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惋兮的聲音如同小綿羊般,軟軟糯糯的,正中一擊砸向陸欽州的心臟。
他急忙憋著氣試圖想要將心中的那股漣漪壓下,全身繃緊,眼尾泛起紅暈,緊張地打量著懷中的小兔子。
“我看看?!?br/>
林惋兮在發(fā)現(xiàn)陸欽州的緊張后,忍著唇角的笑意,十分配合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陸欽州則是緩緩蹲下,將火把插入泥土里,小心翼翼脫掉林惋兮的襪子。
在脫去襪子之后,一只白皙的腳在昏黃的火燭中展現(xiàn)出來,在觸碰到她的肌膚后。
他的腦子突然閃過那一.夜,就是這只小腳,不安分地踹在他的身上。
恍神片刻,陸欽州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腦子不該有的想法揮去,專心查看掌心的腳踝。
他慢慢扭動腳踝,邊動邊詢問。
“疼嗎?”
“疼,一碰就疼。”
陸欽州聽到林惋兮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心頭一緊,濃眉緊緊挨在一起。
不知為何,林惋兮就喜歡看到陸欽州擔心自己的樣子,也許只有這一刻她才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愛。
“這樣,我扶著你,去趟衛(wèi)生所。”陸欽州不安地攙扶著林惋兮試圖讓她行走起來。
林惋兮一聽到這個木頭的解決方案,氣得臉都綠了,故意摔跤往他懷里撲。
“連走都不行了嗎?”陸欽州在發(fā)現(xiàn)林惋兮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徹底慌了,緊張地環(huán)顧四周,想要尋找可以解決的工具。
“對,走不了,你背我吧?!绷滞镔忄止玖藥拙?,忽閃著含著淚水的眼睛,可憐兮兮地說。
陸欽州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懷中的小白兔,身體嬌弱無骨,正嬌滴滴地依靠在他胸膛。
他身體瞬間繃直,血液在全身翻滾著,冷靜了一會,十分堅決地回復。
“不行,男女有別,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人過來幫忙?!?br/>
“不要,我怕。”林惋兮在發(fā)現(xiàn)陸欽州想要離開,連忙抓住他的袖子,帶著哭腔撒嬌。
嬌嬌軟軟的聲音在空寂小道里響起,讓陸欽州心里一緊,不敢再踏出半步,慌忙回頭扶著林惋兮。
聲音帶著焦慮與緊張,不安地耐心詢問。
“那怎么辦?”
“你背我,好疼?!?br/>
林惋兮有些生氣了,瞪了陸欽州一眼,整個人軟成泥趴在他那結(jié)實的胸膛。
陸欽州慌張地想要將林惋兮推開,但又擔心動作太大,會傷到她。
考慮了一會,才勉強同意。
為了不讓林惋兮摔倒,他反著手扶著她,轉(zhuǎn)身蹲下時,還擔心地回頭看去。
奸計得逞的林惋兮,隨即趴在陸欽州那厚實的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陸欽州在感受到林惋兮整個人都趴在背上后,才慢慢站了起來。
夏季的夜里,微風徐徐。
縱使周邊刮起陣陣涼風,可陸欽州依舊覺得燥熱不已,只因脖子周圍時時刻刻都感受在林惋兮若隱若現(xiàn)的接觸。
溫熱的呼吸纏繞頸脖,撓得他心里癢癢的,甚至感到一團軟云動來動去,十分不安分。
小妮子的俏皮,讓他心亂如麻,當晚的畫面不停在他腦子里閃現(xiàn),
隨后,燥意化成汗水暴露在小麥色的肌肉上。
為了不摔跤,他努力調(diào)整呼吸穩(wěn)住下盤。
趴在背上的林惋兮不管不顧,整個人十分舒服地趴在背上,下巴搭在陸欽州熾熱的脖子。
這種感覺,讓她仿佛回到上一世,她生病后。
每天陸欽州都是這樣背著她出去看日出和日落。
然而,就在兩人安靜地享受著二人世界的時候。
幽暗的小道里,忽然閃過兩道人影。
只見林若初帶著宋國超躲在草垛里,目露恨意,看著陸欽州和林惋兮的背影。
“國超哥,你看到了嗎?林惋兮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蹄子,一邊勾搭你,一邊還跟陸欽州曖.昧不清。”
宋國超蹲在身旁沒有出聲,目露怒火惡狠狠瞪著眼前舉止親密的兩人。
怎么回事?難道是他最近欲擒故縱的辦法操作不當,才導致她按捺不住找陸欽州?
然后試圖用陸欽州來引起他的注意力。
看來,他要改變策略才行。
“若初,上一次你把事情搞砸了,我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br/>
林若初就知道這次哄騙陳桂芳放她出來賭對了,果然,宋國超離不開她。
“好,國超,你說?!?br/>
宋國超朝著林若初陰惻惻一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交代。
在聽到對方的計劃后,林若初有些不樂意。
“國超,你真的打算娶林惋兮這個賤.貨?”
“不然呢?不娶她怎么拿到遺產(chǎn)?怎么?這點小事都不樂意了?還說讓我變成有錢人?”
宋國超在發(fā)現(xiàn)林若初猶豫不決后,頓時拉長著臉,語氣夾雜著不耐煩。
“不是這樣的,國超,我愿意?!傲秩舫鯎乃螄鷼?,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
宋國超依舊板著臉,冷漠瞥了一眼林若初,擺擺手。
“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br/>
一聲令下,林若初連忙從草垛里起來,磕磕碰碰地朝著另一條小道跑去。
在林若初離開后,趴在背上的林惋兮偷偷地抿嘴一笑,歪著頭看了眼身后宋國超躲起來的方向。
隨后,用下巴搭在陸欽州的肩膀上,發(fā)出嬌滴滴的聲音。
“欽州,對于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有什么計劃?”
話音一落,原本腳步穩(wěn)健的陸欽州,瞬間扭了一下,導致林惋兮差點從背上滑下。
幸好陸欽州雙手抱緊林惋兮,這才避免了意外發(fā)現(xiàn)。
陸欽州在確定林惋兮沒問題后,才重新站直身子,低著頭往前走。
林惋兮越看越不對勁,柳眉一蹙,再次詢問,“你不想負責?”
“放心,我會負責,只是還沒到時間?!标憵J州遲疑了一下,才開口。
他的目標是把錢攢起來,然后學習機械方面的知識,爭取能考進鋼鐵廠。
之后,才能風風光光把林知青娶回家。
這是他作為男人,給愛人最基本的保障。
“時間沒到?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對于陸欽州的回復,林惋兮心中有些失望,她還以為能盡快跟他確認婚事。
這樣其他人也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難道他就不怕她會成為其他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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