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未亮,聶九辰便與木弈他們到靈地天城修煉,隨后再來到藏書樓觀看功法與心得。
往后的每一天都基本如此,不知不覺就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他的修為也突破進(jìn)了靈海后期,靈海擴(kuò)張到猶如一片小海,武道修為也有不少進(jìn)步,化象之紋已增多十余條。
另一邊,在此段時間內(nèi),蠻天與孟軻、李大猛等人本就是靈海后期,半個月苦練終究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成為武賢學(xué)府的主力弟子。
并且,聽聞黎天浩那位長老,不知用了什么辦法,給他弄來一顆靈脈丹,黎天浩也順利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
半個月里,武賢學(xué)府之中至少有十多人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
更有傳聞,李大猛似乎激發(fā)出了特殊靈海,才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而且一突破就進(jìn)入靈脈三重天,幾乎踏入靈脈中期。
也有傳聞,蠻天也是激發(fā)了特別靈海,接著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
至于,孟軻與柳青鳴、凌峰等人卻是很低調(diào),沒什么傳聞。
這些人都曾是靈海境界排名靠前的弟子,也分別是五大長老的弟子。
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之后,按照慣例,半個月后他們都要進(jìn)入狩獵隊伍,去蠻荒禁地歷練一個月。
而,作為靈海境界曾打敗蠻天排名第一的聶九辰,卻依然是靈海后期。
這樣反倒讓不少弟子,在其背后議論紛紛。也有不少弟子認(rèn)為他,只是在靈海境界有點出息,想要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再等一年吧!
黎天浩等人更對他冷嘲熱諷。
不過,蠻天卻不是這么認(rèn)為,畢竟聶九辰曾顯示出來的武道天賦的確驚人,也許他也想激發(fā)出特別的靈海才求突破!
這天傍晚,吃過飯后。聶九辰向木弈問道:“三師兄,特殊靈海有什么用處嗎?如何才能激發(fā)?”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聽師傅曾說過,特殊靈海很神秘,不是每個人都能激發(fā)。特殊靈海能施展神通,還能演化萬物。而且,最基本的好處是能容納下無窮的靈力,同時還能自行衍生出靈氣。對于靈脈境界的人來說,這特別的靈海就是至寶。所以,蠻天他們都在激發(fā)特殊靈海后,才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就是如此?!蹦巨某烈髌蹋煨斓纴?。
“需要什么條件才能激發(fā)?”聶九辰心中駭然,如此特別的靈海,不用多說,就知道對修煉者有多大好處。
“這,好像需要一些神異的無上心法,或者體質(zhì)等等,修煉之時靈海溝通天地,便有可能激發(fā)!”木弈不確定的道。
“武賢學(xué)府里修煉的心法可以嗎?”聶九辰道。
“不可以!據(jù)傳,武賢學(xué)府里面的心法,都只是一般的心法。唯獨在守護(hù)者哪里才有無上的心法,也就是成為傳承者的弟子才可修煉?!蹦巨牡吐暻那牡馈?br/>
“至于,蠻天他們修煉的都是家傳心法。他們來歷非凡,自然有無上心法!”
“傳承者?也就是武道繼承人?”聶九辰雙眉一皺,道。
“不錯!你不會想成為傳承者吧?這根本不可能,需要的條件太多了!”木弈答到,隨即臉露驚容道。
“為什么?有什么條件?”
“第一,來歷透明,為人處事公正,品德修養(yǎng)好。第二,資質(zhì)必須天賦異稟,十五歲之前突破靈脈境界,勉強(qiáng)可以。第三,有一顆永恒不變的武道之心,承受得起磨練、挫折。第四……”木弈一條條的念了出來,念了十多條,越到后面越是離譜。
聶九辰翻了翻白眼,不耐煩的道:“算了,別念了。這都是什么要求?誰會去做這么一個傳承者?!?br/>
“所以說歷來要尋求幾個傳承者,守護(hù)者們都花費數(shù)十年或數(shù)百年時間。武賢學(xué)府里數(shù)百弟子中,僅僅也只有一個能被選中,而且還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考驗才勉強(qiáng)合格。畢竟,這些弟子將來就是守護(hù)者,要守護(hù)者武賢城。若然不嚴(yán)格挑選,將會留下無法彌補(bǔ)的損失?!蹦巨牡?。
?聶九辰想了想也覺得合理,守護(hù)者這么做完全是為了武賢城的安危,若是到時候讓一個心懷鬼胎的人成了守護(hù)者,那么造成的結(jié)果無法想象。
“所以說,師弟你第二條都做不到,怎么能夠成為傳承者!”木弈微笑道。
“既然如此,你還念下去干嘛!”聶九辰無奈道。
“我是讓你明白,一旦成為傳承者就不再是每天如此的輕松,而且將來也只能留在這里?!蹦巨囊桓闭Z重心長道。
“這么說,你將來是要離開這里?”聶九辰岔開話題,問道。
“這個嘛!的確有這個心,不過以我的修為多般會只能留在武賢城當(dāng)守護(hù)軍了!其實,我一直希望有一個朋友與我一起闖蕩大千世界!可惜,在這修真世界里人人自危,沒有人會真正的去信任。哪怕,在武賢學(xué)府里,同樣存在著爭斗!”木弈說著說著,微微一嘆。
??“很好!木師兄,男兒志在四方,何懼路艱險,師弟陪你!”聶九辰聽著心里莫名地有些觸動,他想了想,自己以后也會離開這里,傳承者是不用去想了!
“真的?”木弈大喜道。
“自然是真的。”聶九辰歡笑道。
木弈頓時滿懷歡喜,有這樣一位天才師弟與他闖蕩世界,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愿望。
他曾與兩位師兄說過,可是那兩位師兄都不打算離開這里,一直他也不再抱著這樣的心思。
今天,偶然將這個心愿說出來,聶九辰竟然答應(yīng),怎么不讓他高興!
“好好,咱倆以后就是好兄弟,一起闖蕩大千世界!”木弈突然變得異常興奮與豪爽,笑道。
聶九辰內(nèi)心忽地一暖,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里,除了玄辰讓他感到放心之外,此刻木弈在他心里也漸漸地讓他放下了警惕心,令他有一種親人般的感覺!
他也不曾想到木弈會如此的信任他,也不曾想到木弈的內(nèi)心里有這么一個簡單而純真的愿望!
“好好……將來師兄與師弟我必然能名動修真界!哈哈……”聶九辰也笑道。
隨后兩人興致勃勃,來到廚房中拿出一壇酒,喝了起來。
這一夜,寂靜的夜空之下,石山天樓里面,傳來一聲輕嘆!
這一夜,兩個無知的少年,懷著遠(yuǎn)大的理想!
這一夜,聶九辰與木弈喝醉了,夢里面都是瑰麗壯觀的世界!
第二天早上,杜海亮看見兩人趴在廚房里睡著,面上并無什么意外,昨夜他們的事情他自然知道,甚至在他心里也想與他們在一起,不過他終究沒有那么做。
因為,他的心只在武賢城!
他走了過去,將兩人拍醒。
“你們倆竟然喝酒了?我都不敢喝多,你們還喝了兩壇!我還想慢慢地喝,現(xiàn)在全給你喝光了。今晚,你們兩個都給我做飯!”杜海亮弄醒兩人,滿臉委屈,有些生氣的叫道。
砰砰!
同時,招呼過來的是兩個拳頭。杜海亮直接被打飛出廚房,掉在庭院里。
“你們兩個……我要到師傅哪里告你們!”杜海亮此刻臉上的委屈之中多了一絲幽怨。
“哈哈……師弟,你怎么像個胖妞一般幽怨!”木弈走出廚房,看了看杜海亮,笑道。
聶九辰剛走到門口,聞言幾乎一個踉蹌就摔倒。
“我……你們兩個衣衫不整,更像一對jiān夫yin婦!”杜海亮帶著怒氣,轉(zhuǎn)頭就走,口里卻鄙夷道。
“死胖妞,有種別走!”木弈頓時怒火沖天,追了過去,說話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拘謹(jǐn)。
聶九辰看著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自語道:“這才是真實的人生!修煉之路,太過枯燥乏味,人也變得越來越生疏!”
隨即,他也邁開腳步過去靈地天城,開始新一天的修煉。
時光流逝,轉(zhuǎn)眼之間,又是過去了幾天。
與此同時,外出歷練的二師兄回來了!
得知莫回收了一名弟子,頗為驚喜,知道聶九辰的本事,更是高興不已。
聶九辰也向他請教一些修煉經(jīng)驗,尤其是對特別靈海的事情,更是著重詢問。
不過,這位二師兄也不曾激發(fā)特殊靈海,所知道與木弈差不多。
隨后幾天,聶九辰則向他了解靈脈境界的修煉方法,以及外出歷練的事情。
二師兄叫胡昊明,為人也很熱情,對于師弟們的提問,他都詳細(xì)的講解,對于歷練的經(jīng)歷更是講的驚心動魄,仿佛他于這刻變成了一位無敵的武者!
聶九辰與木弈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一副無比敬仰的樣子!
聶九辰心中暗笑,這二師兄也太能說了,遇上一只普通的兇獸,也能講的就像面臨強(qiáng)大的敵人一般,打得驚險無比!
對于,蠻荒禁地的外圍,他多少知道一些,哪里的兇獸一般都是沒有靈智的,只有本能的攻擊。最強(qiáng)的,也只是具備靈脈境界的靈力罷了!
聽完胡昊明的經(jīng)歷后,眾人都回房睡覺。
聶九辰卻是坐在床上繼續(xù)修煉,此刻的他已到了靈海后期巔峰,只要他愿意吞下靈脈丹,就能突然進(jìn)靈脈丹。
不過,關(guān)于靈脈境界的心法,他所修煉的煉靈經(jīng),玄辰竟然沒有傳他靈脈境界的修法,只有靈海境界的心法。他一直在藏書樓尋找其他心法,卻也沒有找到合適的。
所以,現(xiàn)在想要突破進(jìn)靈脈境界也暫時不能。
而他更想激發(fā)特殊靈海,卻又缺無上心法,不禁有些進(jìn)退兩難。
??“看來,玄辰教的煉靈經(jīng)不是無上心法!一連幾天都沉浸在靈海之中,卻也沒有什么變化!紫焱訣雖不是心法,卻是最初修煉之法,靈海中的大部分靈力都是由此而來?,F(xiàn)在,靈海已成,也許……”聶九辰心里暗暗想著,同時內(nèi)視靈海。
靈海內(nèi)此刻不再是一個湖泊,而是如同一片小海,紫焱靈力洶涌翻滾,猶如海水浪濤一般。
他忽將自身的精氣神,都聚集到靈海之內(nèi),試著冥想紫焱訣,將紫焱靈力不斷運轉(zhuǎn),頓時間,天地間有一股莫名的秘力流轉(zhuǎn),縈繞在虛無的空間里。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