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小兒,如此大言不慚,找死!”縱然眼前這人能輕易殺死兩名凝氣修士,但終歸還是一個凝氣修為,身為筑基的他絲毫沒有放在眼里。
一尊偌大的巨猿法相浮現(xiàn)在王姜的頭頂,重重的一掌拍下,威力之大還沒有碰到王姜便已經(jīng)震的周圍掀起了一股氣浪,圍在周圍的各家子弟紛紛退散到安全距離。
“虛有其表!”王姜抬頭望去,掌力已經(jīng)砸下。
筑基男子環(huán)顧四周,剛剛那一掌并沒有打中王姜,為何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就在其他人想要上前來恭維他時,一點寒芒從他后頸襲來“快退開!”
男子對著正要過來的人群喝道,而后身影消失在原地,隨后一柄普通的青色小劍劃過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可惡!”青色小劍沒有擊中男子,便再一次的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呵,小子,你不是說要打我們所有人嗎?怎么,現(xiàn)在又躲躲藏藏的沒膽子出來!”
男子懸于空中,警惕著四周的變化“奇怪,怎么一點也察覺不到?”
而回應他的卻是再一次的襲擊,刺眼的光芒在他眼前閃過,王姜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高舉青色小劍朝他的脖子砍去。
“劉沉,后面!”退散到周圍的一人急切對著他喊道。
劉沉身子一歪,青色小劍重重的劈在的肩上“什么?啊..”
王姜見自己的偷襲沒有奏效,想要拔出青色小劍,可是劉沉突然雙手抓住小劍,回頭看向王姜笑道“抓到你了,哈哈”
一頭小蛇從他的懷中飛出,朝著王姜的臉上咬去。松開小劍,飛身退出百米。
數(shù)十道殘月順著王姜退去的身影隨之飛出。
吼,男子拔出小劍,對著這些威力一般的殘月發(fā)出一聲劇烈的嘶吼,殘月便被這音波給阻擋了下來。
王姜眼神盯著劉沉“嘖,修為上的差距果然很難抹平,再來!”
流光月影發(fā)動,胸口的那可有驚蟄的石碑碎片氣息和王姜融為一體,在眾人的感知中王姜好像消失了一樣,除了用眼睛能看到根本無法判斷其具體的行動。
法器殘月全然使用,如果還是之前那樣只是打出一些殘影已經(jīng)很難給眼前的敵人造成傷害了!
“該死,這是這么回事,為什么只能看到卻無法感知!”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王姜便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殘月握在手中再一次的朝他劈去。
可還沒等殘月靠近劉沉,王姜便突然放棄進攻瘋狂的朝著遠處掠去“什么東西?”
“哈哈,小子,你過來?。 眲⒊辽砩铣霈F(xiàn)一件灰墨色的鎧甲,上面遍布著許多的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王姜。
王姜看著周圍的眾人,收起殘月長嘆一口氣“哼,沒有時間陪你們玩了!”
“哈哈哈,又是這樣的大話,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有底氣說這樣的話!”劉沉身上的鎧甲凝聚出一柄長刀握在手中,對著王姜連劈數(shù)十刀。
數(shù)十道刀光從王姜的身體穿過,所在身影化作一道虛無消失在原地。
“殘影?”再一次不見的王姜,劉沉身上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動,尋找著他的身影。
突然他抬頭看去“找到你了,嘿嘿!”
這時的王姜手背天華閃爍,抬手一揮,光劍便憑空出現(xiàn)在劉沉的身前,瞬間從他的頭中穿過。
“這是?”身上的鎧甲閉上眼睛,劉沉懷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從空中急速墜落。
王姜卻沒有停手,有一次消失在了空中,再一次出現(xiàn)便是在那些人群之中,手中飛舞著閃耀白光的光劍,那些凝氣的子弟在這樣的瘋狂進攻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瘋子,魔鬼!不要..”
“我明家子弟,你不能殺..”
“...”
寥寥的幾個筑基修士在遠處呆呆的楞在那里“劉沉居然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凝氣小子給殺了?”
“怎么可能,這是怎么做到的?”
“假的,一定是假的,你們以為他是誰?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散修罷了,難不成還能和秋尚青大人他們相比不成?大家一起聯(lián)手將他扼殺此地,決不能再讓他造成更大的損失!”
三名筑基高手互相說著,最終達成一致的意見,那就是先把他給殺了再說。
可就是這么短短的時間內(nèi),王姜已經(jīng)將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低階凝氣修士給殺了個遍,僅剩幾個凝氣圓滿的修士站在一旁舉著防御法器瑟瑟發(fā)抖。
身上的衣物被染成了血色,王姜正要去結(jié)束剩下幾個人的性命時,卻被數(shù)件法器給攔住了去路。
回頭望去,王姜沾滿鮮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原來還有你們??!”
不過剎那間王姜消失在了原地,手上的光劍逐漸凝聚的更加厚實,對著三人中的其中一人奮力丟出。
“明不諱,小心!”
只見被稱為明不諱的男子瞬間召回法器護在身前,想要擋下這一劍,可是光劍在這一刻卻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剛剛吶喊的那名男子殺去。
“該死,不過是一個儒子,心眼居然這么多,你這樣的人怎配修行大道?”見過光劍威力的秋生瘋狂的往后退去,口中不停的謾罵著王姜。
其余兩人見機朝著王姜發(fā)動攻擊,一件大闊的飛劍從王姜的頭頂破開云層朝著他緩緩降下,周圍無數(shù)的黑色霧氣籠罩在王姜的四周其中蘊藏著數(shù)之不清的詭異生物。
“厲害,這樣的手段不愧是出自大家子弟的手中!”面對四周的攻擊,王姜還有閑情夸贊一番,隨之而來的便是天空的巨劍沖破黑霧朝著王姜頭頂殺來,黑霧之中也飛出那些怪異生物對著王姜發(fā)動猛烈的進攻。
“穿云劍加上這些從黑色山脈收集來的黑蚊,能死在這樣的手段之下也是這個凝氣小子的福分!”明不諱笑道。
黑色的濃霧在空中不停的收縮大小,穿云劍被王姜死死的雙手夾住,四周黑色的蚊子不停吸吮這他身上的血液,這些紅色的血液一道黑色蚊子的嘴里立馬變成了黑色。
“有點意思!”忍不住這些黑蚊的吸食,眉間雷紋跳動,眼中一道雷霆飛射而出,將密不透風的黑色霧氣給擊出一個窟窿,王姜掙脫穿云劍縱身從窟窿中飛出。
“還有什么,一并使出來吧!”王姜大口的呼吸著,身上不停的有鮮血流出,道軀正在急速的修復著這些傷口。
明不諱“該死,這都沒有殺死他嗎?”
“上城簡,秋生,一起出手!”明不諱開始有點慌了,兩個筑基的攻擊連一個凝氣的小子都沒殺死,甚至連重傷都沒能做到!
被光劍追著的秋生這時不知何時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眼神充滿了憤怒“對,一起上,我還就不信了,隨便來一個凝氣的就能把我們這些五家之人給掀翻了,更何況還是一個散修。”
這時王姜身上的那些被黑蚊造成的傷口基本已經(jīng)痊愈“如今道軀恢復傷勢居然如此明顯,看來真的是一次大變?。 ?br/>
秋生喚出一串珠子,每一個珠子上面都有著不同的符文。
穿云劍再一次出現(xiàn)在王姜頭頂,一口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的棺材樹立在他的身后,法珠照射出一連串的虛幻身影有人有靈獸有詭異生靈。
“真是可怕?。 蓖踅粗@三人的手段不僅感嘆,光是身后的這個紅色棺材就讓他有點驚愕,沒想到這秋生的法珠居然還能幻化出一系列的生靈進行作戰(zhàn),而且每一個實力都不弱啊!
對于三人的進攻,王姜也全力以赴聚精會神,雙印齊鳴左手燃起一團青色的火焰,這正是被道軀吸收的三色火焰,此刻第一次被他使用出來,王姜也想看看這個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火焰有什么特殊之處。
穿云劍猛然刺下,王姜身體流動著雷光消失在原地,棺材也隨之消失。
“嗯?”王姜回頭看向背后,那口棺材居然還跟在自己后面,不過既然一下沒有發(fā)動進攻他也沒有太過理會,畢竟眼前正有四道靈獸朝著自己襲來。
一團亮光在他的另一只手上攛動,上面游走著些許雷光,掌心雷一記打出巨大的力量將那四頭虛幻的靈獸給擊散。
可是還沒有等到散盡,又是一個虛幻的人手托寶塔身影巨大化,寶塔對著王姜緩緩鎮(zhèn)下。
“小子,去死吧”秋生大聲的叫喊著,不停的往靈珠內(nèi)注入靈力。
回頭看了看沒有絲毫動靜的棺材,王姜踏空而起,另一只手上的青色火焰燃燒起來慢慢變大。
“散!”青色火焰順著這人形虛影瘋狂的往上燃燒著,這時王姜身后的棺材內(nèi)部突然伸出一雙雙漆黑大手將王姜給拉了進去,大棺隨即一合將里面死死的封住。
棺內(nèi)“這是哪里?這是什么?”
無數(shù)的雙手不停的在王姜身上抓取著,有的趁王姜說話的瞬間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
這是那口棺材里面嗎?真是令人惡心,說不出話的王姜周身冒出數(shù)道雷霆擊向這些不知從哪來的手臂,在這樣不停的攻擊下這些大手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他的面前。
“哈哈,還是上城兄的淵魂棺厲害,這下這小子總算是要完了!”明不諱看著屹立在那的棺材大笑。
“哪里,如果不是你們拖延時間,當憑我一人是完全做不到發(fā)動淵魂棺的所有力量的!”上城簡含蓄的笑著,揮手將棺材收回來。
“咦?”
秋生聲音陰沉的問道“怎么了?”
“為何,收不回來!”上城簡不停的催動著和淵魂棺的聯(lián)系,可是棺材依舊還是樹立在那,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