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兩人也不吵了,都圍到顧墨涵身邊:“顧哥哥,是不是她?你為了她賴在c市不回去?”
顧墨涵撫了撫額,喝了口酒,默不作聲。
“別不說話啊,我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啊,我看她剛才一直都漠視你啊,你怎么招她了?”
“是啊是啊,長的還不錯,身材也好,不過一看就知道脾氣倔,是不是?”
“……”
他們還在那兒七嘴八舌的討論,全然沒有剛才的風度。
顧墨涵邊喝酒邊悠閑看著周圍,打定主意不理他們。
“學長……”背后一聲清脆的女生傳來。
胃疼
顧墨涵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趙汐羽走了過來:“趙學妹,你也來了?!?br/>
趙汐羽聽到這個稱呼動作一滯,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趙學妹?我們之間只有學長和學妹的情分嗎?”
顧墨涵直直的看向趙汐羽:“我以為,幾年前在美國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br/>
趙汐羽的眼眶漸漸紅了:“可是,這么多年了我還沒死心。”
顧墨涵微微垂下眼簾,當年也怪自己不好,不僅造成了他和秦舞陽之間的誤會,也耽誤了這個學妹。
顧墨涵張嘴想說什么卻被趙汐羽打斷,她一改剛才的柔弱,臉上帶著堅定的笑容:“墨涵,我是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比秦舞陽要好,我比她要愛你。”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何文軒他們停止八卦一齊看過來。
“石頭,這是誰啊,瞧瞧,看涵子的眼神可真深情?。 焙挝能帞堉诘募绨騿?。
“她啊,導致涵子守身如玉的間接原因。”石磊瞟了一眼趙汐羽沒好氣的說。
“間接原因?直接原因呢?”
“直接原因消香玉損了?!?br/>
“石頭你就給我們講講吧,啊,哥幾個都好奇死了?!?br/>
石磊不接招。
他們沒辦法了:“李少,你上!”
李清遠蹦跶到石磊跟前,一臉真誠的看著他開始發(fā)揮他唐僧的功力,石磊最后實在受不了他,只能告訴了他們。
“哦~”眾人聽完異口同聲的感嘆,然后又轉(zhuǎn)向顧墨涵一臉高深莫測地:“哦~”
顧墨涵懶得搭理他們。
秦舞陽遠遠地看著趙汐羽一臉笑容地走過來,后面跟著幾個衣冠楚楚的精英,她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學姐,我回來后,咱們還沒好好聊過,今天好不容易見到,咱們喝一杯吧?!壁w汐羽一臉單純的問。
秦舞陽只是看著她笑,心里冷笑:世界那么亂,裝純給誰看?。 ?br/>
“學姐,你不會因為我們公司破壞了騰達和豐華的合作,在心里怨恨我了吧?”
秦舞陽覺得這個趙汐羽真是不簡單,她這句話一出來,秦舞陽不喝就是她小肚雞腸了,沒辦法,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汐羽喝完之后指著身邊的人對秦舞陽說:“學姐,這幾位都是我的同事,他們仰慕您的為人和作風,想來認識一下?!?br/>
秦舞陽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臉上卻馬上擺上了標準的笑容:“客氣了?!?br/>
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開口:“我們t公司初到c市,就認識了秦總,深感榮幸,那天秦總在競標會上的表現(xiàn)真實讓我印象深刻啊,不知能否和秦總喝一杯?”說完遞了杯紅酒給秦舞陽。
在商場上人脈是很重要的,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現(xiàn)在t公司是敵是友還說不定,秦舞陽覺得沒有必要折他的面子,大大方方地接過來,和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秦總真實豪爽,剛才聽到他們都說秦總年輕漂亮,酒量也是女中豪杰,看來所言不虛啊!”
秦舞陽笑了笑:“是朋友們給面子而已。”
這個喝完了,又換了幾個青年才俊,差不多的說辭,沒說幾句話就要喝酒。
秦舞陽既然和第一個喝了,就不能厚此薄彼,只能硬著頭皮喝。
平日里喝幾杯酒秦舞陽是不怕的,但是今天胃疼,幾杯酒下肚,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疼得打結(jié)了。
秦舞陽覺得今天她真是輕敵了,栽大跟頭了。
顧墨涵一眾人遠遠地看著這一幕,顧墨涵看著秦舞陽越喝越白的臉和捂著胃部的手,身上隱隱散發(fā)出怒氣。
“顧哥哥,您不去英雄救美?”何文軒不怕死的問。
“其實你們是想看三角戀的狗血戲碼吧,你們想看我還不樂意演呢?!鳖櫮浜?。
“哎,你真不去看看???”莫騁野問。
“我不能去,舞陽因為當年的事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她不想讓趙汐羽看扁了她,現(xiàn)在我過去了,她只會更恨我?!鳖櫮壑虚W過一絲心疼。
一幫人終于找不到什么借口離開了,秦舞陽依舊保持著微笑目送他們,然后鎮(zhèn)定的轉(zhuǎn)身,去了最近的洗手間。
秦舞陽一轉(zhuǎn)身顧墨涵就跟了過去。
剛進洗手間,秦舞陽就沖到馬桶邊開始吐,吐得昏天黑地,其實她一天都沒吃什么東西了,也吐不出來什么東西,只是干嘔,然后扶著墻慢慢地站起來,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色蒼白,雙眼朦朧。有多長時間沒有像這樣吐過了?秦舞陽記不清楚了。好像回到了剛工作的時候,這么多年的辛酸涌上心頭。她在心里問自己:秦舞陽,你這么多年這么辛苦拼命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一個趙汐羽都能把你弄成這樣,你這么多年白混了!顧墨涵,你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為什么!
淚水順著面頰流到嘴角,秦舞陽嘗到了咸澀的味道。聽人說,人在喝醉的時候是最脆弱的。秦舞陽擦干眼淚,對自己說:秦舞陽,顧墨涵和你沒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他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秦舞陽收拾好自己,覺得她已經(jīng)喝多了,胃里翻江倒海的疼,她實在受不了了,打算回去。
一出洗手間的門,就看見顧墨涵拿著她的大衣站在門外。
她愣在原地看著顧墨涵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走,我送你回去。”說著把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然后牽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