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槍,肖洛2號的眉心也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
“你……”
肖洛2號連退數(shù)步,一臉震驚的看著南風:“你是假的南風?”
南風冷眼看著他:“別裝了,以肖洛的性格,在我對假南風動手的那一瞬間,就能判斷出我是真的。”
“你們兩個都沒有來幫我,說明你們兩個都是假的。”
轟!轟!轟!
南風不再給肖洛2號解釋的機會,他連開數(shù)槍,槍槍命中!
“?。 ?br/>
肖洛2號大吼一聲,高舉紫金短刃,激發(fā)出刀氣砍向南風。
南風不閃不避,硬扛了肖洛2號一刀。
-249!
果然……
這一刀的傷害,也從側(cè)面證實了肖洛2號是假的。
肖洛的紫金短刃有25%的無視防御屬性,再加上他5000左右的攻擊力,怎么可能一刀才造成200多的傷害?
就特么你叫肖洛啊?
你這肖洛也太假了。
南風徹底確定肖洛2號也是假的,他直接丟出一顆手雷,將肖洛2號炸的血肉橫飛。
搞定!
這三個假人的血量都不高,南風很輕松的就全部解決。
但他依舊被困在這個洞穴之中。
“戰(zhàn)術(shù)面板還是打不開……”
南風思索了一會兒,舉著火把再次往前走。
幾分鐘后,他又繞了回來。
他在不停的原地繞圈!
“現(xiàn)在問題來了,真的肖洛在哪里?我該怎么出去?”
南風站在原地開始思考對策。
“我現(xiàn)在應該處在某種幻境之中,類似于鬼打墻的那種幻境。”
“那我要怎么才能破除這個幻境呢?”
“我沒有黑狗血,也沒有桃木劍,不知道童子尿管不管用?”
聽說童子尿有辟邪的功能,南風剛好還是個童子雞。
但南風一想到可能有兇獸正在暗中觀察他,他就尿不出來。
萬一那兇獸沖過來咬他一口,那多恐怖??!
“算了,我還是拿加特林開路吧?!?br/>
南風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用最暴力的方法,來嘗試能不能破開這個幻境。
他從背包中掏出加特林,開始原地轉(zhuǎn)著圈圈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火光四射,數(shù)不清的魔力子彈從槍管中噴涌而出!
南風敏銳的發(fā)現(xiàn),左邊的墻壁有問題,子彈打在上面的聲音不對勁!
“很好,找到破綻了。”
南風將加特林對準左邊的墻壁一陣猛轟!
5秒鐘后,他感覺到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雖然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但南風就是有這種感覺!
這個幻境,快要破了!
8秒鐘之后,南風的【戰(zhàn)術(shù)耳機】中傳來了肖洛撕心裂肺的大吼聲:“停!快停下!”
南風扣動扳機的手指一松,切換出沙漠之鷹,又一次對著洞穴頂端射出了一發(fā)【爆炎彈】。
強光閃過,左邊原本的墻壁已經(jīng)不見了,變成了一條通道。
在這條通道十多米遠的地方,肖洛雙手抱頭趴在地面瑟瑟發(fā)抖。
南風疑惑的開口道:“肖洛?”
肖洛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問出了一個問題:“巴山楚水凄涼地的下一句是什么?”
南風沉吟片刻:“babyyoukissme?”
趴在地上的肖洛松了一口氣,能說出這么不正經(jīng)的答案,這肯定是南風沒錯了。
南風緩步走上前:“怎么,你剛才也遇到假的我了?”
“對啊,還是兩個,都被我砍死了?!毙ぢ迮牧伺纳砩系膲m土,從地上爬了起來,“你也一樣?”
“對,我遇到了2個假肖洛,也被我打死了。”南風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來,砍我一刀,讓我看看傷害。”
肖洛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對著南風的肩膀重重來了一刀。
-761!
這一刀深入骨髓,痛的南風倒吸一口冷氣。
無視25%的防御,果然霸道!
這個肖洛應該是真的。
南風用手捂著肩膀上的傷口:“這么用力?你是不是公報私仇?”
肖洛聳了聳肩:“你剛才差點用加特林掃死我,幸好我趴的夠快。不然沒死在兇獸手中,反而被你打死了,那多憋屈啊。”
還挺小心眼。
南風吃了點氣血果恢復血量,隨后打開面板。
很好,戰(zhàn)術(shù)面板又可以打開了,說明他們現(xiàn)在并不處在幻境之中。
可惜地圖上是一片漆黑,連坐標都沒有顯示,不然他還可以通過坐標尋找出去的路。
想了想,南風還給肖洛發(fā)送了一條私信:“嘿,你個吊毛?!?br/>
站在他面前的肖洛翻了個白眼:“你才是個吊毛?!?br/>
很好,能接收到私信。
這絕對是真的肖洛。
“走,我們看看怎么離開這里?!蹦巷L徹底放下心來,準備和肖洛尋找出路。
兩人舉著火把,順著這條通道繼續(xù)往前。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兩人都有些煩躁的時候,南風突然發(fā)現(xiàn)身旁的墻壁上有東西!
“這是……”
南風將火把移動過去,發(fā)現(xiàn)這里的墻壁上竟然刻著一幅幅壁畫!
“紅星人雕刻的壁畫?”
南風和肖洛對視一眼,仔細看向壁畫。
壁畫只有三幅。
哪怕經(jīng)過了十多萬年歲月的洗禮,這三幅壁畫依然栩栩如生。
第一幅壁畫的左邊畫了許多兇獸,密密麻麻,各種各樣的都有。
而壁畫的右邊則是一群紅星人,他們在嘶吼著,吶喊著,浴血奮戰(zhàn)。
在壁畫的中間,是一個紅星女人,目光深邃的望著天空。
“這應該畫的是獸潮來臨的景象吧?”肖洛看著壁畫說道,“這中間的女人,就是我們剛進洞穴遇到的那個石雕?”
南風微微點頭:“應該是。”
兩人又看向第二幅壁畫。
這幅壁畫里全是尸體,有兇獸的尸體,也有紅星人的尸體。
僅剩下的一個活人,就是那個紅星女人。
南風一挑眉:“這個女人在獸潮中活下來了?”
看來這場大型獸潮并不是必死的局。
只要實力夠強,他們也是可以活下來的。
肖洛開口道:“第一幅壁畫是獸潮來臨的畫面,第二幅壁畫是獸潮結(jié)束的畫面,那第三幅壁畫,豈不是獸潮之后的畫面?”
兩人心情有些激動,往前走了幾步,看向第三幅壁畫。
這幅壁畫上很奇怪,上面畫了漫天星辰。
肖洛:“這畫的是宇宙么?啥意思?難道獸潮結(jié)束之后,我們就要開始星際大戰(zhàn)了?這跨度也太大了吧?!?br/>
南風沒有說話,他微微瞇著眼,盯著第三幅壁畫看了許久。
隨后,南風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這個宇宙中,有一張人臉?!?br/>
“他在……”
“看著我們?!?br/>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