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小盆友,這完全是兩個概念,他消失是跑路了,我消失是因為我去到一個特殊的空間里面去了,雖然很想和小西解釋一下,但是米多覺得自己并沒有像櫻一樣長篇大論的耐心,所以她只能保持沉默,算是默認(rèn)了小西的夸獎。聽見自己哥哥說話了,小北也將注意力從電視上移開,隨即好奇的問道:“咦,有好多人哦!他們也是哥哥姐姐么?”
納尼?好多人?米多訝異的回頭,隨即汗顏,還真是好多人,那四個植物居然全部跟了出來,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始作俑者小豌豆正笑嘻嘻的松開她的衣角,歡快的和虞寒打招呼:“美人哥哥,美人哥哥!”
安排幾個人都在沙發(fā)上坐下,虞寒在幾個人身上來回掃了幾圈,視線最后落在小豌豆身上:“小豌豆?”
小豌豆大大的眼睛瞬間完成了個半月形,好在他底子比較好,眼睛大,不然的話就憑他這么個笑法鐵定找不到眼睛:“嗯!嗯!”他用力的點頭,崇拜的叫道:“好厲害,好厲害!美人哥哥好厲害,一下就猜對了?!闭f著又沒忘記丟給米多一個略帶抱怨的眼神:“多多笨蛋,多多笨蛋,都猜不出來!”
你才笨蛋呢,你全村都是笨蛋!這倒霉孩紙真的越來越不可愛了!嗚,她懷念那個會賣萌撒嬌的小豌豆!打發(fā)了幾個人自由活動,于是兩個大的帶著四個小了一窩蜂的走出了別墅,那四個家伙估計都很有戰(zhàn)斗力,而且還有小西這么個熟門熟路的在,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人都走光之后虞寒來到米多身邊,熟稔的將米多摟緊自己的懷里,仿佛他們已經(jīng)是幾十年的老夫老妻這個動作已經(jīng)做了成百上千次一樣。因為已經(jīng)邁過了最后一步所以這種親密程度米多還不會覺得害羞,她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好輕聲問道:“你怎么一下就猜出來他是豆豆的?”憑空出現(xiàn)了兩個大帥哥還有兩只小蘿卜頭,他都不會覺得奇怪么?(某櫻:小米,你又在亂用量詞了,要說幾次你才能記住呢?唉!某多:滾!趕緊滾出我的視線!思想有多遠(yuǎn)你就滾多遠(yuǎn),光速有多快你就滾多快!某櫻:小米,從理論上來講思想并不能用距離來丈量,并且人在任何情況下都達(dá)不到光速的速度。某多:……吐血昏迷不醒中?。拔抑宦犨^一個人那么說話?!弊旖巧蠐P五毫米,就這么一直坐著好像感覺也很不錯。“說說看是怎么回事?”其實并不是很難猜,小豌豆說話的聲音和之前做植物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差別,而且他說話的風(fēng)格太獨特了,虞寒想猜不到都困難,雖然知道植物變成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拋去所有錯誤的答案之后剩下的那一個唯一的答案便一定是正確的??刹碌绞遣碌搅?,他還是想知道詳細(xì)的經(jīng)過。
“我今天進(jìn)到花園里……”靠在虞寒寬闊的胸膛上,米多將今天花園里發(fā)生的事情大概的給他說了一遍,聽完之后虞寒淡淡的“哦”了一聲示意自己已經(jīng)聽完了。米多氣憤的在虞寒的腰上狠狠的戳了一下,靠之,我說了半天的話你居然就說這么一個字,真是太沒誠意了。
微笑著抓住米多使壞的手,將那只手連人一起圈進(jìn)自己的懷里,虞寒輕輕低頭,用下巴抵著她的頭,輕聲問:“還疼么?”
“???疼什么?”某人的大腦此刻顯然又有些短路了,她茫然的問了一句。
“早晨不是還很疼么?”難道說女人的恢復(fù)能里都這么強(qiáng)悍么?早晨起來的時候還疼得要死要活的一副想要殺人的表情,去花園里溜達(dá)一圈之后居然就完全痊愈了?還說說那系統(tǒng)自帶的花園其實是一個風(fēng)水寶地,像里一樣不論多么重的傷扔進(jìn)去之后就痊愈了?
不過顯然是他想多了,米多只是忘記了而已,對的,只是忘記了。因為聽完虞寒的問題之后,米多本來十分正常的表情突然一滯,現(xiàn)實悄然生氣一絲可以的紅暈,接著就是那絲紅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那種想要殺人的表情又瞬間占領(lǐng)那張嬌小的臉。
“疼,怎么不疼!”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我要疼死了!”真是的,他為什么要突然提起這個奇怪的話題呀,她本來都忘記了疼了,被他這么一說又都想起來了!她的腿呀,她水蛇般的水桶腰啊!嗚,誰來救救她!
“下一次我會記得溫柔一些的?!边@小女人抓狂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有趣。
米多完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正成為滿足某人惡趣味的玩具,她坐直身體,張牙舞爪的道:“什么下次,誰要和你有下一次!不要,打死都不要!”是誰說第一次都是很美好很銷魂的!她除了痛根本就什么都沒感覺到好伐!這悲催的洞房花燭,她沒蛋都疼了!
“娘子,你是準(zhǔn)備拋棄為夫么?”雖然很想撒嬌的語氣,但是米多仿佛依稀從話里聽到了威脅的味道。于是她很沒品的重新靠回虞寒的懷里,果斷裝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