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距離考核完成還有一天的時間,杜文皓,你可別給我丟臉啊?!?br/>
霍達有些不在乎地說道:“你們不用因此就刻意地去表現,只要放松就好?!?br/>
“話說你們都有什么吃的???我看看。”
話畢,我便走到了霍達等人的包裹旁邊,開始檢查他們的包裹中有沒有“違禁物品”。讓我“欣慰”的是,他們的包裹中并沒有什么可以打發(fā)時間的東西,除了食物就是食物。
有牛肉干、餅干、小蛋糕,還有咸菜什么的,不過卻沒有多少能喝的東西,這倒讓我有些失望。
“喂,你們怎么沒有可以解渴的東西?”
“飲料什么的我們在來之前都喝完了,難道你們這里就沒有飲料什么的嗎?”
“你當我們這兒是超市啊,要什么有什么,我們這兒什么都不缺,就缺水?!?br/>
“那你早說呀,算了,不提這個了,大不了一會兒我再去找一些回來?!?br/>
“那我一會兒跟你一塊兒去。”
一個小時后,我和霍達便踏上了尋找飲品的道路。
其實我們對唐龍他們說是出去找水,而實際上,我們則是探討在什么時候兩個隊伍正式合并最合適。
“前面那家小賣店里面應該有礦泉水什么的吧?!?br/>
話畢,我就和霍達走進了那家小賣店。
果然,這個小賣店還沒有被洗劫,這場災難都發(fā)生好久了,這里還沒被洗劫,真是難得。
“說說吧,你覺得兩個隊伍在什么時候正式合并最好?”
我坐在小賣部的柜臺上,手里還拿著一瓶可樂,邊喝邊說道。
“就在殺掉杜文皓之后,他什么時候死,我們什么時候歸屬你們?!?br/>
“那你的意思是說,假如現在杜文皓突然死了,那你們就算是合并了?”
“沒錯,合并的關鍵條件就是讓杜文皓死?!?br/>
“那你覺得今晚怎么樣?我想在今天晚上和你聯手干掉杜文皓,我吸引他,然后你在背后打昏他,我們再把他拖到外面去解決,你覺得怎么樣?”
“為什么是我打昏他?”
“第一,你和他不熟,沒有辦法吸引他;第二,你是死神嘛,死神就要收割人命啦,反正你以后在我的隊伍里就永遠是死神了,如果有叛徒或者像杜文皓這種愛挑事兒的就靠你了。”
“我看你是不想在你死的時候到閻王那里不好交差吧。”
“行了行了,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就多搬幾箱礦泉水回去吧,時間長了免得杜文皓起疑心。”
后來我在晚上執(zhí)行這項任務的時候才發(fā)現,其實我們都低估了杜文皓的智商,他太聰明了,聰明到了讓別人無法加害他的程度??上б舱且虼?,他才斷送了自己的命。
當我們回去之后,杜文皓就一直有些不安,難道這就是認得第六感,可以預知到自己的死期?
杜文皓在我回來后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是不是選好了犧牲掉犧牲品的日期了?”
聽到這話,不過是我,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驚呆了,當然,也包括霍達。
霍達在心里嘀咕:“難道天沖提前把這件事告訴了杜文皓,然后要聯手搞死自己?”
也正是因此,霍達才在晚上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特意對天沖也留了一手。
而唐龍聽到這話也愣住了,他心想:“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難道計劃暴露了?”
唯一和我們的想法不同的就是曹云凱了,因為他當時想的是要在第一時間內把杜文皓干掉,而且還不能讓霍達等人知道。
杜文皓啊,你說你為什么要故意的說出這種話呢?難道作為一只秋后的螞蚱就真的這么興奮嗎?難道就控制不住自己嗎?也許在你說這話之前這件事還是有余地的,但是你這么一說,就沒有辦法了。
杜文皓,你今天晚上必須死。
時間的沙漏流得飛快,夜幕終于降臨了,屋子明明有九個人,但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寂靜的讓人心慌。
我不知道當時每個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當時只想在大家都進入夢鄉(xiāng)之后便干掉杜文皓,來解除這個困擾我多時的心腹大患。
霍達和我想的也應該是差不多,因為他才是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的執(zhí)行者,而在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眼中,執(zhí)行者要遠比他背后的操控者可惡的多。
本來他應該是這場“戰(zhàn)爭”的背后操控者的,我才是執(zhí)行者,但他竟然就在一次閑談中莫名其妙的和我互換了角色,也許在當時,他已經在心里把我罵了一萬遍了吧。
“大家都別睜著眼睛了,還是睡覺吧,早點睡覺對身體有好處的?!?br/>
最終,還是我打破了僵局。
后來,他們一個個地都睡著了,除了唐龍、霍達、杜文皓和我,而在當時,我是不知道唐龍也在裝睡,也在監(jiān)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那時我思考了好久,也許只是幾分鐘,但在我的心里卻是格外的漫長,終于,杜文皓“睡著了”。
隨后我假裝去了趟廁所,在背對杜文皓的時候,我對霍達比了個“殺”的手勢,意思是讓他準備行動。
霍達雖然看見了我的手勢,但也沒有什么動靜,直到我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他才有了點兒動靜——換了個睡覺的姿勢,把原來背對杜文皓的姿勢換成了正對著他。
我從廁所出來后,便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輕聲走到了杜文皓的旁邊。
“杜文皓,請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小聲點,別吵醒其他人?!?br/>
杜文皓聽后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在他緩緩站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腰間有一個尖銳的物體,后來霍達再給他驗尸的時候發(fā)現了那是一把匕首。
兩分鐘后,我們兩個已經來到了門外。
“現在就是犧牲品該犧牲的時間了吧?”
“杜文皓啊,其實選你做犧牲品也不是我想的,我也沒有辦法,為了讓你知道你為什么會死,我就告訴你原因吧。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太聰明了,你聰明過頭了,如果你今天要是不死,我們以后可能都會死……”
“嗯,然后呢?”
我還沒說完,杜文皓就打斷了我的話。
在我說話的時候我一直是盯著他的眼睛的,我發(fā)現他那時鎮(zhèn)定得很,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一直都很淡定,不過我的余光卻看到了他把一只手緩緩地移動到腰后,當他正準備“偷襲”我的時候,他就被霍達給偷襲了。
“怎么樣,我走路是不是沒有一點聲音?。俊?br/>
“還可以吧,我們把他弄到外面去,別讓咱們的隊員知道,對吧,我的霍隊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