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赫-沙特-阿勒薩尼,是現任卡塔爾國王哈馬德-本-哈利法-阿勒薩尼(1995――2013)的侄子,未來卡塔爾國王的表弟,并且在1997年至2005年期間擔任卡塔爾文化部部長。
謝赫沙特能當上文化部長完是因為他的一項愛好,收藏!
同時也有現任國王哈馬德推波助瀾的作用。
國王哈馬德是在1995年通過宮廷政變上臺的,他在英國頂級軍校――桑德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深造學習過,英式教育讓他擁抱改革,也因此不滿其父親的保守統治,趁其父親在瑞士度假期間悍然接管國家政權,廢黜他父親的統治。
哈馬德在發(fā)動了一場不流血的宮廷政變之后立馬在卡塔爾國范圍內發(fā)動一系列的改革,其中的一項雄心勃勃的改革措施是他想把卡塔爾發(fā)展成為世界的體育和文化中心!
借助強大的石油經濟和多種外交手段,在進入二十一世紀后,哈馬德成功地讓卡塔爾成為亞洲的體育中心之一,舉辦過亞洲運動會,并且從美國、澳大利亞、日本等國手中奪取了2022年的世界杯足球賽。
而在建設文化中心這一件事情上,哈馬德在發(fā)現侄子謝赫沙特的收藏愛好后,就委托謝赫沙特實現他這個“心愿”!
“謝赫沙特部長鐘情于伊斯蘭藝術作品,他喜歡的有兩項東西,一個是古董鐘表,另一個則是名人的攝影作品,為了這些藏品,他可以走遍世界各大拍賣會,而且有了國王埃米爾的支持后,他是將他的愛好發(fā)揮到了極致!”
塞拉眼瞼低垂,表情平靜地敘述著。
“為了他的愛好,他可以一擲千金地花在收藏和拍賣上,到目前為止,他已經花了超過十億美元的資金!”
“與其是說愛好,還不如說是偏執(zhí)……他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卡塔爾王室成員……”
后塞拉的表情既帶著欽佩,卻又帶著嘲諷,復雜難明。
“哦,那豈不是你們的謝赫沙特部長需要很多金錢來支持他的愛好?也就是說,如果我能給南華克區(qū)的地皮給出一個合理的價錢,對謝赫沙特部長來說,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了?”蘇禹試探道。
“是的,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南華克區(qū)的地皮是謝赫沙特部長在三年前從金融城政府手中買下來的,當時花了一億兩千萬英鎊,而按照現在金融城的土地拍賣均價來看,這塊地應該價值在一億五千萬英鎊到一億八千萬英鎊左右,按照我這幾年在英國的開發(fā)經驗,這塊地的價格差不多就在我的這個估值區(qū)間范圍內!”塞拉信心滿滿。
“嗯,如果我想把這塊地皮拿到手,大概需要多少時間?”蘇禹問道。
“蘇先生很急嗎?”塞拉奇怪地反問道。
屁話,當然急了,過不了多久英國房產價格就要整體飆升了,材料,人工也要跟著飆升,而且油價也要上漲,謝赫沙特的財富又重恢復寬裕起來,那他就別想買下這塊地了!
“嗯,我的公司發(fā)展很,只是三個月的時間,我租用的三層大廈辦公室已經容納不下雇員了,按照這樣的發(fā)展速度,我想一年之內我都可以把整個大廈租用下來了,這樣很不劃算!”蘇禹遮遮掩掩地解釋道。
“哦,我想想,大概需要一個月吧……”塞拉相信了他的解釋,給了他一個大概時間,同時也暗暗羨慕蘇禹一夜暴富的好運氣。
“嗯……”蘇禹想了想,一個月時間也可以接受,點了點頭,又說道,“不過,有一件事我需要塞拉先生的幫助,我希望塞拉先生能幫我將這塊地的價格壓倒低,每壓價一千萬英鎊我返還塞拉先生五百萬英鎊,你認為我們之間的這個合作怎么樣?”
這是商業(yè)談判時暗地里經常用到的手段,而且蘇禹給予的獎勵比列也算比較優(yōu)渥的了。
“真的?”塞拉果然心動了。
“是的,雖然我不缺這幾千萬,但是能省則省,省下來的錢去買些跑車,游艇之類的小玩具不是好?”
蘇禹財大氣粗的模樣,調侃式的回答,反而讓塞拉相信了。
“好,我答應你!”塞拉露出興奮的笑容。
“那好,后續(xù)的事情我會派我旗下公司的負責人同你聯系,接下來我就靜候佳音了!”蘇禹說著站了起來,同時伸出手,“合作愉,塞拉先生!”
“合作愉!”塞拉也高興地伸出手。
……
下午三點,蘇禹回到集團的總裁辦公室,立馬將旗下的世紀不動產投資管理公司第二負責人倫納德-約翰遜叫到辦公室來。
“倫納德,現在有個任務要交給你,我要你盡從卡塔爾王室成員,卡塔爾文化部部長謝赫沙特阿勒薩尼手中買下位于金融城南華克區(qū)的一塊地皮產權,面積大概在十公頃,估值在一億五千萬到一億八千萬英鎊之間,同時我還給你聯系了一位中間人,他叫塞拉,一位英國房產開發(fā)商,中東人,同時跟謝赫沙特有著密切關系,他會幫助我們爭取大利益!清楚了嗎?”蘇禹詳細交待了一遍。
倫納德點點頭,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道,“老板,公司購買南華克區(qū)的地塊是用于投資?”
蘇禹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向老板發(fā)問可不是一個好員工該做的事情,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執(zhí)行而已,不過蘇禹還是回答了他。
“有投資的用途,不過我的計劃是建設一座超過倫敦目前所有大廈高度的摩天大樓,直接成為金融城,甚至整個倫敦地區(qū)的地標建筑,它應該是集辦公,酒店,公寓,購物等于一體的綜合性大廈,同時它還是我們集團未來在英國的總部!”
蘇禹的語氣平靜,但是話里話外還是透露出他限自信的強者風范。
倫納德聽完后愣了愣,這等野心能是一個剛剛成立不到三個月的集團公司應該擁有的嗎?
他很反應過來,出人意料地反駁道,“不行!”
蘇禹也被喊得一愣,不過卻沒有生氣,保持心平氣和的樣子,等他的解釋。
“為什么?”他問道。
倫納德說完心中一悔,感覺自己太冒失了,不過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員工,他還是要提醒老板。
“老板,現在的金融城并不是佳的投資地點,哪怕作為總部,或許是老板來金融城的時間比較短,對金融城的狀況沒有一個大概的了解,這里擁擠的交通和日益落后的城市規(guī)劃已經不匹配它作為世界金融中心之一的地位了!而且隨著紐約華爾街的名聲越來越響亮,以及亞洲各大金融中心的崛起,這里的土地投資價值已經在速滑落!”
倫納德解釋了一下,看到蘇禹沉思的神色,繼續(xù)補充道:
“如果在倫敦真要選擇一個地方建造總部的話,距離金融城三英里外的金絲雀碼頭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自從八十年代被確認為廢棄碼頭改造規(guī)劃區(qū)之后,經過二十年的長足發(fā)展,這個地方已經聚集了像巴克萊銀行、匯豐銀行、花旗銀行等一大批大型跨國銀行和金融機構,而且這里的辦公設施加便利先進,同時規(guī)劃整齊的交通和富余的辦公大樓也是一大吸引力!”
“金絲雀碼頭嗎……”
蘇禹走到辦公室的邊,往東邊望去,看到遠處一座座鱗次櫛比,閃閃發(fā)光的摩天大樓,神色有些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