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的劉陽的問題,林小婉和郭承翎都認(rèn)為,很有必要找個時間找他好好聊一聊。林小婉說的校園暴力的情況,郭承翎也理解了,也贊同林小婉的觀點(diǎn)。
這是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之后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有暢想以后的日子會是什么樣的,有說郭承翎的腿治好了之后會如何,還談了他們兩個什么時候要孩子的問題。
林小婉不著急,就說等他們徹底穩(wěn)定下來再考慮,時間嘛,長了也就一兩年,短了的話不過大半年的時間。
說這話的時候林小婉是用的商量的語氣,郭承翎也不強(qiáng)求,但是提了個要求。
夫妻生活還是要保證的。
他哪里知道林小婉是一直在服用長效藥物,所以才能有效的避免中招。所以會擔(dān)心,林小婉不想要孩子,會用最直接的方式。
禁止同房!
林小婉好笑的看著郭承翎:“我說,相公大人,我什么時候拒絕你了?你這腦袋里,是真的都不想別的呀?!?br/>
“我跟我娘子,想什么不都正常么?”郭承翎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不過,確實沒錯。
林小婉沒跟他爭,主要是怕說著說著就跑題了,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起來,到時候要是再來了人,聽到或者看到什么,得多難為情……
誒!對……
門還是沒關(guān)呢!
林小婉趕緊過去把門關(guān)上,然后拉著郭承翎回了屋。
她注意到,郭承翎的視線,還總是落在大木盆上。
“怎么你就這么怕???”林小婉問。
郭承翎故意他挺了挺胸膛,哼聲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這話說出來,多少還是能聽出有些不自然和不自信。
林小婉說:“我就是有備無患罷了……其實是有別的辦法的,就是我不太確定,我是不是能做得好。所以提前做第二套準(zhǔn)備?!?br/>
“不敲斷?”郭承翎問。
“嗯?!绷中⊥顸c(diǎn)頭。
“那要怎么做?”郭承翎再問。
“拉斷?!绷中⊥裾f,然后在郭承翎一臉茫然的表情下,給他做了解釋。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抱住郭承翎的上身,另外一個人找準(zhǔn)位置,力道用力的拽他的腿,從而把腿從原來骨折的位置拽斷。之后再進(jìn)行復(fù)位,抹上藥膏,竹板固定夾好就可以了。
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就不一樣了。
是否能把骨正好是一個問題,再有就是把腿拽斷的這一下,還是需要專業(yè)的人來做。搞不好的話,沒準(zhǔn)把別的地方拽壞了呢……
如果那樣,還真不如簡單粗暴了。
這也是為什么林小婉一直在研究的原因,她雖然是手術(shù)室醫(yī)生,但做的都不是骨科類的。即便是少有接觸,用的也是西醫(yī)的方法。
用鉆頭打孔,然后用錘子精準(zhǔn)的敲斷……
其中還要配備各種片子來定位,看清骨頭的情況。
現(xiàn)在呢?只能靠手摸。
她也研究了許多專業(yè)內(nèi)容,但是只是在腦海中模擬,缺乏實操經(jīng)驗。就是因為這種不確定性,所以她才準(zhǔn)備了第二套方案。
很多時候,越是簡單的方式,起到的效果就越好。
至于一直以來她都說要敲斷郭承翎的腿,不過是想提前給郭承翎做點(diǎn)心理建設(shè)。同時,也算是緩解緩解這沉悶的氣氛。
事實證明,好像都沒什么用。
郭承翎依然很擔(dān)心,氣氛也沒輕松下來。
聽林小婉說完,郭承翎心里倒是好受些了。輕笑著說道:“你其實不用想這么多的,無論你怎么做我都能接受。不就是把腿敲斷了么,你也說了,又不是沒斷過,是吧!”
“來,就敲吧!”
說著話,還往自己的腿上拍了一下。
嘿喲,這底氣,可是真足。
林小婉好笑的看著郭承翎:“行了,別嘚瑟了。要不我可就聽你的了?!?br/>
“你看看你……咱家永遠(yuǎn)都是娘子你最大,怎么能聽我的呢?!惫恤豳v賤的說了聲。然后巧妙地轉(zhuǎn)移的話題。
他拉著林小婉的手,深情的看著她,悠悠說道:“娘子,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為了能治好我的腿,還讓我少受痛苦,你真是操碎了心。你說,我怎么才能報答你讓我恢復(fù)如初的恩情呢?”
“嗯?”林小婉詫異。
這是什么情況,夫妻倆的,怎么還談上恩情了。
預(yù)感不妙啊……
很快,這預(yù)感就成真了,郭承翎沒給林小婉打岔的機(jī)會,直接說道:“相公我從來也沒跟你提過什么要求。娘子你看這樣行不行,等方便了,你怎么也滿足我一下我的口腹之欲,如何?”
額……
這詞兒對么?
林小婉趕緊說道:“不就是口腹之欲么,不用等方便了,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就給你做什么?!?br/>
“別說今天晚上了,從今天開始,你想吃的菜,只要能買來的,我都給你做,行吧?”
郭承翎臉耷拉下來:“我說的不是這個,娘子?!?br/>
“行,就這么說定了!”林小婉拍了板。
郭承翎還要說什么,只是響起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
林小婉一溜煙就跑了出去,出了門,才不動聲色出了口長氣,暗道:太險了!
郭承翎給林小歐的感覺,是越來越欲求不滿了。唉,怎么會這樣呢……
林小婉嘆著氣,開了門。
門外的是鄭乾坤和辛甜兒,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個林小婉未曾見過的中年男人,頭發(fā)黑白參半,不過梳理的很好。面容和善,掛著一抹淺笑。
看上去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然而,鄭乾坤給林小婉介紹:“小婉,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位工匠,齊同?!?br/>
林小婉瞬間有點(diǎn)沒回過味來。
不是說,性格孤僻么?
就這?
不像啊……
但是想歸想,表面上的禮節(jié)還是不能少了的。林小婉微微行禮,道:“齊先生,您好。”
“你就是林小婉?”齊同一改剛剛的儒雅,有些激動的上前半步,只是看著林小婉的目光里,帶著不可思議。
“啊……我是?!绷中⊥癖砬榻┝私缓罂聪蜞嵡?。
這啥子情況喲?
我怕被打……
鄭乾坤大笑,說道:“齊同,來的路上我就跟你說了,畫那些圖紙的是一個小姑娘。這小姑娘還很秀氣,你就是不相信呢?!?br/>
說完,鄭乾坤又補(bǔ)了一句:“哦,不對。把圖紙拿給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但是那時候你連搭理我一句都沒有?!?br/>
“那么精妙的圖在手里,誰還有心思搭理你啊。”齊同毫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然后注視著林小婉,似乎想靠一雙眼睛把林小婉給看穿一眼。
林小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向一旁讓開身子,說道:“別在外面站著了,快請進(jìn)來?!?br/>
“進(jìn)去吧?!编嵡だ她R同一把。
齊同經(jīng)過林小婉時,眼睛都沒收回的。還是鄭乾坤用身體擋在了中間,齊同才罵罵咧咧的把目光收了回去。
“嘿,你擋著我做什么,覺得自個長得很好看么?”齊同說。
鄭乾坤也毫不客氣,直接說道:“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一直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合適么?有失體統(tǒng),懂不懂??!”
“我這沒什么體統(tǒng)。在我眼里,也沒什么男女之分,都是人,哪那么多講究。再說了,一般人,我瞅著都沒那些木頭親?!?br/>
這時候從屋子里出來的郭承翎,一臉懵逼。
這來的是個什么人?
齊同眼光獨(dú)到,雖然郭承翎現(xiàn)在腿腳好了不少,少走幾步,不特地去看的話也看不出他腿腳不便,但齊同一打眼就看了出來。
他說:“你就是要坐那輪椅的人???小伙子有福氣啊,娶了個好娘子?!?br/>
郭承翎不知道輪椅的事,疑惑道:“什么輪椅?”
“你家娘子畫的,用來推著你行走的?!饼R同解釋道,然后指了指外面,“就在后面的馬車上,等會就有人抬進(jìn)來了。”
郭承翎順著手指的方向去看,但是只看到林小婉和辛甜兒兩人。
辛甜兒正跟林小婉小聲說著:“小婉姑娘,沒嚇到你吧?齊先生這個人,只是怪異了點(diǎn),但人還是挺不錯的?!?br/>
“嚇倒是沒嚇到,倒是挺意外的?!绷中⊥褫p聲說。
性格不像是孤僻的,就這言行舉止,跟個半瘋子差不多,這還能孤僻的了?
還有這面相,跟他這性格是真的不太搭。
不太好聯(lián)想到一塊去……即便是現(xiàn)在人就站在面前,都不太能接受。
奇葩?。?br/>
正說著,聽到齊同說起輪椅,林小婉趕忙往外面看了過去,她也想看看,齊同把輪椅做成了什么樣子。
她的圖,她了解,缺少不少細(xì)節(jié)性的東西,想要做好,還需要一番研究的。
看過去時,白菊正招呼著人往下抬著,外形自然是沒什么問題,只是不知道功能是不是完備的。
就站在那看著,等輪椅從馬車上抬下來后,白菊招呼車夫去等著就好,然后她兩手搭在了輪椅兩邊的扶手上,稍稍用力,便推著輪椅向前來了。
看起來,還挺輕松的。
林小婉心中一喜:“齊先生還真是厲害啊?!?br/>
辛甜兒也跟著附和:“是啊,我剛看到這東西的時候,著實被驚到了?!?br/>
“不說齊先生,就是你,能想到這樣的機(jī)具,也著實不可思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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