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很輕微,若不是暗室里只有云朵一人,她耳力又很好,很容易就會忽略。
感覺腳步聲到了頭頂停下,云朵迅速合上箱子,把鎖恢復(fù)原裝,一閃身進了空間。
就在她進空間的瞬間,云朵原來站的地方突然裂開一個口。
原來頭頂上也是一道機關(guān),云朵在空間里看見兩個人一前一后,踩著木架子爬下來,云朵才發(fā)現(xiàn),為什么這邊的架子上只擺了幾個箱子。
頭頂?shù)臋C關(guān)一打開,正好就在木架子上方,木架子就是梯子,方便上下。
透過頭頂上方傳來的光亮,云朵只隱隱約約看到后面那個人異常的高大,先下來的那人腳落了地后就在墻上摸索了幾下。
墻上就亮起了一道火光,云朵看過去,原來那里有個油燈,三面是鏡面玻璃,雖然火光不亮,但因為鏡面的作用,整個暗室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二人沒有多余的話,先下來的那人只說了一句:“請!”然后手一伸,掀開了云朵剛剛進來的那個布幔。
“兀圖大人,您看,軍服已經(jīng)全部準備好了,這只是一部分,還有其他的,等七皇子的信兒到了,我隨時可以拿出來,你和你們鐵木爾汗王可以放心了吧!”
“嗯!不錯,你催促一下你的主子,抓緊時間,不要耽誤了我王的大事兒?!?br/>
“是是是,兀圖大人放心。”
“那走吧,時辰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給我王復(fù)命。”
說罷二人又回到暗室,準備上去。
云朵見機出了空間,在二人沒反應(yīng)過來時撒了一把藥粉。
見二人倒下,云朵拍了拍手,走到兀圖身邊,俯身看著躺在地上的高大男人。
長的還不錯嘛,濃眉大眼的,只是干什么不好,做什么奸細。云朵自言自語。
云朵沒有理會躺在另一邊的劉將軍,妥妥的賣國賊,沒一刀殺了他純屬是為了留給哥哥處置。
來到入口處,云朵抬頭看著上面,也不爬梯子,一提氣就上了上面的房間。
這是一間書房,開口處是書架底下,不知機關(guān)在哪,書架挪到了一邊,露出了底下的入口。
書架上擺滿了書,云朵略看了看,雜七雜八的什么書都有,這個劉將軍要不是極愛看書就是純屬擺設(shè)。
不過云朵認為后者可能性比較大,就剛才那副諂媚的模樣也不像飽讀詩書的人。
剩下的擺設(shè)就跟普通的書房大同小異了,就是向陽的窗子下擺了一張大大的桌子,上面還攤放著一本沒寫完的信。
云朵過去瞧了瞧,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正是參自己家的奏折。
里面的內(nèi)容寫的讓云朵火冒三丈,把前一段那些鎮(zhèn)子里大漠奸細假扮縣令的事兒全推到云朵家了,說云峰依靠蒼山縣的鋪子和大漠奸細聯(lián)絡(luò),借著鋪子的掩蓋運送大漠奸細云云。
真是賊喊捉賊啊,要不是今日他們來了,若是讓這姓劉的把奏折遞上去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家就完了。
看看也沒有什么了,云朵則懶的再翻找了,書房重地就留給哥哥他們吧。
云朵拿出一包藥粉握在手里,打開門,人未出手先出,香氣彌漫,門口守衛(wèi)的幾波人應(yīng)聲而倒。
書房門突然打開吸引了還在廊下陰影處抬杠二人的注意,而緊接著倒下的人則讓兩人嚇了一跳,正莫名所以的二人定睛一看,門內(nèi)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然后是一身黑衣的云朵自里面出來。
“朵兒?”云逸失聲,詫異的叫到。
“哥哥,秦昊,別躲著了,人都讓我放倒了,你們快來,看我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云逸邊走邊說:“我說朵朵,你不是去內(nèi)院了嗎?怎么從書房出來了?”
“有暗道!”秦昊淡淡的說道。
“小哥哥很聰明嘛!”云朵順嘴打趣了一句,說完了才覺得自己嘴快,面前那人的臉被黑色的巾子蒙住看不清表情,云朵自動腦補出小時候秦昊冷著臉的樣子。
頓時假裝自己沒說話,抬眼望天,嗯!今晚的星星挺亮的!
云逸看了一眼身邊的秦昊,沒做聲,這小子,這幅樣子,絕對追不上自家妹妹的,頓時放心不少。
二人走進書房,房里一目了然,卻沒有看見劉將軍,云逸疑惑的問:“哎?人呢?”
云朵指指書架旁的那個入口:“在底下呢,還有個大漠人,叫什么兀圖,還是突兀的?!?br/>
“兀圖,大漠第一將軍,是他?”云逸詫異。
“我不知道是不是將軍,但是聽他兩說話,似乎大漠和七皇子在密謀什么,那地道里面都是軍服和刀劍,姓劉的意思那些東西是給他們準備的?!?br/>
“什么?這個七皇子,想干嘛?”
“還能干什么,讓大漠人冒充咱們,然后給皇上告密說父王通敵,實在可惡!”秦昊也忍不住低聲咒罵。
“咱們下去看看!”云逸站在入口,望著黑洞洞的下面說道。
“好!”秦昊同意。
“朵朵,你還要不要下去?”云逸問。
“我剛上來,你們自己去吧,他和七皇子往來的書信都在里面呢,我在外面給你們把風?!?br/>
“那你在上面等我們吧?!闭f完,二人先后跳進暗室。
云朵在書房轉(zhuǎn)了一圈,百無聊賴,繞到大桌子邊,大馬金刀的坐下,取出空間的一套茶具,慢慢的泡起茶來。
云朵的茶喝了兩盞,二人才從暗室上來,一人手里還抱著一個木箱子子。
云朵一看,秦昊手里的是裝書信的那一個,云逸手里的則是裝銀票的,兩個箱子上的鎖頭已經(jīng)被暴力破壞掉了。
兩個蠻人!云朵暗暗撇了撇嘴。
“這書信我看了,沒什么重要的信息,就是日常的問候,最多也就是讓劉將軍給七皇子斂財。”秦昊拍拍手里的箱子說。
“那這樣也算不得什么證據(jù)啊,送到皇帝手里也告不倒七皇子吧?!痹埔萦悬c苦惱的搔搔頭。
“會不會有暗語什么的?”云朵猜測。
“我看過了,沒有暗語,估計這就是明面上的書信,暗地里應(yīng)該還有,只是不知道是藏得隱秘還是已經(jīng)銷毀了。”秦昊沒有理會云逸的話,反而認真的給云朵解釋。
搜狗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