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緒從吊墜中拿出一個塑料玩具口琴,這是一款卡通布魯斯口琴,防摔,耐打,標準C調,雙排二十四孔,口琴上面印著熊大,熊二和光頭強。
強子看著劉緒鄭重其事的拿出一只口琴,問道:
“音波武器?”
“不然呢?”
“哄小孩,還是哄鬼?我聽我大爺說二叔你小時候獲得過小學組口琴表演賽第十名,你自己不是會吹嗎?”強子說道。
是,劉緒確實會吹口琴,小學二年級為了踴躍參加學校各項比賽,他突擊過一首兒歌,并獲得全校評委老師的認可,榮獲第十名,那首歌就是:大頭歌
大頭大頭
下雨不愁
人有雨傘
我有大頭
........
只是對著一只大頭鬼吹奏一首大頭歌,是不是有點殘忍?
劉緒磨磨蹭蹭,一副很躊躇的樣子,但總算在劍陣消失的一剎那答應了,決定試著吹奏一下。
大頭鬼從陣中出來,看著劉緒說到:“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
“是我小看你了,你很聰明。竟然猜出了我的身份!”
“你不就是大頭鬼嘛!”
“你!.......你放肆!我是周明輝,周少!四天前砸你超市的人,還記不記得我。想不到吧,今天各位都得死?!贝箢^鬼得意的揚著臉,如果靠他本身的力量,絕不能夸下如此大的??冢贿^他有師傅賀青贈送的法寶,“不死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煉氣化神的境界,所以他言語強硬,必然誅殺!
他傲然地俯瞰諸人,有足夠的信心可以一路碾壓過去!
周明輝?冤家路窄啊,想不到劉緒沒找他晦氣,他反倒找上門來了。
“歡迎~歡迎~,原來是周少,老弟有眼不識英雄,讓您受委屈了,為表示歡迎,請一定讓我吹奏一曲,來表達我的愧疚之情。”
劉緒默默想想了調子,歡快的吹奏起來。
“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人有雨傘.......我有大頭......”
果然。
口琴中吹奏出的大頭歌曲,不僅是一種音波功,還是一種可怕的精神攻擊,威力強大,可讓人崩潰。
可怕的事情發(fā)生,周明輝那劇烈波動的精神此時受到刺激,他發(fā)出慘叫,隨后七竅流血,抱著頭顱,在那里長嚎。
他想撲過來,結果嘴里咳血,承受不住那種音波,摔倒在地上。
“二叔,慢點吹,悠著點,別再弄死了,這口棺材應該是一件特殊法寶,你穩(wěn)住他,我去破掉棺材?!睆娮诱酒鹕恚瑴蕚淙テ频艄撞?,徹底殺掉他。
劉緒停了吹奏。
周明輝躺在地上,不再發(fā)出哀嚎,他不服,他有著絕對的實力,卻被一首大頭兒歌擊倒。等劉緒不再吹奏,他飛身而起。
“找死!”
周明輝大怒,他恢復自己的神智,帶著無邊的煞氣,沖向劉緒,誓要斬殺此獠。
“你皮什么皮!”
劉緒再次吹響了他的卡通口琴。
“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人有雨傘.......我有大頭......”
“啊……痛....”
周明輝在大叫著,痛苦無比,面部表情猙獰,雙手抱著頭顱在地上打滾,無法忍受。
“強子,你快點,我怕把他吹死了。”百忙之中,劉緒向著強子喊道。
“嗬嗬……”突然,周明輝向前撲去,嘴角流淌著口水,瞳孔發(fā)散。
劇烈的精神波動,讓他的神智出了問題,渾渾噩噩,大腦嚴重受損。
“快了,快了,再給我一分鐘?!睆娮踊氐?。
地上,周明輝在翻滾,就像一條被割喉的母雞,撲騰亂跳,沒有章法,完全是一種本能,一種肌肉的疼痛反應。
“找到了,原來你的照片就是棺材的命門,誰的照片貼在這里,棺材中的大頭鬼就會一直攻擊他。只要撕掉照片,這件法寶就會失去作用?!睆娮咏K于說出了劉緒最想聽的好消息。
強子嘶啦一聲,死掉劉緒的畢業(yè)照,橫在路中央的棺材就像漏氣的氣球,快速變小到火柴盒大小。強子仔細端詳了一會把它扔給劉緒道:“這件法寶是個一次性裝備,和你的泡面一樣,送你做個鑰匙墜。”
劉緒接過小棺材放入吊墜,他沒有猶豫,大步朝著周明輝走了過去,一把扣住他的喉嚨,當場就要宰了他。
“你好狠!”
周明輝睜開眼睛,雖然雙目無神,搖搖晃晃,但是,他卻回復了幾許神智,也恢復了本來的相貌,既震驚,又驚恐。
“能狠的過你們嗎?砸了我的超市,仍不滿意,還要親自虐殺我,換一個人早就死了?!眲⒕w冷淡的回應。
“殺!”
周明輝一聲大吼,雖然瞳孔有些發(fā)散,但掙扎著,依舊爆發(fā)了,向著劉緒攻擊,要跟他拼命。不是他悍不畏死,而是他知道,如果不反擊的話,注定要死,只有拼命才有活下去的一線希望。
但是,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十分糟糕,頭疼欲裂,而且使用棺材強行提高實力后,又快速的衰弱了回去,讓他受傷不輕,實力十不存一。
劉緒強行催動體內的小魚,讓它不停的吐出一個個氣泡,全力以赴。他狠狠的抱著周明輝,用全身的力氣把他壓在地上,雙手如鐵夾般死死按住他的喉管,周明輝的反擊僅讓他手臂發(fā)麻。
“掐死你!”
所謂的殊死反抗,被他阻擋住了。
“管你牛鬼神蛇,富家大少,全部得死!”劉緒狠狠地說道。
“上路吧?!眲⒕w說道,聲音不高,但很有力。
周明輝掙扎的越來越弱,逐漸停止了掙扎,劉緒知道,周明輝是真的死了。第一次殺人,沒有所謂報仇后的快感,也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有的只是無盡的彷徨。
雖然他祭祖歸宗,雖然他修道習法,可在心里面,他依舊默認自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子承父業(yè)的個體戶老板。但是今天當他用自己的雙手,親自掐死一個人類后,他覺得,以前平凡人的生活,真的沒了。
以后他將要面對周明輝身后師門的詰問,還有周家人瘋狂的報復。
但是,他的眼底深處有熾熱,有興奮,有激動,他在蟄伏,等待!
“叔,周明輝也不是美女,你趴在他身上干嘛,趁著熱乎,來一發(fā)?趕緊起來吧。”
強子走過來,伸手把劉緒從周明輝尸體上拉起來,劉緒姿勢確實不雅。劉緒真的累壞了,一位筑基期修士的臨死反擊,力氣確實很大。
“強子,叔是不是告訴過你,等叔抽個時間弄死周明輝這丫的,叔說話算不算話,一口唾沫一顆釘,咋樣?”
“叔,你厲害!老佩服你了!你衛(wèi)生巾還多嗎?給我一個。”
“你又不來親戚,要衛(wèi)生巾干嘛?再說,用衛(wèi)生巾,也得向楊蓮要啊,她有原味的?!?br/>
“去死,不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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