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蛇”,遺心手上抱著東西沒有辦法行軍禮,只好立正了身體向尚善打招呼。
尚善點了點頭,看到遺心手上的東西,“這是什么?”
“我媽媽和尚爺爺給我的東西!”
尚善瞇了一下眼睛,嚴(yán)肅的問,“檢查過了嗎?不要把違禁品帶進(jìn)部隊”
“沒有,正打算去”,遺心剛想說要帶去找呆蛇檢查,尚善就把東西接過去了。
“我給你檢查一下”
遺心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就是一些吃的,尚善要就遞給他了,尚善接過去也不馬上檢查,抱著東西就往前走。
遺心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零食被尚善收走,只好跟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誰也沒有打算先開口,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鬧了一天,又是跑步,又是遺書,又是鬧尚志遠(yuǎn)的?,F(xiàn)在遺心終于感覺有點累,拖著一只隱隱作痛的腳走著,但大腦卻還在飛快的運轉(zhuǎn)著,剛剛著急而忽略的問題一下就涌了出來。
為什么心臟會突然疼起來?
為什么容熙會從另一個宇宙出現(xiàn)在她的夢中?
為什么自己會那么相信小黃的話,小黃說有另外的空間她就信了?
圣大他們十三個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為什么會和他們那么親近?
剛剛吩咐圣九的時候那么自然,就像他們以前早就配合了無數(shù)遍,但明明她就沒有告訴過圣九他們自己的計劃。
為什么小黃說去收集那些根本就看不到的元素,她就去了?
這明明就一點就不符合理論依據(jù),一些莫名其妙的元素居然能修復(fù)自己的心臟,要是真能這樣那到是醫(yī)學(xué)界的傳奇,或許說可以完全推翻了唯物論,但她不禁信了還去做了。
圣九他們叫自己公主,但是又不說出自己的身份,他們到底是在怕什么,小黃也是
地球的危機也是,這些東西好像都在被一只無形的手推動著。
還有好多,好多看不清的東西,都透露出詭異的氣息。
或許她早就該想到的這些問題,只不過她在知道小黃的時候,她還太小,對周圍的環(huán)境也不太了解,潛移默化的以為小黃本來就應(yīng)該是存在著的。
來軍營接觸了好多人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是那樣的,她的沒有心跳還能活著,或許只能說明是她身體條件的缺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她就剛好是最奇葩的那個人罷了。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有一個不明物體的鏈子來告訴她收集元素就能恢復(fù)心跳,又隨之而來的圣大十三人,他們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沒有心臟的事實,而且還她很了解她的樣子
最近她實在太忙了,忙得沒有時間去想清楚這些,現(xiàn)在細(xì)細(xì)品來每一樣都是解不開的迷。要不是有尚志遠(yuǎn)的摻合,小黃和圣九們又暴露了很多,也許她都還會這樣一直糊糊涂涂下去
“你在想什么?”,尚善早就不知道說明時候停下來看著遺心了。
遺心雖然在胡思亂想,但是在部隊練就出來的本領(lǐng),還是讓她可以在極累的時候還能撤出一點注意力注意道周圍的環(huán)境,抬起頭,“沒什么,就是好餓”
尚善眉心一抖,臉上的青筋一個勁是顫,看上去扭曲到了極點,他一直都在擔(dān)心遺心今天鬧這么大會被看押檢查,看到她完完整整的出來,他才放了點心。
看她失神的走著路,以為她是被處分了,沒想到他居然告訴他她餓了,餓你妹,天天只知道吃,天天就只知道惹事!
不知道他很擔(dān)心嗎?
“尚將軍罰了你什么?”,尚善雖然氣著,但是嘴上說出來的話還是夾渣了幾分擔(dān)憂。
說到這個遺心就來氣,“五千字檢查”
尚善一愣,“就就這么簡單?”
遺心一眼刀過去,“你還想要什么,中午你就罰了五千”
尚善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剛剛遺心抓尚志遠(yuǎn)衣領(lǐng)的時候就是嚴(yán)重的違法亂紀(jì)了,不拉出去關(guān)小黑屋都是好的,但只罰一個寫檢查,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尚將軍他可是老頑固,你做了那些,他居然只罰你寫檢查?,你是怎么做到的”,尚善驚訝的合不上嘴了。
遺心好想過去給他一腳,她被人監(jiān)控,被人拉去當(dāng)槍手,到頭來被罰了五千字檢查,還搞得她得了多大便宜,“想知道自己去問”
尚善把頭都搖成了撥浪鼓,“我可不敢”
“這里是什么地方?”,遺心懶得看尚善那個慫貨,抬頭才發(fā)現(xiàn)她們現(xiàn)在在一個修得極其奇怪的建筑前面停下了。
“很漂亮吧,這個宿舍是我們蛇隊最復(fù)雜的建筑”
遺心什么都沒有聽到只抓住了宿舍兩個字,“宿舍?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單人房間嗎?給你單獨安排了一個,其它人都還沒有的”
遺心第一次感覺尚善的聲音如此好聽,簡直猶如天籟啊,“你不是還要我的體檢表?”
“我是要啊,但是慕容將軍吩咐的事情我也先得辦了”
慕容老頭子,終于有個靠譜的了,“謝謝”
“都說是慕容將軍吩咐的了,要謝謝他去”
“他我自然會去謝,不過要是你不松口,想要分到房間也不行吧,所以也謝謝你”
尚善從鼻子里哼了一口氣,“上去吧”,尚善轉(zhuǎn)身先走上去帶路,臉上面無表情,但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樂開了花。
今天面對遺心的質(zhì)問其實他還是擔(dān)心的,畢竟他也是按尚志遠(yuǎn)的吩咐做事,看到今天遺心發(fā)火的樣子,他還是有點發(fā)顫,想也是,連尚志遠(yuǎn)那種老家伙都被遺心嚇住了,他被嚇到也沒什么,聽到遺心道謝他提著的心就暫時放下了,遺心好像還沒有不信任他
“你好好記住路線,不要到時候迷路了,這里的房間都一樣而且沒有門牌號,很容易迷路,要是不小心闖進(jìn)別人的房間,可能會有些麻煩”,尚善把抱著的箱子放到地上,掏出鑰匙打開門,“進(jìn)吧”
遺心點了點頭,先一步進(jìn)去,尚善抱著箱子跟上,啪,遺心按下了墻上的開關(guān),燈一下亮了起來。
遺心閉了閉眼睛才適應(yīng)亮度。打量著房間,比起建筑外觀修得無比的華麗,里面就顯得普通多了,房間沒有多大,但有廁所和浴室,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床,一張床頭桌,條件沒有多好,但是比起大通鋪,這里簡直就是天堂了。
“等下你自己下去領(lǐng)日常用品”,尚善把箱子放到桌子上,囑咐完就應(yīng)該要離開了,但是他硬是愣在了原地。
“眼鏡蛇怎么了?”,遺心走過去,是不是箱子里有什么違禁的,尚志遠(yuǎn)的沒有,青玉帶過來的就不一定了,正想著怎么解釋,才發(fā)現(xiàn)尚善就沒有打開來檢查。
“尚將軍是不是要你去參加超武?”,這話尚善一直憋著,但在外面說不安全,進(jìn)房間還是憋不住了。
遺心有點訝異尚善會知道超武,畢竟這個組織還是很神秘的,“你怎么知道?”
就知道,尚志遠(yuǎn)要遺心體檢表的時候就猜到了,尚善深吸了一口氣,“你要參加嗎?”
尚善沒有回答,遺心也不逼問,“到時候再看,我才七歲,要做什么至少也得等我成年吧”
遺心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尚善最后的那個表情是松了一口氣,超武有那么可怕嗎?
“你考慮清楚,我聽說”,尚善停了一會,看了遺心一眼,“我是聽人說的啊,去了超武的人好像就沒有回來”
尚善打了一個不著邊際的擦邊球,就讓遺心去考慮。
遺心當(dāng)然知道尚善是想提醒她不要去,但是能讓特種部隊隊長都害怕的組織,她,還真的想去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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