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抬眼望去,卻見慕浩灰頭土臉的出現(xiàn)在二人的眼前。
只見他快步來到二人近前道:“正豪你父親說,想要謀害他的正是你的二叔凌輝!”
“什么!”凌正豪驚呼道:“不行,我得立刻上去保護他!”
張欣悅愕然的望著慕浩道:“你確定他是這樣說的?會不會是他神志不清時說的胡話?”
“怎么,岳夫人不相信我?”
“不,不是。只是自從我丈夫病重,凌輝便忙前忙后悉心照料,特別是這幾天,他一直陪在病床前,都不肯回家休息,并未見他有任何異常表現(xiàn)啊。”
慕浩聞言淡然一笑道:“這正是他高明之處,若非如此,他又怎會贏得你們的信任呢?”
說話間房門猛然被推開,一個黑衣保鏢闖了進來道:“少爺,夫人,不好了,凌董不行了!”
聞言,母子二人面色大驚,凌正豪望向慕浩道:“你……”
慕浩當然知道他要責怪自己,連忙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什么!”張欣悅卻是驚呼道:“怎么回事,剛剛不是還說正在睡著呢么,怎么突然病情就惡化了呢?快,快去叫蘇醫(yī)生……”
說完,她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保鏢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的凌正豪,心中暗道:這么大的事,凌正豪怎么看上卻似乎并不著急?難不成他真的是在覬覦董事長之位,盼著他的父親早些離世么?
不過這些事并不是他能管的,他的任務就是做好自己的保鏢工作。
望著保鏢離去的背影,凌正豪一把將慕浩的衣領抓住怒道:“你,你不是神醫(yī)么?為什么不救救我的父親!”
望著他怒不可歇的樣子,慕浩道:“誰說我沒救,如果我沒救他,他怎么會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可是……”凌正豪遲疑道。
“你的父親并沒有死,是我給他用了一種丹藥,這種藥人吃進去以后,會進入假死狀態(tài)。為的是讓你有機會當面揭穿,凌輝的假面?!?br/>
“你小子,竟出幺蛾子!我得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媽,不然她一定會傷痛欲絕!”
聞言,慕浩一驚,一把將他拉住道:“你這不是在添亂么?現(xiàn)在除了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父親的實際情況,萬一出現(xiàn)紕漏,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br/>
“可是我媽她……”
“暫時先讓她悲傷一會吧,這也是無奈之舉……”
嘆了口氣,凌正豪無奈道:“我這可是真的不孝了!”
“先,別管你孝不孝,接下來還有一場重頭戲,需要你去主導,你現(xiàn)在必須立即進入狀態(tài)。”
……
凌岳的臥房內(nèi),凌輝正伏在他的床邊失聲痛哭:“哥,我的大哥,你怎么就這樣走了呢?沒有你,凌月集團豈不是要倒閉……”
“凌岳,你怎么這么狠心,就這樣把我們母子丟下,沒有你的日子我和兒子可怎么辦……”
“老爺,您待我們這些傭人,如親人一般,您走了,我們將何去何從……”
“大哥……”
“老公……”
“老爺……”
房間內(nèi)哭泣的聲音此起彼伏,與凌岳能夠搭上關系的人,都禁不住流下了熱淚。
一樓大廳里的一眾賓客早已聽見哭聲,人們不禁三五成群議論起來。
“完了,凌岳這一走,凌氏集團算是垮了?!?br/>
“你這是什么話,凌岳走了不還有凌輝么?”
“是呀,凌輝雖然這些年一直處于輔助地位,但是他也是很有商業(yè)頭腦的?!?br/>
“凌輝不過是一介匹夫,若不是有凌岳在背后支持他,你以為他能坐穩(wěn)那副董的位置?”
“這一來,凌氏的股票估計還會跌?。 ?br/>
“你不是都已經(jīng)拋出了,怎么還惦記凌氏股票呢?”
“唉,我先走了,凌岳一死,凌氏不可能再有大的作為,算了,回去吧?!?br/>
“你這可不地道啊,這就撤人,即便是人走茶涼,也沒有你快?。 ?br/>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凌正豪帶著慕浩向二樓走去。邊走,他嘴里還大聲嚷嚷著:“凌輝,你給我出來,我爸剛剛還好好的,怎么這么一會就出了問題,我看一定是你圖謀不軌,故意陷害了他?!?br/>
“凌輝,你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與你勢不兩立……”
原本站在二樓的保鏢見狀,想要阻攔,卻把凌正豪一把推到了一旁道:“滾開,這是我凌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必須找凌輝,讓他給我解釋清楚……”
望著凌正豪怒氣沖沖的樣子,眾人皆是連連搖頭,這都什么時候了,他不趕緊張羅父親的喪事,居然在這里大呼小叫,哪里還有凌氏長子的尊嚴。
正在凌岳房間內(nèi)嚎啕大哭的凌輝,此刻已然得到了消息,他連忙站起,對著一旁痛哭不已的張欣悅說道:“大嫂,正豪怎么回事,他怎么又鬧起來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可別再讓他在賓客面前丟人現(xiàn)眼了?!?br/>
張欣悅雖然只不過是個弱女子,但她畢竟跟著凌岳也生活了這么多年,事情輕重緩急,她還是分得清的。
聞言,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道:“這個逆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聽說出了事,臥房內(nèi)的人便都急匆匆的向門外走去。
剛剛出門,一行人便與氣勢洶洶的凌正豪遇到了一起。
見到凌輝,凌正豪高聲叫嚷道:“二叔,我一回來就聽說這些天是你陪著我的父親,就連我媽上去探望都需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為什么?難道他們夫妻見面還需要經(jīng)過你的批準了?”
凌輝皺了皺眉,臉上露出凜然之色道:“你父親病倒后,對聲音很是敏感,他不希望有人打擾他。只是讓我陪著他,為了給他更好的休息空間,我才特意做了這樣的安排,況且,這一切也都是經(jīng)過你母親同意了的。”
“我母親同意?”凌正豪咬牙切齒道:“我母親為什么會同意?你帶著這么多的保鏢闖入我們家,名義上是照看我父親,我看你是想要謀害他,奪取他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