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湛元青說這話之前,云音染一開始還以為湛元青又是日常騷操作,沒想到竟然是專門為了自己過來一趟,心思這般細膩,雖然不排除有做戲的成分,可要說內(nèi)心不感動那是假的。
她咳嗽了一聲,“其實王爺也沒必要如此?!笔州p輕點了點湛元青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帶著些許警告的意味,后者立刻像是被燙著了一樣松開手,轉(zhuǎn)為拉住云音染的手,兩個人在院子里慢慢走著。
畢竟云音染對外還是看不見,此刻湛元青的作用就代替了她手里常握的玉杖,“自保能力我還是有的,更何況這大統(tǒng)領(lǐng)府也是我的娘家,至于云夢之和二姨娘,二姨娘如今分身乏術(shù),云夢之的智商簡直是不夠看的,一直在拖她后腿,我在這里著實沒有需要怕的?!?br/>
因著是自己的院子,又都是自己人,所以云音染在這里說這些話是完全不怕被傳出去的。
湛元青聽了,贊同地點了點頭,“本王當(dāng)然知道王妃能干,只是既然王妃這么能干,不若本王身邊也由王妃來保護?別人暫且不說,便是一個太子都能讓本王弄得焦頭爛額了?!?br/>
云音染聽出了湛元青話里面的揶揄,松開了他的手,自己拄著玉杖回房間,嚇得湛元青趕緊伸手扶住她,就怕她一個站不穩(wěn)摔倒了,賠笑道,“本王都是在開玩笑,王妃何至于如此?”
后面綠蘿幾個人看著這一幕,捂嘴笑了。
湛元青這一待便到月上中天,時辰已然不早了,再留下來只怕是不妥,云音染便想讓他回去。
卻不想被湛元青直接拒絕,饒是堅定如云音染都應(yīng)付不了湛元青的軟磨硬泡,最終被湛元青成功登堂入室,她只得無奈嘆息。
消息傳到云夢之的院子里,怨恨的同時她竟還有一絲羨慕。
若是太子殿下也能如此……云夢之不由得從湛元青身上想到了湛弘深的身上,同為皇子,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她雖不敢奢求湛弘深能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像湛元青這般對云音染百般寵愛還是羨慕得很的。
可太子殿下能做到嗎?云夢之不免又有些失望,別的不說,光是湛弘深在還沒有正式娶太子妃之前,后院里面的侍妾就已經(jīng)不少了,怕是做不到。
這么想著,云夢之又覺得云音染不該有這么好的夫婿,仍然想要破壞一二。
“小姐,夜深了,您該安置了?!奔t翎因為云音染的離間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得云夢之的信任,這會兒自然是不能夠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開口說話的是胭脂,一直被云夢之提防著的那個貌美的貼身丫鬟。
云夢之看到胭脂的身影,心里立刻有了主意,扳著胭脂的臉上下看了看,很是滿意,便點了點頭,開口,“本小姐這里有些東西想要拿去送給姐姐,白天的時候忘了給了,趁這會兒王爺在,姐姐應(yīng)該還沒有休息,你替我拿去給姐姐吧,記得要向姐姐講清楚緣由?!?br/>
聽到云夢之提到王爺兩個字,胭脂便立刻猜到云夢之的意思,她垂首,低聲回了,“是,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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