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少羽和陳思樺看著身后神出鬼沒的美狐,互相擠了個眼色,按照商量好的借口,苗少羽與陳思樺異口同聲對著美狐說道。
“我們就是一起出去走走?!?br/>
苗少羽還努力的擠出了一絲賤笑,放在平常美狐自然會相信,可今天美狐找遍了整個老宅附近的山,哪有兩人的影子。
美狐一副愁容,也不說話好像想著什么,苗少羽有些頭疼,陳思樺滿不在乎,本來他就不怕美狐。
陳思樺拽了下苗少羽準備回去,累了一天,有些困意,苗少羽卻有些不愿意動,沉默的美狐心情肯定非常不好,要不要自己實話實說,其實也沒什么。
苗少羽張口無言,想著怎么說,自己低著頭正琢磨,忽然只感覺胸口的衣服一緊,陳思樺與苗少羽都是一愣,原來美狐忽然抓這苗少羽胸口快速躍起飛向大山之中。
陳思樺愣了一會大喊道。
“狐貍精你要做什么?!?br/>
美狐已經(jīng)串如高空之中,只是悶聲道。
“這是我倆之間事,你莫要追來?!?br/>
苗少羽被美狐抓的有些嘞脖子,可看美狐的樣子也望著越來越遠的陳思樺道。
“你先回去,我與美狐說幾句就好了。”
陳思樺氣的一跺腳,這呆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忍傷任何一個人。
苗少羽嘿嘿笑著看著美狐道。
“美狐,咱們這是去那,有話好好說?!?br/>
苗少羽不說還好,美狐一聽也不言語更是使勁一嘞,苗少羽佯裝吃疼道。
“輕點輕點,謀殺親夫?!?br/>
雖然苗少羽裝的,可美狐還是抬手換了個姿勢抱起苗少羽。
苗少羽看著美狐一副不開心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哪啊。”
“為你療傷的洞穴。”
苗少羽一聽,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進入元嬰鏡,美狐曾說過自己到了元嬰鏡后變可解開冰封,喚出美狐的本身。
一想到這苗少羽有些歉意的看向美狐,美狐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可自己卻忘記了如此重要的事。
轉(zhuǎn)眼間,美狐與苗少羽來到當初那一片樹林前,時間過去大半年,苗少羽與美狐站在這片樹林中,苗少羽望著有些熟悉的地方。
妹妹被劫走,自己受重傷,美狐救走自己,山洞內(nèi)第一次對話,吃野兔給美狐講以前的故事,似乎一切的相遇都是那么美好。
苗少羽沉默的笑了笑看了看四周,看了看夜空。
美狐嘆口氣道。
“難道就這樣活下去不還嗎?已你身體擁有的靈根,不用太久,就能修煉到大乘,破劫都不是問題。”
苗少羽聽著美狐嘆息過后的話,笑了笑道。
“如果我真的偏于安樂,就不會遇見陳思樺,也不會去尋找妹妹,也不可能遇見張家人,也不會卷入龍虎山的事情,美狐我并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我總感覺我既然擁有了修真人的力量,就不該只為自己著想,別忘記了我們活著不是一個人,我們還有朋友家人?!?br/>
苗少羽沒經(jīng)過思考說出的這些話,對于親情友情,苗少羽得之不易,格外珍惜。
美狐忽然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苗少羽,月光之下不知美狐在想什么,苗少羽上前抱住美狐的腰間,貼向美狐的臉,感覺到一絲熱淚流過。
苗少羽笑了笑道。
“你怎么跟我似的老愛哭呢,你夫君我又沒死不用這么急著哭喪吧。”
美狐被苗少羽無賴般的語氣,氣的挪開苗少羽曾過來的臉狠狠一推苗少羽,假裝微怒道。
“你是誰的夫君,滾開?!?br/>
苗少羽佯裝吃力,哎呦一聲倒向一旁,美狐也不去扶,不回頭的說道。
“進洞。”
說罷,美狐忽然揚起手臂,空氣一陣波動后,一個黑洞口出現(xiàn)在兩人的眼前,兩人自然明白這是美狐本身被封印的冰洞。
苗少羽起身與美狐走進山洞。
洞內(nèi)依舊如故,沒有絲毫變化,苗少羽比美狐還要快速的走向冰封的墻面,美狐手中一團狐火燃,幾根準備好的木質(zhì)火把快速照亮了整個山洞。
苗少羽用手輕輕撫過冰封的墻面,那冰墻冰冷刺骨,冒著絲絲的陰涼之氣,苗少羽退后一步,喚出彼岸劍,看向身后的美狐道。
“美狐怎么做?!?br/>
“喚出紅砂?!?br/>
苗少羽嗯了一聲,苗少羽已經(jīng)可以與劍靈紅砂心意相同,只見彼岸劍閃出一陣光芒之后,那嬌艷紅妝的紅砂,猶如出水的美女挺著傲人的身材望向兩人。
紅砂感覺到絲絲涼氣,回頭望向冰墻,此時的紅砂才明白心中的綠珠去了那里,苗少羽笑呵呵道。
“紅砂小姐,麻煩你解開這封印吧?!?br/>
紅砂根本不理苗少羽的賤笑,只是看著一旁的美狐道。
“雪,你當真要解開封印你不怕。”
紅砂的話還沒說完,美狐忽然大聲喊道。
“讓你解開就解開,什么時候這么沒大沒小了,主仆不分了嗎?”
紅砂與苗少羽都是一愣,紅砂更是有點懼怕神色,有些委屈道。
“解解,怎么久了不見脾氣還大了?!?br/>
苗少羽有些出奇的望著美狐,美狐為何如此大的脾氣,從為見過,因為自己沒有跟他說就出去不應(yīng)該啊。
苗少羽想要詢問,可是這時候紅砂卻開口道。
“喂呆子,你不助我施法,我怎么解開封印?!?br/>
苗少羽愣一下。
“哦怎么做?!?br/>
“用彼岸劍給我提供元氣?!?br/>
苗少羽照著紅砂的話去做,此時紅砂一只芊芊細手,撐在冰墻之上,苗少羽則不斷為彼岸劍輸送著元氣。
已紅砂手掌為中心一層紅色元氣擴散到整個冰面之上,苗少羽有些汗珠滴下,此時苗少羽只感覺體內(nèi)的元嬰之體好似睜開了那惺忪的雙眼,正不斷的支撐著丹田內(nèi)元氣的運轉(zhuǎn)。
美狐走到苗少羽的面前幫著苗少羽擦去留下的汗珠。
忽然冰墻一陣紅綠光芒應(yīng)接不暇,紛紛閃爍,冰墻上映出無數(shù)道如細絲般的條紋,每一條細小的條紋正不斷吸收著紅綠的氣息,速度異常之快。
紅砂忽然拔出手掌,長長嘆著氣息。
美狐一把手按住苗少羽的彼岸劍說道。
“夠了剩下等就好了?!?br/>
苗少羽望著滿是細小條紋,布滿紅綠之色的冰墻,猶如冰雪節(jié)被掛滿冰燈的冰雕。
幾人等著,足足一刻鐘時間,直到一絲細小碎裂聲音傳進眾人的耳中,隨之巨大的碎裂聲音噼里啪啦的充斥著整個山洞。
眼前的冰面正在那細小的條紋基礎(chǔ)上,開始碎裂冰渣不斷掉在地上,越來越多,最后猶如漫天閃閃的繁星,全部碎裂在地表之上。
忽然那美狐本身的一條尾巴,變成和彼岸劍一樣的劍飛向苗少羽身旁,那劍搖搖欲墜墜落在苗少羽的手中,苗少羽只感覺一陣柔和之氣傳入體內(nèi)之后,劍前忽然出現(xiàn)一席綠妝與紅砂模樣幾乎無二的女子。
只是一個是紅妝一個是綠妝。
那綠妝女子,臉色蒼白,可還是行著仆人的禮儀,彎下身子雙手壓下腿間道。
“主人,雪兒姐姐好久不見?!?br/>
苗少羽看的傻了,這姑娘也是水一樣,讓人看著都想咬一口的感覺,與那傲慢的紅砂一比,這丫頭簡直就是小家碧玉,那模樣脾氣真是萬般謙順。
紅砂沒好氣的看著苗少羽道。
綠珠你還是快快休息吧,萬年之久幾乎耗盡你靈力之氣。
美狐也開口道。
“綠珠妹妹不必拘禮,快快返回劍身?!?br/>
綠珠輕輕向三人點了三下頭,輕聲說道。
“雪兒姐姐,你的本身已基本無恙,只是?!?br/>
美狐聽罷,忽然緊忙說道。
“速速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會處理?!?br/>
苗少羽不傻,自然聽出話中有話,看著此時的綠珠有一絲但有之色,而那傲慢的紅砂也有些擔(dān)心的表情。
苗少羽急忙問道。
“美狐你有什么瞞著我,不對勁你快說。”
美狐根本不理會苗少羽的追問,眼神里帶著不可抗拒的表情看向兩個劍靈。
紅砂綠珠也不停留,紛紛回到那彼岸與曼陀劍內(nèi)。
苗少羽一手提著彼岸一手提著曼陀,還要追問美狐,可忽然感覺兩把劍發(fā)出一陣青冥,竟然私自飛向空中,快速的旋轉(zhuǎn)起來。
苗少羽有些發(fā)愣問像美狐道。
“這這怎么回事。”
“他們本就是一把劍,你看好了,真正的神兵就要現(xiàn)世了?!?br/>
苗少羽一愣之際,發(fā)現(xiàn)美狐竟然也飛向那本身,那巨大的狐貍在九條尾巴的圍繞下,顯得安靜平和。
美狐一閃之際,穿入自己本身之內(nèi)。
苗少羽望著出奇,忽然美狐本身睜開大大的雙眼,抬起頭仰天一聲狐嘯,整個山洞都為之震動。
苗少羽此時才明白,這才是真正的美狐,雖然美狐說過天狐一族不同與普通狐妖,但修煉久了本身依舊是狐貍之身。
天狐一族得天地之巧,有人類修煉氣的速度,有人類沒有的內(nèi)丹,比妖狐體質(zhì)修煉快上百倍,絕對是盛極一時的種族,上天之眷顧,只不過萬年下來,不知和原因,天狐族已經(jīng)所剩無幾。
美狐仰天長嘯,聲久不歇,終于一段時間后,美狐從新變回人形,此時的美狐氣息更加穩(wěn)固,舉手投足見,猶如九天仙女一般。
就在同一時間,一把劍落在苗少羽的手中,劍身一半綠色,一般紅色。
原先的彼岸和曼陀已經(jīng)何為一把劍。
恢復(fù)本身的美狐,輕輕點了苗少羽的額頭道。
“傻子收好你的劍?!?br/>
“額這劍可有名字?!?br/>
“已你為名,名日東皇,日后你在出此劍,識得此劍之人恐怕要驚訝一番了?!?br/>
苗少羽一愣,這劍名日東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