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胥辭回到帝豪頂層的套房,已近十一點。
他把果醬從食里拿出來,一瓶瓶碼進(jìn)冰箱里。
“胥哥哥,你確定所有果醬都要一瓶嗎?”
回想起文苒聽他所有果醬都想要一些拿回家試試的驚愕模樣,胥辭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翹。
“怎么,不舍得?”
胥辭也是壞,當(dāng)時就繃緊了臉。
嚇得已是亭亭玉立少女的粉團子趕緊跑去廚房,很快,便提了個大食回到客廳朝他面前一放。
“吶,櫻桃、桔子、藍(lán)莓、百香果的給你了,連蜂蜜也給你一瓶,可以了吧?”
丫頭得有些委屈,就像她的寶藏被人搶劫了一半似的。而且,大概是公寓內(nèi)室暖和,她這一通來回折騰,鼻尖便泛了幾粒微的汗珠。
胥辭強忍著沖動,才沒用手去幫她擦汗,而是,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記得啊,用溫水沖。”文苒接過紙巾一邊擦汗一邊叮囑他。
臉上無可奈何的神情,讓胥辭如今想起來還想笑。
真是可愛?。?br/>
胥辭腦子里是文苒帶著笑意眉眼彎彎的模樣,心里軟軟的,甚是愜意地泡了個澡,穿著浴袍站在落地玻璃前看夜景。
電話響的時候,他正在盤算,看那丫頭什么時候有空,讓她過來看看他的藏表,就當(dāng)是,搶了她“過冬寶藏”的回禮吧。
看清來電顯示之后,胥辭皺了皺眉。
“爺爺,這么晚了,有事?”
這電話,胥辭內(nèi)心是拒絕接的,但他,卻不能不接。
“辭,你好一陣子沒回家吃飯了,你奶奶念叨得緊,明晚回來,你奶奶讓廚娘準(zhǔn)備你愛吃的菜?!?br/>
八十多歲的胥老爺子,身體仍十分硬朗,話中氣十足。
“爺爺……”
胥辭一想到飯桌上可能會聊到的內(nèi)容,內(nèi)心更加抗拒。
帝景這套房,他已經(jīng)連續(xù)包了好幾個月,便是因為,不想總回去聽那倆老叨嘮。
“行了,明晚七點準(zhǔn)時回來,你奶奶胃不好,等不了?!?br/>
老爺子卻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話完了,直接便掛了電話。
……
翌日傍晚,胥辭六點五十分回到胥家大宅,老管家上來接過他的東西,低聲向他通風(fēng)報信。
“辭少爺,家里來客人了?!?br/>
胥辭皺起了眉,他料到了爺爺叫他回來的心思,卻沒料到那老頭行動力如此強,連人都一并請回來了?
“哪家?”
老管家徐伯和胥辭父親差不多年紀(jì),看著胥辭長大,從就對胥辭很是##寵##愛。
“磊城賴家,姑娘看著挺斯文也很有禮貌……”
徐伯見胥辭抿著唇一臉不耐,識趣地沒再下去。
賴家,磊城金融巨頭,真要算起來,勉強與胥家算是門當(dāng)戶對。
只是,胥辭從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婚姻與家族利益捆綁在一塊,以前沒想過,現(xiàn)在更不會想。
“是不是辭回來了?”
胥老奶奶蒼老的聲音傳來,很快,輪椅轱轆轉(zhuǎn)動的聲音響了起來,胥辭已經(jīng)換好了鞋,從玄關(guān)走了出去。
“奶奶,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