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玉霖掛了電話,蔣明拿著文件從外面進來,“商總,東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可以出發(fā)了?!?br/>
“嗯?!?br/>
于嬌得到商玉霖的訊號,心里頓時有了底,在辦公室等著他過來。
也就是一會兒的時間,商玉霖到了。
“玉霖,我爸公司……”于嬌站起來,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別擔(dān)心,我有辦法?!?br/>
商玉霖抱了抱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她,“你現(xiàn)在不能著急,一切都要以你的孩子為重,其他的交給我處理,明白嗎?”
“嗯,我明白?!?br/>
只要他來了,于嬌也不再慌張。
蔣明開車載他們先回到了于宅,于志松已經(jīng)回家,此時新聞上的消息他也看到了,不過表面上依舊云淡風(fēng)輕。
于嬌先一步進去,看見于志松坐在沙發(fā)上,走過去問他,“爸,你怎么就把公司交出去了?那個人是不是賀子瑜?”
“是,這是我欠他們的,算是還回去了?!?br/>
“欠他們的?你欠誰的?賀子瑜?”
于嬌并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糾葛,很奇怪,以于志松對公司的看重并不會輕而易舉的就把多年的心血給了別人。
于志松沒有說話,眼睛看向后面的商玉霖,平淡的說:“你來了,商先生。”
“嗯,這里有一份收購文件,你看看?!?br/>
蔣明將準(zhǔn)備好的文件放在他面前,這個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擬定好的,一直沒有給他,現(xiàn)在終于有了用處。
于志松并沒有看,“我已經(jīng)不是公司的董事長了,給我我也簽不了字。”
“于先生,您先看看上面的詳細,再做定論也不遲?!鄙逃窳靥嵝阉?。
于志松半信半疑的打開看了一眼,隨后便是一臉的震驚,看著商玉霖覺得不可思議,他怎么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怎么知道公司會有今天?
“這……”于志松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旁邊的于嬌也是莫名其妙,湊過去看了一眼,瞪大眼睛感到意外,她竟不知道,公司有一半的股份都在商玉霖的手上。
看了一眼商玉霖,他現(xiàn)在不茍言笑的樣子,完完全全是個商人的樣子和于志松談條件。
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她都沒有察覺的事,商玉霖就悄悄的辦好了。
以后會不會有一天,也會這個對她?
“不用覺得意外,我是個商人當(dāng)然會以利益為主,而且我公司一直在收購中型企業(yè),所以拿到這么多的股份也不是難事,當(dāng)然,你簽了這份合同對你并沒有壞處。”
商玉霖說著,眼神看著于嬌,“如果我猜的沒錯,嬌嬌的手里應(yīng)該也持有百分之十,加上我手里的,應(yīng)該是公司持有股份最多的,所以我才是真正的董事?!?br/>
商玉霖的一番話,讓于志松理解了很多,的確,現(xiàn)在他簽了收購協(xié)議之后,公司全權(quán)交給他更可靠一些。
可是,心里又在猶豫,畢竟他答應(yīng)了賀子瑜,把欠他的還給他,如果在這個時候簽了協(xié)議,豈不是沒有說到做到?
“商先生,很抱歉我沒有辦法答應(yīng)你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子瑜,這是我欠他的?!?br/>
“爸,你到底欠他什么?”于嬌終于忍不住了,問了出來。
感覺越來越多的事是她不知道的,整個局面仿佛失控了一樣。
“因為他和賀子瑜的媽媽是青梅竹馬,所以現(xiàn)在是為了補償他?!庇谀刚驹跇翘菘?,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于嬌驚呆了,“你說我爸和賀姨是青梅竹馬?這怎么可能?”
“千真萬確,不然他怎么不敢說呢?”于母似乎很生氣,走到于志松的面前,將一張紙放在他面前,“我跟你過了二十多年,始終比不上那個女人是不是?除了她,還有一個于妙妙的親媽,這兩個女人才是你最愛的吧?”
于志松低著頭不敢看她,一句話都不說。
于嬌看著他們,牽扯到了于妙妙的親媽……難道這個人不是于蓓佳嗎?
不過于蓓佳是他的妹妹,他們親兄妹之間也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吧?好像一瞬間說出了好多秘密的感覺。
“不說話是承認(rèn)了?那好這是離婚協(xié)議,你簽字吧?!?br/>
“媽……”于嬌看著于母,她和平時完全是兩個樣子,在于嬌的印象里,于母從來不會大聲說話,在于志松面前也是小心翼翼的,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果斷,竟然要和于志松離婚,“你別沖動?!?br/>
“我沒有沖動,小魚兒,我在這個家里已經(jīng)受夠了,嫁到于家到現(xiàn)在我永遠都是低著頭說話做事,就怕惹他不高興,就算是這樣也沒讓他對我有過一點好臉色,你和小麗幽會我也當(dāng)作沒看見,我忍了,后來你直接在外面和別人有了孩子!”
于母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喘著氣,臉色憋的通紅,可想而知是真的忍了很久。
“幸好,我還沒說什么,你媽就知道了,覺得是丟臉的事,讓你把孩子送人,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了,你心里舍不得,就把孩子給了你妹妹撫養(yǎng),是不是?”
于志松這才有了反應(yīng),點點頭說是。
“很好!”于母抓起筆塞在他的手里,“簽字!我一天都不想再過這種日子?!?br/>
于嬌沒有去阻攔,看著自己的母親,也許忍耐到了一定時候,無論那個人以前有多么的軟弱都會爆發(fā)的吧?
可是眼神的兩個人是自己的父母,親眼看他們離婚……心里總不是滋味。
商玉霖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輕輕的摟過她在懷里,輕聲說:“放心,我們永遠都不會離婚的?!?br/>
“但愿吧?!?br/>
于嬌忽然就沒有了信心,她知道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于母在家里凡事都是小心翼翼的,這也是她為什么會有這樣性格的原因之一。
她想要強大一點,勇敢一點,才有能力保護好她。
可是現(xiàn)在忽然有種無力的感覺,她并不強大,如果早點發(fā)現(xiàn)于志松以前的破事,或許可以早點帶母親離開。
于志松看了她一眼,問:“離婚之后,我有一半的財產(chǎn)都是你的?!?br/>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于母說的很干脆,看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終于,于志松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下了字。
“媽……你們……”于嬌看著兩人,明明來解決公司的事,怎么就讓他們離婚了呢?
“小魚兒,你放心我很好,公司有事你就先解決公司的事吧?!庇谀刚f完,又回到了樓上。
“商先生,這個協(xié)議我還是不能簽字,很抱歉。”于志松將文件夾合起來交給蔣明。
商玉霖也沒有強迫,這份協(xié)議只是個附屬品,就算沒有他還是于氏集團的最高董事。
“爸,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剛才我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于嬌這才問起剛才的事,因為于母在,她不敢多問。
“是真的,也是我對不起她,和我離婚也是對的?!庇谥舅梢痪湓挾紱]有否認(rèn)。
于嬌不知道再問什么,看著商玉霖。
“我們先去公司?!?br/>
“好?!?br/>
路上,于嬌一句話都沒說,還沉浸在父母離婚的陰影里。
靠在商玉霖的肩膀上,小聲的說:“玉霖,我從今天開始,沒有家了……”
從她出生到之后的上學(xué)工作,她就一直在家里,雖然于志松會對她吼,于母的懦弱她也看在眼里,家里的氣氛并沒有那么好,但是那畢竟有父母在,是一個家。
可是今天他們離婚了,那個家開始變了,再也不是從前的樣子了。
于母的娘家不在柳城,這里唯一的依靠就是她。
想到這里,于嬌的心里忽然難受起來。
“你還有我們的家,有我,有孩子?!鄙逃窳匕参克?,緊緊的摟著她。
她看起來無堅不摧,實際上心里很柔弱,用那強大的外表和囂張去掩蓋她的柔弱,這些商玉霖都感覺得到。
“嗯,玉霖,你不會離開我吧?”
于嬌忽然感覺害怕極了,從來沒有這種害怕的感覺。
她記得體會到分離的感覺還是在她二十歲的時候,面對的是賀子瑜的離別,那個時候他們許下很多的承諾。
賀子瑜說等畢業(yè)之后就會娶她,給她最好的,她相信了。
可是第二天,就被告知,他走了,離開了柳城,所有的承諾仿佛都灰飛煙滅。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不相信任何人,所有的承諾對她而言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試著相信商玉霖,把自己和孩子交給他,如果有一天,他也離開……她怕以后再也沒有可信的人。
“不會,永遠都不會離開你?!?br/>
商玉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他舍不得離開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開。
于嬌點點頭,她愿意相信。
半小時后,車停在了于氏集團門口,于嬌恢復(fù)了情緒,看著公司,她也有好久沒來了,這里也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跟著商玉霖上樓,不少員工看到于嬌還有些眼熟,給她按了電梯。
樓上董事長辦公室。
錢宇正拿著財務(wù)報表給賀子瑜,外面的前臺敲了敲門,說:“賀總,盛源集團的商總和于小姐來了?!?br/>
“讓他們在會議室等著。”
賀子瑜知道,他們總會來的,只是……免不了要面對于嬌了。
“賀總,于小姐和你的關(guān)系特殊,還是讓我過去吧?!卞X宇說。
“我是董事長還是你是?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賀子瑜瞪了他一眼,這個錢宇不過就是他叔叔的眼線,是個狗腿子罷了,竟然做他的主。
“是,賀總請。”
賀子瑜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會議室。
于嬌和商玉霖坐在一起,小聲的在說什么,兩人的頭靠的很近,親密的樣子讓賀子瑜看的心中不快。
“小魚兒,你來了。”賀子瑜微笑著和她打招呼。
于嬌坐在那里,看著賀子瑜,還是記憶中笑著的樣子,只是現(xiàn)在他們的立場變了。
“賀總?!庇趮墒桦x的叫了一聲。
賀子瑜聽見這個稱呼愣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竟然這么生疏了。
“不知道今天商總過來是做什么?”賀子瑜坐在他們的對面問。
蔣明從包里拿出文件放在他面前。
“上面是于氏集團的股份分配情況,我想賀總需要了解一下目前誰才是公司真正的董事長。”商玉霖說。
賀子瑜看他很有把握的樣子,翻開文件夾看。
只是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這個于志松,是在耍他嗎?之前和他說的得到他的股份就是公司的董事。
那么現(xiàn)在商玉霖手中的45是從哪里來的?
再加上于嬌手里的百分之十,那么現(xiàn)在持有股份最多的就是商玉霖,毫無疑問他才是于氏正兒八經(jīng)的董事長。
“這些不能說明什么,我現(xiàn)在才是董事長,何況現(xiàn)在于氏已經(jīng)改名為賀家的,你現(xiàn)在手里的只是于氏的?!?br/>
賀子瑜說的這話沒錯,改成賀家的之后所有之前的都不作數(shù)了。
商玉霖并沒有著急,微微一笑說:“我記得于先生之前說過,只有他的繼承人才可以有用股份的權(quán)利,別人就算拿到了也是沒有用的,所以你手里的三十只是三十并沒有任何的用處。”
賀子瑜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之前他的確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在面對于志松的時候才有把握。
可是現(xiàn)在,商玉霖這么一說,好像……他和于志松并沒有簽訂這樣的關(guān)系。
“嬌嬌的手里有十,在幾天前,于先生將公司另外的十給了于妙妙,所以她們兩人才有資格說什么,不知賀總今天的董事長做的愉快嗎?”
說到后面,商玉霖的語氣略帶嘲諷的意味。
此時的賀子瑜已經(jīng)有些慌張了,和淡定如常的商玉霖比起來,氣勢上明顯的處在下風(fēng)。
“哼,那又如何?于志松已經(jīng)把三十的股份給我了,你們就算想要我也不會給,這是他欠我父母的,憑著這區(qū)區(qū)的三十就想彌補?不可能!”
賀子瑜的眼睛里閃爍著仇恨,他不會忘記自己父母臨死前的樣子,更不會忘記,他叔叔告訴他的一切。
他要報仇!
于嬌一直沒有說話,在看賀子瑜,今天的他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好像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在家里的時候聽于母說于志松和賀子瑜母親的事,現(xiàn)在又扯上他的父母,其中感覺有些復(fù)雜。
看了一眼旁邊的商玉霖,他應(yīng)該會知道其中的情況吧?
“很好,不過也要奉勸一句賀總,既然拿了那三十的股份,也要抓得住才行?!?br/>
商玉霖冷笑一聲,這一句話是在警告他,他不會聽不出來。
賀子瑜最見不得他盛氣凌人的樣子,好像事事都在掌握之中,搶走他的女人,現(xiàn)在還要查收管他的事!
“錢宇,送客?!?br/>
賀子瑜不想和他糾纏下去,接下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商玉霖也沒有繼續(xù)的打算,摟著于嬌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于嬌停下腳步,“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有話要問他?!?br/>
“好?!?br/>
于嬌關(guān)上了會議室的門,里面只剩下他們兩人。
“子瑜,這就是你之前和我說的,不讓我受傷害嗎?”于嬌站在他面前質(zhì)問他。
賀子瑜抬頭看著她,站起來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盯著她的眼睛看,卻看見了疑惑和不解。
“是,我說過和我在一起我會保護你,我給過你機會?!?br/>
于嬌笑了,反問他,“你所說的給我機會,就是讓我離婚,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是不是?”
“你知道的,和我在一起,不可能不管你和孩子,我會把他當(dāng)作是我的親生孩子看待!但是你沒有給我機會!”
賀子瑜最恨的就是當(dāng)時于嬌為什么不答應(yīng)他,如果答應(yīng)了,他會用盡全力保護他們,而不是現(xiàn)在處在對立的場面。
于嬌沒有說話,她心里清楚,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她的孩子當(dāng)作是別人的了。
而和商玉霖在一起到現(xiàn)在,他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這也是她為什么在他身邊感覺很安心的原因。
于嬌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注定要成為對手了。
“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之前告訴我于妙妙是我爸的私生女是不是故意的?”
“是?!?br/>
“賀子瑜,你丫的真是好樣的!”
虧她在見到他回來的時候那么高興,陪著他一下午,對他還存在著那么一絲的信任,原來不過就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賀子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墻上,“我也不想這樣,只是你站錯隊伍了,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或許我就不會這么做了?!?br/>
“你放開我!”于嬌用力的掙脫他的手,現(xiàn)在只要和他親近一點,心里就覺得惡心,總有種被他算計的感覺。
“小魚兒,你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生氣嗎?因為我們都變了,因為你沒有習(xí)慣我的改變所以你會生氣,如果我告訴你,商玉霖對你這么好也是因為想收購你家的公司,你以為他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嗎?換做是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懷著別人的種!”
啪!
賀子瑜剛吼完,臉上就被打了一個耳光。
于嬌看著自己顫抖的手,自嘲的笑了,她竟然打了他。
“我告訴你賀子瑜,你可以說我的任何不是,但絕對不允許說我的孩子!”因為氣急了,于嬌整個人都在劇烈的喘著氣。
賀子瑜的頭歪在旁邊,舌頭舔了舔嘴角,酸酸澀澀的感覺在嘴里蔓延開來。
“還有,他不是你,別把他和你相提并論!”
說完,于嬌打開門出去了。
錢宇就站在門口,聽見兩人的爭吵,也看見了賀子瑜嘴角的血跡,從口袋里拿出紙巾遞給他。
賀子瑜沒有接,用手抹去了,眼底閃過一絲的陰狠,于嬌竟然為了商玉霖打他!
什么不一樣,不能和他相提并論!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子!他就不相信商玉霖能容忍于嬌懷著別人的孩子!
走廊上,商玉霖在接電話,轉(zhuǎn)過頭看見于嬌出來,沉著一張臉很不開心的樣子,掛斷了電話走過去。
“怎么了?”
于嬌沒說話,一把抱住他,她現(xiàn)在不想說話,只想安靜的靠著他。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對商玉霖已經(jīng)有了依賴,只有抱著他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才覺得安穩(wěn)。
商玉霖也沒有再問,透過于嬌的身后和賀子瑜的目光對視。
賀子瑜的雙眼猩紅的看著抱在一起的他們,當(dāng)著他的面就這樣肆無忌憚!
握緊的拳頭用力的砸在墻上,他忍受不了!
“帶我回去吧?!焙镁?,于嬌才松開他一些,小聲的說。
“好?!?br/>
商玉霖什么都沒有問,在他的眼里,于嬌的行動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于嬌打電話給凱蒂交代了下面的工作,就回家躺著了。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它需要時間好好的消化。
父母離婚,青梅竹馬變成對手……這一切一切的事情好像都趕在一起發(fā)生了。
送于嬌到家,商玉霖沒有著急離開,在她旁邊坐下,一路上她幾乎沒說話,有點擔(dān)心。
“嗯?你不去公司了?”
“放心不下你?!?br/>
于嬌這才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坐在床上半靠著他的肩膀說:“你放心,我不會怎樣的,就是覺得……很難受,今天的變故太多,我需要緩緩?!?br/>
“我明白?!?br/>
“你真的明白嗎?我父母離婚了,以后我將是我媽媽唯一的依靠了。”
于嬌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兩人的眼神對視。
“我也是你的依靠,明天我會讓人把咱媽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不讓她被欺負(fù),好嗎?”
于嬌正有這個意思,心里一直害怕他不同意。
沒想到竟然和她想的一樣,只是……這一句咱媽說的太順口了,她有點不習(xí)慣。
“你說什么都好?!?br/>
“既然這樣,還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呢?”
“好多……我爸和他父母之間到底是什么仇恨?還有我媽說的于妙妙的親媽到底是誰?。俊?br/>
商玉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腦袋,“這些事我會讓人查清楚,你就不要想了,為了我們的孩子好好休息,好嗎?”
我們的孩子……
于嬌只聽到了這一句的重點,猶豫著要不要問問。
可是如果問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應(yīng)該會很難受吧?
“對了,你喜歡男孩女孩?”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br/>
商玉霖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去給她倒杯蜂蜜水。
他沒注意到的是于嬌聽到這句話的表情,心里隱隱的感動……
“商玉霖?!庇趮山辛怂娜澳愕降资鞘裁慈??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傻瓜,你是我的妻子,當(dāng)然對你好?!?br/>
于嬌伸手接過杯子,剛攤開掌心就看到紅紅的一片,商玉霖也注意到了,抓著她的手。
“怎么不告訴我?”
于嬌將剛才在會議室里打賀子瑜的事說了,原因就是因為他。
“下次記得,就算要維護我,也不能自己動手,讓我來?!鄙逃窳匦奶鄣陌咽址旁谑中睦锶嘀?,心底卻很開心,于嬌維護他了……
……
周六的名媛聚會安排在了明月會所,這家會所是柳城的公子哥和名媛常去的地方。
在二樓有一個單獨的空間是給他們舉辦聚會的地方,當(dāng)然,會所里也難免有一些別的交易。
他們之所以在這里,也一方面是為了方便名媛釣凱子。
于嬌和商玉霖打了招呼就和夏文琪一同過來了。
門口站著的是上次打招呼的尹一航,見到于嬌,親切的叫了聲:“嬌姐好。”
于嬌笑了笑,挽著夏文琪直接上二樓。
圈里的人幾乎已經(jīng)到了,正拿著香檳互相打招呼,夏文琪對于嬌使了個眼色,看到在不遠處的角落里,王艷如也來了。
冷笑了一聲不理睬,她對王艷如這個人太了解了,就喜歡朝著人堆里鉆,生怕別人不認(rèn)識似的。
“你去那邊看看,順便幫我聽這點我要聽到的消息。”于嬌在她旁邊小聲的說了一句,拿了一杯橙汁就走到另一邊去。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先敬你們一杯?!庇趮啥酥?,揚了揚。
“嬌嬌來了啊,好久不見呢!”
“是啊,自從結(jié)了婚之后就沒見你參加過我們的聚會!”
“就是就是……”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但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實意的。
“切,自己家公司都保不住了,還有心思在這里玩,果然是嫁了人撥出去的水,不管家里死活了?!?br/>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旁邊說了一句。
于嬌聽的一清二楚,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張曉鈺。
“說的好像你嫁過人似的,曉鈺,真不是姐姐我說你,沒事少和一些行為不良的人混在一起,把你帶壞了,我記得你爸昨天還給我打電話,要跟我父親合作,還在考慮呢……”
于嬌說到這,抿了一口橙汁。
張曉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這里人都知道,她家里也就是近幾年條件才慢慢的好起來的,所以才進的了這個圈子。
這里面也有不少人的家里和她是合作關(guān)系,所以她也不敢得罪。
現(xiàn)在于嬌說出這種話,明擺著告訴她,她也是不好得罪的人。
“你們別見外啊,我說話就是這樣直白,又不是頭一天認(rèn)識我了。”于嬌笑著打圓場。
又聊了幾句,于嬌才端著杯子去了服務(wù)臺靠著。
好久不穿高跟鞋,今天穿著才走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
“于小姐?”
于嬌掉頭一看,是段辰,驚訝道:“段公子怎么來了?”
“我看你這里這么熱鬧,過來看看,怎么沒見到玉霖?”段辰四處看了看,沒有商玉霖的身影。
“他沒來,你找他有事?”
“我就是問問,奇怪他怎么就放心你一個人來參加這種聚會?萬一出現(xiàn)哪個帥哥,你勾搭走了……”
段辰的意思很明顯,覺得于嬌就算結(jié)婚了也不會安穩(wěn)。
可惜,他想錯了。
“段公子是指自己嗎?很抱歉,我對小的沒興趣。”于嬌知道他比商玉霖小,故意說的。
只是這個小字,在他的耳朵里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你這樣……玉霖他知道嗎?”
于嬌看了看周圍,他們都忙著在聊天,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開口說:“我記得前兩天玉霖跟我提過一句,說抽空把你的泡妞記寫下來,一定會熱銷大賣的,我覺得這個可以提上日程了?!?br/>
說完,于嬌重新拿著杯子去和夏文琪碰面。
夏文琪搖搖頭,“我都問過了,沒有……你確定是這個圈里的?”
“我也不知道,感覺像……”
話還沒說完,大廳的門忽然推開,于妙妙站在門口,掃視了場內(nèi)一圈,看到于嬌直沖著她過去。
“于嬌!”
“干嘛?今天好像沒邀請你,你來做什么?”
“我問你,家里的公司怎么了?是不是你干的!”于妙妙最近一直想著怎么樣掰倒她,今天才看到新聞,于氏不再是于氏了。
“是不是我憑什么要告訴你?你還沒被我爸親口承認(rèn)呢,別這幅德行?!?br/>
“于嬌,我就知道是你!先前搶了我的老公,現(xiàn)在知道我是我爸的女兒,你又和賀子瑜合起伙來把公司給弄走!你和他狼狽為奸!”
于嬌揚起手毫不猶豫的擰住她的兩根手指頭,向后用力一掰,“于妙妙我告訴你,說話最好有憑有據(jù)!”
“?。√邸庇诿蠲钜粍硬桓覄?,就怕她真的扭斷手指頭。
于嬌才不想這么輕松的放過她,只聽到咔嚓一聲,于妙妙的兩根手指頭耷拉下來。
“啊……我……我的手……”于妙妙慘叫一聲,抓著手。
“既然你說你是我爸的女兒,那么作為姐姐的我教訓(xùn)一下出言不遜的妹妹,也沒什么,我也要告訴你,那是我家的公司,和你這個半途而來的妹妹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別跟我在這裝!”
于妙妙的手還疼著,被她的話說的無力反駁,眼睛狠狠的盯著她的肚子。
猛的一下,整個人沖著她撲過去。
于嬌看到她眼神的時候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遲了,她今天穿的高跟鞋,推了好遠,腳下一陣打滑。
遠處的段辰見狀,立刻飛奔過去,從后面托住她的腰,將她扶穩(wěn),如果她有什么萬一,商玉霖要弄死他!
咔嚓……閃光燈猛的一閃,剛才的畫面已經(jīng)拍了下去。
“有人在拍我們……”
于嬌話音剛落,腰上的那雙手忽然變得強勁而有力,于嬌輕巧的落入熟悉的懷里,轉(zhuǎn)過頭一看,是商玉霖。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公司忙著嗎?”于嬌臉上閃過欣喜之色。
“如果我不及時過來,明天的新聞頭條是不是你和段公子相擁?”商玉霖雖然平靜的說出來,但是話語里隱約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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