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溪看看窯里的兩個女工,都是精干的女子,生火之類的都弄的很好,她只要顧自己的試驗就好了。八一?中文網(wǎng)??㈠㈠.㈠8?她要的原材料黃公公都準(zhǔn)備的很周到,還有各式各樣的工具。
成溪擼起袖子,帶好手套,準(zhǔn)備大干一場。
這次并不是很如意,沒穿越的時候成溪做過不少雪花膏在自己的網(wǎng)店售賣,但是這玻璃的話,只在一個旅游節(jié)目上聽人說了那么幾次,所以步驟什么的,都是一知半解,并沒有十分了解,試驗了一整天,都不怎么成功。
到了下午的時候,成溪已經(jīng)累的渾身汗?jié)瘢莾晌粠兔Φ呐ひ彩且荒樒v的樣子,成溪覺得今天再搞幾次估計也不會有個結(jié)果不如回去總結(jié)下,說不定就成了。
辭了兩位女工,成溪在涼月宮梳洗一番才回到了青鸞宮,回到青鸞宮之后吃了點珊瑚準(zhǔn)備好的膳食,也就爬上床睡了去,只是睡的并不安穩(wěn),腦子里來來回回就是今天試驗的步驟。
鳳帝晚上來了一次,今天白天的時候聽黃公公說了一下,洛夫人在窯里很是辛苦,沒想到已經(jīng)累到了這般樣子。
心疼的撫摸著成溪的背,成溪的胳膊,成溪的手。
睡夢中的成溪只覺得身上暖暖的,一會兒背上的酸痛減弱了,胳膊上的酸痛也減弱了,還有手,渾身上下暖呼呼的,很是舒坦,也睡的更香了。
鳳帝見成溪眉間的紋路平了下去,就知道她很是享受,自己也有些累了,就在成溪邊上騰了塊地方,更衣睡了。
第二日成溪醒來的時候,邊上只有睡過人的痕跡,人卻已經(jīng)早早起了去早朝了。
子韶還真是辛苦,天天都這樣勤奮,自己也沒有道理因為這一天的失敗而停滯不前。
照例去請安之后用了早膳,然后成溪早早的一個人去了涼月宮,一連兩天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成溪收獲的只有渾身的酸痛而已。不過說來也怪,第二日自己也沒有什么后遺癥,還是能精神滿滿的。
第三日了,成溪也只剩下最后一種試驗的可能性,再不成功的話,估計就再也不行了。
不過好在皇天不負(fù)有心人,成溪在最后一次的試驗中,得到了一小塊晶瑩的玻璃。
小小的一塊,別的部分都不是那么的透明,只有最中間的一小塊是透明的。
忍著燙手的溫度,成溪用一根管子將這一小塊玻璃,學(xué)著以前記憶中的樣子,學(xué)者吹了起來。
成溪也沒多少力氣,就吹了一口氣,小小的玻璃中間有了一塊空氣,用工具將玻璃隨便凹了個造型,放在一邊,等完全冷卻下來,成溪將這個小號的玻璃制品拿在了手里。
造型并沒有多好看,相反還挺丑的,彎彎繞繞的一點也不像藝術(shù)品,不過這也是成功的第一步,成溪趕快奔出了瓷窯,把剛才的步驟記了下來,將寫著方子,步驟的紙以及剛才的很丑的那個成品交給了黃公公,自己又近了瓷窯,那兩個女工也跟著成溪干了三日,所以這些步驟也很熟悉了,成溪略微提點了兩句,兩人就已經(jīng)明白了。
到底是鳳帝特地選的人才,雖然是女子,也是很優(yōu)秀的女子,成溪講了幾句,兩人就能做了個比成溪剛才做的更好看的成品出來。
看來現(xiàn)在自己可以成功身退了,這邊之后的制造經(jīng)營,都不是她可以搞得來的。
在涼月宮稍作休整,就回了青鸞宮,可以好好清閑幾日了。
鳳帝那邊看了成溪的成品,很是滿意,這玩意兒和前幾年西胡進(jìn)宮的水晶很是相像,不過卻不是水晶。
水晶是金貴的玩意兒,這個卻不是,晶瑩剔透的,還有“獨特”的造型,鳳帝覺得這個小東西要是放在韓毅的天香閣先拍賣一下,提升下身價,然后再在百貨商城那邊出售,也是個法子,不過賺錢畢竟韓毅是專業(yè)的,還是讓韓毅自己搗鼓去吧。
秘密見了見韓毅,韓毅最近很忙,每晚都看賬本到很晚,但是看到這個玻璃之后,本來有些無精打采的他,立刻就精神了。
“陛下若是想賣個好價錢,不如您親自題個字,然后在我的天香閣炒起來熱度,之后再……這樣……這樣……”韓毅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經(jīng)商思路,很是興奮。
鳳帝對此并不是很感興趣,只覺得這個人還真是個經(jīng)商的人才,幸好能為他所用,等這段危急的時候過去了,倒是可以委以重任。
“朕不管你怎樣個套路,只要能最大限度的賺到銀子即可,做的好了重重有賞。”
“謝陛下。”韓毅很是有顏色的停止了自己的滔滔不絕,他也感覺鳳帝對經(jīng)商似乎不感興趣,不過他倒是對那個又是搞出來雪花膏,又是搞出來玻璃的洛夫人,充滿了興趣。
“玻璃這個名字不是很好聽‘霽曉氣清和,披襟賞薜蘿。玳瑁凝春色,琉璃漾水波?!憬兴鹆О??!?br/>
鳳帝在手邊的宣紙上大筆一揮,就寫下“琉璃”二字,筆法瀟灑,只是并未落款。
韓毅捧著鳳帝的墨寶就退出了御書房,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成溪做出來的那一小塊琉璃并沒有交給韓毅,鳳帝還是有點私信的,把那一小塊并不好看的琉璃留在了御書房里,至于韓毅要賣的那些,這兩天跟著成溪的兩個女工做出來的就可以了。
不多時日,帝度里就已經(jīng)開始傳,天香閣得了一塊宮里流傳出來的寶貝,還有鳳帝的親筆題名的寶貝叫做“琉璃”。
當(dāng)然,和這股熱潮一起來的,還有一封信,是狐娘見到了胡十九,交給胡十九的,胡十九轉(zhuǎn)交給了鳳帝。
胡十九也是在公里見到了成溪,覺得面善,四處打聽了才找到蒼梧縣去的。
當(dāng)年胡家的兩個幸存者見了面,狐娘抱著自己當(dāng)年很疼的小侄子哭了許久,才覺得,真的到時候了。
兩人趁著夜色回了一趟被封了十幾年的將軍府,翻了良久,才在胡將軍書房的密室里找到這封信的。
狐娘把信交給了胡十九,胡十九現(xiàn)下幫鳳帝辦事,鳳帝又有心替胡家平反,這個時候交給他,只想著能快些替胡家平反了,胡將軍也能早日瞑目。
鳳帝也覺得這個來的正是時候,到時候重用胡家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要知道當(dāng)年的胡家軍可是三殺北盟國,把北盟國打的老老實實,西邊的西胡國看北盟的下場慘淡,也在一邊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信的內(nèi)容是胡將軍給親信的一封信,這封信和當(dāng)年畢丞相現(xiàn)的,胡將軍通敵賣國的信,只有幾個字的差別,卻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意思!
那個送信的人,原先是胡將軍麾下的一個副將,也正是他,當(dāng)年親手把這封謀逆的信交給了畢丞相,才有了后來的胡家滿門抄斬的案子。
而那個副將,正是現(xiàn)任兵部尚書,齊亮。
鳳帝冷笑,那么扳倒畢丞相的第一步,就從這個齊亮下手好了,反正他現(xiàn)在手里有個很忠勇的兵部侍郎,提拔上來正好。
有了想法,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胡十九負(fù)責(zé)暗地里調(diào)查齊亮,把他家暗地里得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順便溜去了齊亮的書房,把齊亮和畢丞相這些年往來的書信都悄悄轉(zhuǎn)移了,還現(xiàn)了他家的賬本,也順了回來。
至于外面,剛被調(diào)到大理寺任大理寺卿的田青正好能派上用場。田青把關(guān)于齊亮所有的卷宗都找出來翻了好幾遍,全部都是輕判或者干脆就沒判的案子全都翻了出來,光是這些,就能定齊亮七八次死罪了,家上他家異常的賬本,從開始到齊亮入獄,只花了七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