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月一愣,隨即對上羅鳴那雙兇狠的眼睛,輕蔑道:“不是處女又怎么樣?難道你是處男嗎?”
羅鳴抓著她頭發(fā)的手一緊,英俊的臉龐開始詭異的扭曲起來,在微暗的燈光下如同惡鬼一般駭人,齊明月生生的打了個哆嗦,故作滿不在乎的翻了個身躲開了他的眼神。沒想到羅鳴根本就不想就這么放過她。
他一手緊緊抓著她的頭發(fā)硬生生的將她拖到自己面前壓在下面,眼底赤紅,“賤人!賤人!賤人就應該去死!”說著他一把拉開床頭的抽屜,形形□的S/M道具頓時映入齊明月的眼簾,琳琳瑯瑯,應有盡有。
齊明月大駭,就連痛呼都止住了,怔怔的盯著羅鳴,好像她是第一次見到他一般,怎么會?這個人溫柔又體貼的人怎么會這樣?齊明月全身赤/裸,沒有一點遮掩的躺在大床上,因為過度的震驚和害怕而微微打著哆嗦,看起來竟然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羅鳴激動的臉都紅了,俯□狠狠的在齊明月白嫩的胸脯上咬了一口,兇狠的像是要撕掉她的一塊肉一般。齊明月疼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驚恐的蹬著雙腿,兩只手臂也胡亂揮著,似是想要逃離這個房間,可惜羅鳴卻不能如她所愿。
“想要逃?我就打斷你的腿!”羅鳴赤紅著眼睛,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狠狠的坐在齊明月身上壓住她,兩手抓住齊明月的右手狠狠一掰——
“??!??!疼!”清脆的咔嚓聲伴著齊明月的尖叫聲響起,在黑夜中格外讓人毛骨悚然。羅鳴舔舔唇,神色詭異的望著齊明月,“賤人,還逃不逃了?”
齊明月渾身抖的如同風中的枯葉,臉色因為疼痛而白的像紙一樣,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羅鳴眼淚不住的往外冒。她不相信!這個人明明是那么的無害,明明就那么體貼,怎么會變成這樣?手腕上傳來鉆心的疼痛,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疼痛、委屈、驚悸、后悔……一瞬間涌上心頭,齊明月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哭自己的不幸,哭自己慘淡的未來。骨裂的疼痛最是讓人難以忍受,疼痛像是無孔不入的空氣,拼命的往她心尖上鉆,疼的她渾身都抽搐了起來。
齊明月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從來都是肆意瀟灑,囂張跋扈的,從來沒有為自己的錯誤道過歉,亦沒有人教過她人在做天在看的道理,而今她施加在不滿五個月的小澤身上的痛苦終于要全全的報應在她身上了。
“閉嘴!”羅鳴揮手拍的就給了她一個巴掌,“賤人也知道疼?就算疼也給我忍著!再發(fā)出一點聲音別怪我不客氣!”
齊明月的大腦一片空白,此時的羅鳴對她來說簡直就如同地獄中那執(zhí)行刑罰的鬼怪一樣可怕,她死死的咬著唇,哆嗦著將所有的哽咽和抽泣聲咽了下去,這樣的羅鳴實在太可怕,她連防抗的勇氣都起不起來。
見她不再動,羅鳴冷冷一笑,伸手撫上她的臉,“這才像話,賤人就該有賤人的自覺,起來!跪著!”他從齊明月身上下來,右手卻緊緊握著齊明月那斷掉的手腕,以防她逃跑。
齊明月痛的要死要活,卻必須要生生忍著,她聽話的從床上起來,乖乖的跪在了羅鳴的面前,男人赤/裸的下/身正對著她的臉。
羅鳴殘忍的一咧嘴,拽著她的手腕她拖到□,紅著眼睛命令道:“吞下去!”
齊明月的淚水嘩嘩的往下掉,卻還是不敢反抗的將臉湊了過去。本以為是個甜蜜的新婚夜,沒想到卻成了齊明月一生的噩夢,而且,這個噩夢還在一直的持續(xù),齊明月不知道,她前半生的好運早已走到了盡頭,她的下半生只是為了還債……
小澤八個月大了,嘴里面又長出了兩顆小牙,之前破碎的兩顆小門牙已經(jīng)被拔掉,重新長,小孩子的牙床松,倒沒受什么罪。他臉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恢復了之前白白嫩嫩的摸樣,只是右側(cè)額角的傷很深,留下了一道淺粉色的疤痕,大概這輩子都不能消除了,不過長大以后用頭發(fā)一遮倒也看不出來。
嬰兒的骨頭軟,新陳代謝也快,小澤雖然全身多處骨折,但是恢復卻很快,雖然還是打著石膏,但大概再過一個多月就能拆除掉了。
八個月大的孩子正是練習爬行的時候,可是小澤卻不可以,趙彥喬常常擔心他以后走路什么的都會比別人家孩子晚,沒想到這天晚上小澤就給了她一個驚喜。
她當時正在端著一碗雞蛋羹準備喂小澤,小澤圓溜溜的大眼睛瞅了瞅碗又瞅瞅了她,忽然來了一句,“打……打……打……”雖然還是有些含糊不清,可是卻讓趙彥喬驚喜的差點把碗都摔倒了地上。
兒子成長的每一步都給她帶來莫大的喜悅,比當年第一次領(lǐng)到工資的時候還要讓她高興。她連忙將秦奕歡拽過來樂顛顛的跟他分享這個消息,誰想到秦奕歡盯著小澤看了好久才道:“我還以為是兒子會叫媽媽了,聽媽說小孩子這么大的時候都會叫打打打的,不算是會說話?!?br/>
他說的無比認真,一點都沒有調(diào)侃的意思,頓時如同一盆涼水一樣將趙彥喬的興奮勁通通澆了個精光。趙彥喬上翹的唇角頃刻間被拉成了平靜,她橫了他一眼,扭頭走出了房間,剩下秦奕歡啊一個人跟兒子大眼對小眼,這是怎么了?為毛忽然就生氣了?
有了這第一次發(fā)聲,小澤便時常開口“說說話”,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趙彥喬仍然覺得很開心,兒子稚嫩的嗓音聽在耳里甜在了心里。
小澤的性子比從前活潑了很多,開始愛笑愛玩,但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趙彥喬不敢就這么把玩具放到他的小床上,只有她自己看著的時候才讓小澤玩一會玩具。
或許是悶的緊了,有一次趙彥喬抱著小澤和秦奕歡坐在沙發(fā)上看動物世界,秦母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說小孩子多看看動物以后會有愛心,他們沒辦法帶他去動物園,只能讓他看電視了。
這一期講的是蘇門答臘虎,高大威猛的老虎跳上巖石仰天長嘯,看的趙彥喬血液都沸騰了,她一向?qū)@種大型動物有著莫名其妙的好感,那沒有經(jīng)過人工飼養(yǎng)的兇猛老虎在她眼里簡直是威風極了。
她剛想轉(zhuǎn)頭跟秦奕歡說說她的感受,就聽見一聲稚嫩的“嗷——”,趙彥喬一呆,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著懷里的兒子,恰好電視里的老虎又嚎叫了一聲,趙彥喬就見她家寶貝兒子張著粉嫩嫩的小嘴,伸長了脖子,“嗷——”
“噗……”趙彥喬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小澤這是在模仿老虎叫呢。一旁的秦奕歡看著小澤也覺得有些忍俊不禁,小家伙平常鮮少有能夠吸引他注意力的東西,沒想到竟然喜歡模仿老虎叫!
小澤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看趙彥喬再看看秦奕歡,大概是覺得能吸引爸爸媽媽的注意力是件很高興的事情,一時興起,又連連嗷嗷的叫了好幾聲,最后趙彥喬怕他嗓子叫壞了,用了各種方法才讓他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不再叫了。
自此以后趙彥喬算是知道了自家兒子的一個喜好:動物!于是以后每天看電視趙彥喬都會看動物世界,當然為了保護小澤的眼睛不會讓他天天看,而且買來的玩具中也有好多是動物外形的。小澤果然很喜歡,笑容都比從前多了好多。
秦母得知了這一個秘密之后,竟然買了一只小波斯貓送到了小澤面前!對于這個新的家庭成員,小澤十分的給面子,幾乎全部的注意都集中在了小貓身上,甚至趙彥喬都有些嫉妒了。最后不得不小貓抱到客廳的沙發(fā)上才讓小澤閉眼睡覺。
三口之家又多了個新成員,趙彥喬給小貓取了個名字叫阿白,很形象的名字。一家人都寵著阿白,趙彥喬從不覺得讓兒子接觸小貓小狗會感染上什么病菌,相反還很愿意讓小澤跟阿白玩,幸好阿白的性子懶懶的,不會抓傷小澤。
這天,趙彥喬想著家里的貓糧沒有了,她把小澤交給陳嬸,自己去超市買貓糧,不巧,樓下的超市中沒有阿白喜歡的那個牌子了,趙彥喬只好打車去市中心的超市買。
沒想到這次出去,竟然見到了齊明月。趙彥喬有些震驚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兩個人,不過短短一個月不見,齊明月瘦的幾乎脫了形,身上那股驕縱與自信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瑟瑟縮縮的站在男人旁邊,枯瘦的兩條腿幾乎撐不起那窄窄的瘦腳褲。
眼前又浮現(xiàn)出兒子那滿是傷痕的小臉,趙彥喬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感,她緊緊抓著手中的貓糧,差點就失控的笑出了聲,小澤,爸爸給你報仇了,看到了嗎?
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齊明月在這個時候忽然回頭看了一下,兩人的目光相接,齊明月的身體一陣顫抖,右手情不自禁的挽上了旁邊男人的手臂。男人一愣,隨后大力甩開了她,齊明月的腳下一個踉蹌,終是沒有站穩(wěn)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快結(jié)局了,目測不會寫到五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