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大案要案都一樣,偵查過程才是艱苦的,抓捕過程,并不那么難,那些抓捕時子彈亂飛的的場面,是很少的,特別非毒案子,很少有激戰(zhàn)場面。
林飛揚以為這次圍捕會發(fā)生點激烈場面,但讓他想不到的是,行動竟然溫和得令人發(fā)指,而且行動結(jié)束的時間也短的令人無法想象,林飛揚都蒙了,出動那么多人馬,怎么感覺大炮打蚊子了呢?好像比抓兩個街打架還的還要簡單。
也許,黑石會所的人壓根沒想過會有人動他們吧,也許,他們從來沒想過,有人來動他們竟然沒接到消息。呵呵,老官不敢動他們是因為顧慮太多,但一個不怕死的愣頭青,加上一個作風(fēng)強硬的剛剛被人暗算過的公安局長,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當(dāng)然,行動如此快速且成功,不僅因為黑石會所麻痹大意的事果,更因為黑石會那些傘子沒收到消息,傘子沒收到消息,自然就無法阻止也無法通知黑石的老板們了。
一直到行動結(jié)束,不僅市里領(lǐng)導(dǎo)沒收到消息,就連政法委書記都不知道。據(jù)傳,政法委書記上班知道此事后,他摔了兩只杯子一部電話。
他為什么那么生氣,不僅僅因為葉軍行動前沒告訴他,也不僅僅因為他是黑石會所的傘子之一,更因為,葉軍的行動在現(xiàn)場抓了好幾個體制中人,其中,就有他的秘書。
收獲當(dāng)然是很大的,遺憾的是,抓到的老板只是個傀儡而已,真正的老板是誰?林飛揚不想知道,他要關(guān)注的是電老虎,嗯,就是市供電局的笑面虎,周照的老大。
“給你匯報了吧。”行動結(jié)束后,林飛揚給葉軍打電話。
“哈哈,匯報過了,兄弟,謝謝啊,這一仗打的漂亮?!比~軍非常高興,上任后,第一仗是公檢法紀(jì)聯(lián)合行動,雖然挺成功的,但那不是他的功勞,而且,他還在行動中被暗算了,所以,對葉軍來說,第一仗其實是失敗的。
現(xiàn)在好了,贏了,大贏,贏得漂亮。
有多漂亮?贏得太漂亮了,別人行動要么是抓賭,要么掃黃……。行動一次能端一個窩就不錯了。但他這次行動,一家伙下去,得,黃賭毒全齊了,現(xiàn)場撿獲毒品就超過一公斤,現(xiàn)場抓捕從事賣肉的各國女人,竟然數(shù)十人,還真如林飛揚說的那樣,小區(qū)里那小高層住的,全是賣肉的或黑石的中下層管理人員?,F(xiàn)場雖然沒查獲現(xiàn)金賭資,但通過電腦的系統(tǒng)查明,當(dāng)天的籌碼交易金額竟然高達(dá)五千萬。
還沒到午夜啊,就賣出那么多籌碼了?林飛揚聽到這個數(shù)字時也被嚇了一跳,那些貴賓房里的家伙,一把賭多大啊。
“謝干什么,又不是我抓的人。軍哥,兩件事,一是,我那目標(biāo),你要速辦,最好是馬上讓他走司法程序。二是,電腦里不是有那些會員的資料么,把我用的這個卡單獨留下…這個人,當(dāng)然也不會是什么好人,但他正在幫我們縣干工程,他要是有麻煩了,我們的工程就得拖延了。而且…這個人孫書記那邊還有用?!绷诛w揚壓著聲音說。
“孫書記?呵呵,你小子牛哈,和紀(jì)委也有一腿?說說,有沒有勾搭法院和檢察院?”葉軍笑說。
嘖,這個勾搭二字,真是用的妙啊。
“呵呵,我倒是想勾搭來說,聽說有兩女檢察官很氣質(zhì)來著……?!遍_玩笑?在監(jiān)獄…那么多犯人打過交道的人,什么玩笑接不上嘴?
“哈哈,小子別腐化啊,紅粉骷髏,那都是刮骨的刀,千萬不要沉迷脂粉,得學(xué)學(xué)你哥哥我,不管外面有多少誘惑,一心一意待你嫂子。”葉軍笑說。
“哼,不吹牛你會死,明明就…算了,不你的破事,我說的事你得上心啊。”林飛揚竟然被葉軍帶歪了話題。
“誰吹牛來著,哥我是真的……?!比~軍想要證明他專一,林飛揚毫不客氣的打斷說,“先辦事,回頭我驗證你是不是說假話。”
馬上進(jìn)入司法程序那是不可能的,但連夜審訊,加快程序明天結(jié)案將案子移送檢察院那是一點問題都沒,葉軍相信像電老虎那種人,要突破讓他張嘴一點都不難。
至于將曾富生的資料從系統(tǒng)中單獨提出來,那就更簡單了,畢竟,沒現(xiàn)場抓到啊,剪一剪監(jiān)控視頻,修改一下會員資料就行了。
“行吧,我馬上安排辦你的事。”撇開救命恩這一層關(guān)系,單說林飛揚在這個案子里的功勞,就該速辦他的事。
掛了葉軍的電話,林飛揚想了一下,又給周照打電話。
雖然有記者把行動全程拍了,但是否能播出還未知。雖然,葉軍一定會以最快速度將電老虎的案子移交檢察院,但是不是會公訴也是未知數(shù)。
所以,如果想把那電老虎捏死,想讓他速死,還得有其他手段助攻。
“周總,該起夜尿了。”林飛揚還真是“童真未泯”,電話打通就跟周照開玩笑。
“尿毛線,我還沒睡,在等你電話呢,是不是有好消息?”周照說。
“你咋知道今晚行動?”林飛揚笑說,“哦,我明白了,你不會是凡是周六都等電話吧?!?br/>
電老虎固定每周六去黑石會所,林飛揚如果要抓現(xiàn)場的話,行動就必須周六晚,所以,不需要問啥時候動手,周六晚等電話就是了。
“是的,我就是這樣想的??煺f,有沒有抓住他?”周照緊張道。
“出來請我喝酒吧,有些事還得另行安排。”林飛揚說。
“意思就是得手了,哈哈,太好了,兄弟,還是你厲害哈?!敝苷沾笮?,說,“去哪喝?你找地方,我馬上來?!?br/>
喝酒只是找個說法,重要的是談事,所以,林飛揚在周照住的附近找一個小館子等周照。
沒一會兒,周照來了,還帶著一個風(fēng)姿綽約的女人。
靠,這家伙也是不靠譜啊,談?wù)履?,怎么帶著一個女人來啊,林飛揚有點不爽,不過,他看第二眼時,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應(yīng)該和周照沒那種關(guān)系,他又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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