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你這長相,令人不由神清氣爽,你這英姿,讓我只能望其項背……”
星空燦爛的樹下微風(fēng)浮起蛐蛐鳴叫托向星星傾聽,令這個夜綺麗無邊,忘卻了四周的蕭條幽冷,黃葉滿地,不敢想象,倘若是冬季,該有多靜謐?
蘇夢蝶見男人毫不理會,摸摸小臉,有那么不起眼么?為何對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干脆換上魅惑的笑容,故作渾身柔若無骨的倒進了男人的胸懷,嗯?還是沒反應(yīng)?伸手摸向那并不算太帥氣的臉蛋:“帥哥,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咱們來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吧?”她就不信他不動心。
男人依舊不回話。
“別這么冷漠嘛,來嘛!”纖纖食指點上男人的唇瓣,媚眼如絲,使出渾身解數(shù)撩撥,該死的,該不會是柳下惠吧?繼續(xù)笑道:“這里又沒人……你特么的是不是太監(jiān)???”不耐的雙手叉腰低吼。
終于,男人有了反應(yīng),淡淡的沖著女人道:“是??!”一副‘有什么不對’?
是……啊?
某女仿佛被人當(dāng)頭一棒,倒抽冷氣,但看向男人的穿著,這分明就是侍衛(wèi)服飾嘛,好小子,還挺腹黑的,繼續(xù)笑道:“帥哥,你何必這么絕情?我又不要做什么,就脫個七七八八,然后壓在我身上,讓別人誤以為咱在茍且,就這么簡單,幫幫忙?”別以為她不懂侍衛(wèi)是有鳥生物。
“這可是要殺頭的!”男人皺眉,一滴汗順著前額滾落,別以為他不認識她,大王的新王妃,婚宴他也是有前去伺候的。
蘇夢蝶一聽,嗤之以鼻的擺手:“拉倒吧,姑奶奶我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曾經(jīng)以一手絕世神功打得那少林寺十八銅人哭爹喊娘,什么鐵布衫兒,金鐘罩,連葵花寶典……總之我會保護你的,誰敢動我就k他老祖宗,來,脫衣服!”
男人詫異得下巴接近落地,握著長槍的手輕微顫抖著,想了想,拱手道:“那您請稍等!我且去去就來!”
“好啊好啊,我等你!”帥氣的打了個響指,搞定,傅云澈,就為了居士樓那屁大點的事,你就想霸占姑奶奶一生,真當(dāng)姑奶奶是吃三鹿奶粉長大的么?這次看你休不休妻。
嘴角邪惡的彎起,轉(zhuǎn)身環(huán)顧四周,今兒個天氣不錯。
一炷香后,便笑不出來了。
御書房,透著肅殺之氣的空間著實壓迫得人喘不過氣,靜得像一潭水,仿佛所有的生靈都已經(jīng)睡了,針若落地,定可聽聞。
正上方,傅云澈端坐龍椅,目光犀利凜冽,眉宇間透著一股陰駭,著實唬人,就那么洞察著堂下之人。
蘇夢蝶第一次雙膝跪地,并非自愿,十來個大內(nèi)高手迫使,本來想群毆的,但她不打沒把握的杖,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偏頭瞪了一眼同樣跪爬著的男人,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鄙視:“你是我見過最沒種的情夫!”該死的,居然還直接把她給告了,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