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千葉精神抖擻的步出靈堂,沒有回屋休息,而是去了廚房找吃的,她一邊打著哈欠是正醒過來罷了。
閱尋已在天亮時離開了,隨后閱燼尾隨進廚房來。
“餓了?”他問。
“嗯,你吃過了嗎?”似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千葉拿著一碗湯當漱口、清腸還是開胃湯一邊喝著,一邊似平常般的找他聊著天,閱燼伸手拉她入懷,忍了一夜的吻終于在此刻落下。
而董千葉根本回不過神來,不過有些許秀逗的她倒是想起來,自己未曾刷牙洗臉,而且都一夜了,身上的衣服也皺了,頭上的發(fā)型……嗚嗚不要吧,這是閱燼第一次這么主動的吻她,能不能……讓她準備準備先啊?
當然做為一個作者要提醒一下――當廚房沒人?。?br/>
下人們皆紛紛轉(zhuǎn)了身子,自然偷看的看,偷笑的笑,要八卦的也準備一傳十、十傳百的如何如何散布出去了。
一吻結(jié)束,千葉羞著臉,笑開了花般的掩著嘴對閱燼說:“人家還沒有洗漱呢,你不嫌臟哦?”
“那你好意思直接吃東西?”
千葉繼續(xù)剛剛的甜蜜,鉤上其脖子,不是董小姐不高,是閱燼過于高大,不過人家配合的俯下身來聽她說:“燼,一夜不見,你一定很想很想我吧?”
不知何時起,因她的關(guān)系,每次都會這么不自覺的彎起嘴角來笑,心情頓時愉悅,也習慣她口中隨時蹦出的此類詞匯,總是直率的、隨意的說出不害臊的話來,不過很似他愛聽!
下午黎夫人又來找千葉了,同昨天的不一樣,倒不是來閑聊的,只不過今天她問了許多話題,而千葉只等對方開口就是,也就不急著問她。
“千葉,真不知我昨天回去你就出了這樣的事,人沒事吧?”
“沒事啊!”他們在廚房結(jié)束甜蜜后,閱燼就順便吩咐廚房的人多弄點好吃的補品給大少奶奶,所以她分了黎紅素一半,自己也在一旁大快朵頤著。
黎紅素沒有半分味口,先從懷中拿出了幾錠銀兩交給千葉說:“上次你幫兄長畫的幾幅花樣得來的錢,千葉真厲害,都能賺到錢?!?br/>
“你才是一等一的繡娘,我這只能算點雞毛蒜皮的功夫,稱不上本領(lǐng),再說要不我們是朋友,哪有這個好處落到我頭上。”
“千葉,你說你未和閱大少爺洞過房,他又如此用家法罰你,那你們的關(guān)系可是不好?”她試探的慢慢問到正題上。
“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br/>
“若是你求他辦幾件事呢?他是會答應你的嗎?”
“哦,他向來秉公辦事,不會舞弊包藏?!辈贿^她倒是沒有求過閱燼什么呀,不知道他會不會公私不分的幫自己呢?
“這樣??!”聽她這樣說,黎紅素陷入惆悵中。
千葉不打算繼續(xù)不聞不問了,開口說:“好啦,看你一進來就滿臉心事的樣子,到底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幫的上忙的,你說吧,你不說怎么知道我是幫還是不幫呢?”
“千葉?!彼怯懈袆拥模@么難以啟齒之事她卻這么主動提出來,黎紅素才緩緩道出:“年前,我們茶樓和繡坊各出了事,不僅當不成朝廷貢品,哥哥為了茶樓和繡坊能繼續(xù)運轉(zhuǎn),用了大量的人力和財力才解決了,可是官府卻處處為難,如今得閱大少爺幫助,可出來許多貨,但貨上船,官府卻押制著,不讓放行……所以千葉,我想求求問問閱大少爺,可否幫幫這個忙?”
她不知道閱燼能不能幫這個忙,不敢輕易答應下來,可是又不能讓黎紅素這樣吧。
偏廳里陷入一片安靜之中,最后千葉說:“你先回去吧,這事包在我身上?!?br/>
黎紅素感激不盡,千葉倒是抱歉的說:“不管怎么說,事出的原因也有我的一半責任在,就當是為我將功補過了。”
“不不,千葉不要為難,閱家對我們只有功沒有過的,你如今答應下來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不行也是情理之中,只能讓哥哥再想他法了。”黎紅素告辭離開。
千葉出了偏廳,轉(zhuǎn)到離自個院子不遠的書房內(nèi)找到了閱燼。
看見是她門也不敲的進來,他放下了警覺,千葉順手關(guān)好了門,閱燼也就摘下了面具以真面目對她。
“黎夫人回去了?”
“嗯,我來書房要求你一件事。”
“關(guān)于黎府的?”他早已猜到。
也就是了,外頭經(jīng)商的人,官府、衙門一點動靜,相往的幾個熟臉商家有什么大小事宜,都會有人奔走相告的,千葉省了下面的說明,只想著那他是會不會幫忙?
幫,是因為自己幫忙,還是他們做生意的另有一個人情在?
不幫的機率倒是不高,況且千葉希望自己還是可以影響到他的人,所以也不走到里邊去,只在旁坐著,二人隔遠遠的說話。
“閱燼,你會幫忙嗎?”
“會?!?br/>
“因為我嗎?”
閱燼道實話:“黎夫人不開口求你,就是你沒有答應了她,我也會幫忙的?!彼匀挥幸环蛩恪?br/>
千葉明白,但怎么著的有點不舒服呢!
“好吧,那也算我還人家一個人情了?!彼坪醪桓吲d,閱燼聽出來了,反而好笑的問道:“昨天才罰完家法,今天就有自信來求我?”
“我是有兩件事要和你說的?!辈还苁抢杓t素還是她求的事都不是重要的,她就想要證明自己在他那里是有說服力的。
“說來聽聽?!笨墒菍Ψ娇墒俏簧倘四兀虡I(yè)界的鬼閻王哪,回來的是“說來聽聽”而不是“我答應你”。
“我想做幾件新衣裳?!?br/>
“天下蘇繡的?”好了,結(jié)果一切都往那邊想去了。
“沒有,就是你出銀兩讓我到街上采辦幾樣自己喜歡的布樣,回頭來讓她們做就是?!?br/>
“自然有的,拿我的牌子去叫商管家取便是?!?br/>
“家里有銀庫啊?”好你個商靈琳,說要家里給我管,怎么不想著先把這個鑰匙交出來呢?
閱燼停下手中的筆,又找到一個重點的問:“你要親自出門?”
“我已是成過親的婦人,應該可以到街上去了吧?你要是擔心,我再扮男裝好不?”
考慮許久,怕她在這府中悶壞了反倒不好,便點頭答應了:“不過你要多帶幾個人?!?br/>
“多帶幾個人?可以?!北硎緸殡y,但還是勉強接受。
閱燼說:“我來安排?!?br/>
千葉嫌棄的看著他說:“不要找些礙手礙腳的。”
“呵!”夫君又笑的愉快,溫柔的向她招招手。
“要沒事,我得回房準備準備了。”
“我還未批是什么時候,不用這么急著準備吧。”
一句話,可以讓人從云端摔到泥潭里,你丫的玩我是吧?
董千葉生氣的走了過去,閱燼一把又拉到懷里,讓其坐到自己腿上,嘗一次便想吃第二次,早上廚房面具擋著發(fā)現(xiàn)沒有要夠,所以閱燼要繼續(xù)享用她的嘴。
“不準親?!币退麑χ鴣?,董千葉伸手擋了他的嘴,他倒一樣愛的很的親吻起她的手心來,一時癢松了手,閱燼繼續(xù)欺過來,她便一手掩著自己的嘴,一手強制抵著他的額頭嚷嚷道:“閱燼,你話還沒有說清楚,你到底什么時候要放我出去?”
“要挑我可以放心的、有能力保護你的、還要不能讓你礙手礙腳的,這可是需要點時間的?!?br/>
“啊……我不要!”不行不行,主導權(quán)完全被他拿去了。
“那,過兩天我要出府,到時候你再同我一起出去?”她這哪有任何的臂力可言,千葉還要繼續(xù)不依時,閱燼已迅速拉下其手,在她那基本無力的臂力前,一反手千葉已是躺了下來姿勢,而接著閱燼的吻便讓她應不暇接的落下來。
直到二人的身體都燒熱起來,閱燼的手已撩起其裙子,探進她的腹間,單手解下她的襯褲時……千葉卻配服自己還能回過神來,這個身體是董千葉的,董千葉是閱燼的表妹,這樣的近親關(guān)系是決對不能孕育下一代的,而且古人哪有什么避孕的想法,他閱燼也不可能接受她的荒唐想法的,若是那樣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并且她害怕,若那樣更是走不得,也許他們沒有這個意識,但是她知道就不能夠接受。
閱燼兩手一轉(zhuǎn),千葉已跨坐在其腰間,就在這干柴烈火要燒起來的一刻,千葉喊著:“不可以,閱燼你停下,我不要?!?br/>
閱燼停下了,千葉此刻已被他的幾個動作弄的衣裳不整,整個人屬于無力的攀附著他,雙眼處于迷離的狀態(tài),看著猶為誘人可口,閱燼想或許是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的緣故她害羞了,放開她,自己也連忙起了身往外走去,不要與不要之間是有不同的,千葉的顧慮是什么他會去找出來的,而現(xiàn)在他必須出去找盆涼水降降火。
千葉當然知道自己的顧慮,可是……這樣一說不要,他就停的說服力,她也沒有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