮的語氣對馬澤說,“下命令吧,我,要去救那些人!”說著,他對馬澤行了一個禮。
“好!”馬澤看到他這個樣子,于是說,“我下令,你去把藏齊虎等人,救回來,要把損失降到最?。 闭f著,他把那匹剛才反抗他的馬牽到了墨蘭面前,“騎上它走吧,它會聽你的話的,我訓(xùn)練好了?!?br/>
“嗯?!?br/>
謝過馬澤后,他便迫不及待的騎在馬上,然后,他獨自一人快步的往露西地帶走去。
此時的另一個地方,看著墨蘭自己獨自一人走了的斯坦,頗有擔(dān)心的問馬澤,“這樣,真的很好嗎?”
“放心,他一定會回來的,斯塔,他不是和你經(jīng)歷過那么多場戰(zhàn)爭了嗎,他當(dāng)然會的。并且,這就當(dāng)時鍛煉一下他吧,他就像一匹野馬一樣,必須要好好的練一練,等到他跑累了,應(yīng)該就會不這么的冒失了吧......,并且,我已經(jīng)叫一些人去接應(yīng)他了?!?br/>
“但是......”當(dāng)他想到了鹿日還有張寒露那些已經(jīng)死去的教官們,心中擔(dān)憂的說,“我......”
“行了,別想了!”站在一旁的巴普林看到她那個奇怪的眼神,于是說,“放心吧,那小子命硬著呢,別為他擔(dān)心了!”
又過了一會兒,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奔波,佩恩最終到了露西地帶,不過當(dāng)他剛走進(jìn)露西地帶還沒多一會兒,一個喘著粗氣,渾身插著箭的穿著染血的軍裝的人,此時的他正趴在馬上,并慢慢的向他走了過來。
“嗯?”他看到這一幕,于是急忙的牽馬過去,并扶起他,準(zhǔn)備問一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這個人還沒說話就死了......
“這?”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看一看四周情況的時候,又有一個身穿有些損壞的軍裝的人,此時正顫抖著拿著手弩騎著馬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看到這個人的出現(xiàn),于是他問,“孫啟苗,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孫啟苗笑了笑,并顫抖著說,“你要問他,剛才,我們兩個人一起突圍,嗯,我們那些調(diào)查露西地帶的隊伍被一些食人魔圍剿了,于是,我和魏策一起突圍,但是這個家伙居然丟下我先跑了,我,我只是給那個人一個教訓(xùn)而已,沒關(guān)系的!”
“但是?”
“放心,他沒死,不過也快了,就放在這里吧,成為食人魔的食物!”
“你?”聽到這些話的墨蘭一臉奇怪的說,“為什么,你們不是朋友嗎?”說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錯了什么,于是急忙的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