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情走到了女帝傾非月身前。
“女帝,有何事吩咐?”
對于女帝傾非月,月無情即便再過氣憤,對于她態(tài)度也是極好。
除了身份外,月無情很是欽佩女帝傾非月。
雖說此女掌握整個傾月王朝最初是傾賢王相助,可是后來一系列的事件中,女帝傾非月都表現出了足夠的能力與智謀。
現在的傾月王朝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從整個傾月王朝只許建女帝廟,供奉女帝傾非月的玉像便可見一般,這女人骨子里透著一股男人都少有的霸氣。
而且,更喜歡世人臣服于她。
而不是她臣服于別人。
看了看麟小二一眼,女帝傾非月附耳月無情道:“趁秦宇昏迷,將血契偷了?!?br/>
月無情道:“我也有此意,只是一旦被秦宇發(fā)現,他必然不肯救人啊?!?br/>
女帝傾非月道:“換一張假的便是。”
“我明白了,女帝放心?!?br/>
月無情當即明白女帝傾非月的意思。
而后,與麟小二離開,前往了秦宇所在的客棧。
洛師河在客棧的大堂中喝酒。
月無情見到他,上前見禮。
“洛神醫(yī),您怎么在這里獨自一人喝酒?”月無情問。
洛師河道:“不在這里喝酒,難到在那秦宇的房中喝酒嗎,老夫可沒有與男人一個房間的習慣...對了,莫非月宮主是來照顧秦宇的?”
洛師河眼睛莫名亮了起來,有人來換他,他就輕松了。
“是的?!?br/>
月無情道:“秦公子的情況現在如何了?”
洛師河道:“他這次消耗有些大,沒有個三兩日是醒不過了?!?br/>
“哦,看來真有些嚴重啊?!?br/>
月無情心里欣喜,這就方便她偷血契了。
隨麟小二進了秦宇所在的房間,果然,月無情看到秦宇緊閉雙眼,身上蓋著一床被子。
睡的極為安享。
“你好好照顧我家少爺,本王去弄些好酒好菜吃去,要是我回來,發(fā)現我家少爺少了一根頭發(fā),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本嬉环胄《闶请x開了。
剛才看著洛師河喝酒吃肉,它也有些饞了。
這段時間,一直在各處山脈中行走,吃的都是野味,還真有些膩了。
該換換口味了。
麟小二離開,正合月無情之意。
她關好客房門,便向秦宇走去。
“秦公子,秦公子,秦公子......”
試著叫了幾聲,秦宇都沒有任何反應,月無情膽子大了起來。
“啪啪啪!”
她照著秦宇的臉重重拍了幾巴掌,似乎覺得不解氣,又狠狠掐了幾下,不過怕麟小二回來看出什么,也不算太用力,傷在臉上太明顯了。
“等下再收拾你,本宮主先找到血契再說。”
月無情目光四下打量一番,想著血契會放在哪里,她猜測一定在秦宇的身上。
于是......
她一下子掀開了被子......
良久......
“??!”
客房中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驚叫聲,有震破蒼穹之力!
月無情滿是頹廢的愣在床前,目光渙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蒙了,完全失去了意識。
曾經發(fā)生的事情,對她的影響極大,她心里有著極深的陰影,此時眼前看到的一切,讓她的心如被萬劍穿心一般劇痛無比。
她臉色無比蒼白,嘴唇顫抖著。
“砰!”
客房門被人重重推開,洛師河沖了進來。
當看到房中的場面時,他也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是說道:“月宮主見諒,老夫不知道你們在那個,那啥,我老夫先出去了,嗯,我什么也沒有看到,你繼續(xù),你繼續(xù)...打擾了!”
此時的月無情根本沒有理會洛師河,她還處在愣神中。
良久,她才恢復過來,惡狠狠地看了秦宇一眼,她秀拳緊緊握起,臉上滿是掙扎,最后秀拳又是放開,她真想閹了秦宇。
但是,現在不行。
她給秦宇蓋起了被子,繼續(xù)尋找血契。
她看到了秦宇左手手指上的靈戒,感應之下,在里面發(fā)現了血契。
她將其取了出來。
而后,趁無人來,仿著女帝傾非月的筆跡重新用獸血寫了一份血契,最后按上了秦宇的指印,又放回了秦宇的靈戒中。
至于靈戒中的其它東西,月無情一樣沒動,還算有原則,不過至于答應麟小二照顧秦宇,那是不可能了。
月無情臉色還有些白,她在木椅上坐了下來,倒了杯茶,慢慢的喝著。
她此時根本不敢去看秦宇,仿佛看到秦宇,就會想到剛剛的事情,那情景仿佛有著魔力一般,在她的腦海中竟是揮之不去。
心跳的極快,比之前好了沒有多少。
······
兩天后,秦宇醒了過來。
身體已是恢復如常,沒有什么不妥。
如果,非要說有些情況,秦宇莫名的覺得自己的體內好像出現了一股異樣的力量,與人道之力完全不同。
但,又不是很強烈。
這讓他很是奇怪,倒也沒有過多去想。
睜開眼,掀了一下蓋在身上的被子,秦宇一陣頭大。
“這是誰啊,竟然把自己脫的赤條條的?”
然而,便是看到了靠在木椅上閉目養(yǎng)神的月無情。
月無情聽到動靜,也睜開了眼睛,與秦宇四目相對。
“你看什么?”月無情不滿,被秦宇這么盯著,她感覺有些怪怪的。
“你給我脫的衣服?”秦宇好一會兒才是問道。
“流氓,我殺了你!”
······
秦宇跟著月無情找到了女帝傾非月。
“秦公子,你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女帝傾非月問。
秦宇道:“已經無礙,我們要的東西也都得到了,我們可以回傾月城救人了?!?br/>
“魔龍獸王血已經得到,此事我已經知道,但新鮮的麒麟王血液在哪里呢?”女帝傾非月盯著秦宇問。
“這個不必女帝操心,需要時,自然就有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傾月城,當然,有件事情我必須要提醒女帝一聲,我們可是簽了血契的,到時女帝可不要食言啊,否則可是會遭天譴的?。 ?br/>
秦宇似是提醒道。
女帝傾非月道:“秦公子放心,不要只是拜你為師,你若能救了我皇叔,又有血契在,你就是讓我嫁給你,我都不會食言,當然,得是血契在?!?br/>
秦宇聞言得意一笑道:“放心,血契自然在?!?br/>
女帝傾非月道:“那就好?!毙闹邪迪?,看來秦宇沒有發(fā)現血契已經被換之事,這樣一來,秦宇救人也是白白付出。
如果月無情不殺他,自己倒是可以給他些報酬的,只可惜,月無情是要殺他的。
見女帝傾非月嘴角溢出的笑意,秦宇也笑了。
他不是傻子,豈能沒有發(fā)現血契已經換了,他現在靈戒中的血契是仿的,而且是由獸血書寫的,上面按的指印竟然還是他的。
想及此,秦宇心里自然生氣,不過他沒有現在就拆穿的意思。
而且,從這情況看,女帝傾非月和月無情可以說是對他無情,那么他也就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了,答應的事情都想著反悔,秦宇想,得讓她們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行了。
一行人稍稍準備一下,準備出發(fā)。
“啪!”
秦宇等在月無情的房門外,見她出來,照著她的屁股上便是用力拍了一巴掌。
“混蛋,你干什么?”月無情險些暴怒而起。
“不做什么,只是聽洛老頭與我說了些事情...月宮主,想不到你表面上裝著不喜歡我,可趁我昏迷之際竟是扒了我全身的衣服,還偷窺我的身體,不要不誠認,洛老頭說了,他是親眼見到的。
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愛好,怎么,不愛聽,許你看我,就不需我拍你一下了,這樣才公平啊......”
“洛師河,你給我滾出來?!?br/>
月無情像是瘋了一般跑遠了。
秦宇得意笑著,臭女人,竟然敢與我作對,不好真收拾你,也得讓你處處不自在。
那血契被換之事,肯定就是月無情做的,秦宇百分百確定。
所以,得給這女人找些不自在,讓她得到些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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