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人羨慕的富少,一下子淪為了喪家之犬,王少天短短時間內(nèi),經(jīng)歷了太多。
他這樣的紈绔子弟,一向以自我為中心,認(rèn)為整個地球都是圍繞自己轉(zhuǎn)動。
一旦失勢,就會形成巨大心理反差。
這樣的反差,他無法接受。
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涕淚齊出。
釋演武他揮揮手,厭惡的道:“把他給我弄走,等用他的時候再放出來?!?br/>
幾名大漢上前拉起他,皮笑肉不笑:“王少,跟我們走吧,千萬別惹毛了咱們釋大哥,否則,你老子真的只能在水庫里打撈你的尸體了。”
王少天看著兇神惡煞的釋演武,不由打了個寒噤,再也不敢多言。
只不過,他眼神之中,卻是閃爍著怨毒的光芒,牙齒幾乎都要咬碎了。
釋演武看了看倒地的鳳西,卻是走上前去。
鳳西看著這鐵塔一般的大漢,嚇得手腳并用向后退去,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
“不用怕,我們要對付的,只是你的男朋友,不是你,出來混,禍不及家人,對不起了。”
釋演武的語氣變得很溫柔起來,似乎剛才那個飛揚跋扈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鳳西怯生生的看著他,道:“你們?yōu)槭裁匆獙Ω短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小姑娘,今后帶眼識人,別再被人給騙了。”釋演武嘆息了一聲,道:“我曾經(jīng)也有個像你一般大的妹妹,可惜,她有眼無珠,被人給騙走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br/>
鳳西眨眨眼,道:“你們弄錯了,田非是好人,才不是什么西城幫的老大,而且,我也不是他的女朋友?!?br/>
“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田非上鉤了,他正在一步步走進(jìn)死亡。”釋演武冷冷一笑。
“你們要殺田非?”鳳西感覺渾身寒氣直冒。
她一開始以為是王少報復(fù)。
這種報復(fù),頂多是暴打一頓,總不會傷及性命吧!
現(xiàn)在看來,這伙人的目的,并非是揍一頓這么簡單,他們直接想要田非的命。
釋演武不做解釋,揮手道:“看好她,誰也不許動她,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br/>
眾人都是齊齊點頭。
對于這個東城幫的超級打手,充滿了敬畏之心。
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惹他生氣。
釋演武站起身來,走向倉庫門外,眼中殺意凝然。
這個田非,是東城幫的心腹大患,除掉他,自己和林森東之間的恩怨也就兩清了,終于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了。
這次東城幫為了對付田非,幾乎精銳盡出,成敗在此一舉,絕不容有失。
田非面無表情,臉色平淡如常,靜等著凱琳的電話。
幾分鐘之后,凱琳的電話響起。 “弟弟,我們已經(jīng)定位成功,在東城水庫,哪里已經(jīng)算是郊區(qū),人跡罕至。”
東城幫的地盤?
田非一怔,微微皺眉。
“好,麻煩凱琳姐了?!?br/>
凱琳道:“我們的人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一個小時內(nèi)就能趕往目的地。”
“不,這件事你們不要插手,凱琳姐姐你可是我的地下王牌,對付錢家的超級利器,豈能現(xiàn)在暴露?!?br/>
田非連忙阻止了凱琳。
他其實是害怕凱琳出手越多,曝光的可能就越大。
要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那就麻煩了。
“可弟弟你現(xiàn)在手上并沒有可用之人,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
“你也太小看我的動手能力了吧!”田非淡淡道。
“我不同意,這太危險了?!眲P琳驚呼道:“綁匪手上都有武器,你一個人去,要是有什么意外怎么辦?”
“放心,我會和警方一起行動,凱琳姐,我記得你說過,除非國家級特殊組織,沒人能監(jiān)聽我的電話對吧?”
“沒錯,你的手機經(jīng)過我加密,一般人是不可能破解的?!眲P琳有些疑惑:“弟弟,你突然說起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既然沒有人能監(jiān)聽我的手機,那么我們的談話就不會泄露出去了,我已經(jīng)知道綁匪是誰?!?br/>
“是誰?”凱琳的語氣之中蘊含著一絲凌厲殺意。
對她來說,敢對付田非的人,簡直是整個人類的敵人,必須鏟除。
“還記得王少天不?”
“居然是他!”凱琳厲聲道:“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弟弟放心,我一定要王氏集團(tuán)付出慘重的代價。”
凱琳是真的怒了。
田非淡淡道:“王氏集團(tuán)的事,你就多費心了,原本還想留一線,現(xiàn)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給我徹底摧毀,萬一力所不及,可以尋求天家的幫助,我想他們一定很樂意幫這個忙?!?br/>
“好的弟弟,你多保重,千萬不要冒險。”
凱琳又叮囑了田非一句。
田非嘴角露出微笑:“放心,我有分寸?!?br/>
他拿起電話,撥通的卻是黃毛的電話。
“我要所有負(fù)責(zé)在我別墅外面監(jiān)視的人在十分鐘之內(nèi)聚集在一起,將他們暫時全部控制起來,不能走漏半點風(fēng)聲。”
黃毛聞言大驚:“老大,這些人都是我們安置在附近保護(hù)你安全的,你為什么要抓他們?”
“是不是我必須得向你解釋清楚才行?”
田非心情不好,這語氣自然不好。
黃毛如墜冰窖,渾身發(fā)寒。
他顫聲道:“老大,你誤會了,我馬上照辦?!?br/>
老大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
至少黃毛永遠(yuǎn)也不想見識到老大發(fā)怒的景象。
這些人,本來就是利益動物,有奶便是娘,很容易被人收買。
田非的動向,絕對不能被他們給掌握。
不管是誰被收買,總之一鍋端了便是,等事情平息后,再慢慢追查不遲。
這些人做夢都沒有想到黃毛命令他們集合,并不是要嘉獎他們,而是抓他們。
十分鐘時間,剛好夠田非走出小區(qū)。
這個時候,所有可疑之人,已經(jīng)全部被控制起來。
田非的去向,頓時成秘。
東城水庫占地頗寬,后面是連綿不絕的大山,水質(zhì)清澈,屬于國家級飲用水源。
這里已經(jīng)屬于郊區(qū),山腳下曾經(jīng)是個小碼頭,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荒廢。
居住在山上的村民,也因為國家的政策也遷走,留下一些破敗的房屋,像個鬼村,顯得很荒涼。
上山的路一共有三條。
此刻,東城幫的小混混們,分布在三條要道上,東張西望。
“一個毛頭小子,也值得如此大張旗鼓么?我東城幫的威風(fēng)去哪了?”
一個抽著香煙的刀疤小混子一臉猙獰,有些不忿。
“別胡說,那小子據(jù)說有些邪門,二爺就是栽在他手上的。”另一個大漢神情專注。
“切,真是個憨包,誰特么會找到這里來?等上面通知那小子來的時候再觀察吧!”
“小心無大錯,這次上面下了決心,一定要做掉田非,要是出了差錯,我們可擔(dān)待不起。”
比較老實的大漢說著,死死盯著下方的小徑,似乎哪里隨時會冒出一個人來。
“你就慢慢盯著吧,爺我先睡一會,昨晚嗨得太晚了,困?!?br/>
刀疤大漢說著,便是仰躺在破舊小屋門前的躺椅上,打了個哈欠。
同樣的狀況,幾乎同時在三個路口發(fā)生。
東城幫的人,根本就不相信這個時間點有人會上山。
大漢揉揉酸疼的眼睛,也是松懈下來,背靠在一株桃樹,有氣無力。
突然,大漢感覺脖子一疼,似乎被蚊子咬了一口。
他下意識的伸手一摸,卻是摸到了一根鋼針。
大漢大吃一驚,猛地做起來就要呼喊,但他嘴巴張了張,卻是感覺腦袋一陣暈眩,無力發(fā)出聲音。
大漢頭一歪,靠在桃樹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
刀疤大漢瞥了他一眼,不屑冷哼:“說得忠心耿耿,實際上還不是一樣在偷懶?!?br/>
“他可沒有偷懶,只不過運氣不好罷了?!?br/>
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背后響起。
大漢就像是被蛇咬了一口,渾身汗毛都豎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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