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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地尋魂》(第六十五章三個臭皮匠被藥方裹?。┱模凑埿蕾p!
聽得陳促一聲猛喝,閻王立刻猛省,快摸到五香臉的那只手,馬上縮回來,笑道:“嘿嘿,病家陳促,就愛吃醋,醋海生波,波濤起伏,伏龍降虎,也叫你手足無措!”
判官拍手:“大先生說得好,再吃醋,你這毛病就沒治啦!”
陳促皺眉道:“哎哎哎,這順口溜,就算是看病了?那我也編一個,替你倆診斷診斷!聽好了:潘大官人胡亂判,判來判去讓人煩,煩完結(jié)巴把雙簧演,演得馬臘腿發(fā)軟!…大先生更勝于藍,藍胡子吹罷又瞪眼,眼饞香車和美女,女不女男不男,男的是閻王和判官!”
閻王nǎinǎi和靚勾、帥勾都聽呆了。
靚勾故意問道:“病家,你真把我家大先生看成閻王了?你不是在胡言亂語吧?”
閻王和判官一時愣在那里。
陳促忽然笑嘻嘻地:“嗨,你們也有被我老陳促嚇住的時候??!看上去,人人都怕死,只有三個臭皮匠不怕死,閻王、判官可以唱山歌一樣放在嘴里唱!對不對?一說閻王、判官,你們都嚇得面如土sè,哈哈哈哈!”
閻王松了口氣,笑道:“三個臭皮匠,確實有膽!不過,我要真是閻王,見你們?nèi)齻€這么胖,不管酸的辣的麻的香的臭的,統(tǒng)統(tǒng)抽筋剝皮清蒸油炸,最后――,做成藥丸子,哈哈,治病救人!”
判官緊張地聽著閻王發(fā)泄,終于吁了口氣:“大、大、大先生,你咒來罵去,最后想到的,還是濟世救人??!要是弟、弟、弟子,我就轉(zhuǎn)不過彎來啦!”
閻王:“你怎么轉(zhuǎn)不過彎來?把他們都吃了?你吃得了嗎?脹得比他們更厲害吧!哈哈,玩笑開完,咱們治病吧!”
五香:“大先生,我弄不明白,剛才牛大嫂一會兒重如泰山,一會兒輕如鵝毛,就憑在你的藥方上畫押按手印就辦到了,哪有這么看病的呢?”
陳促:“對,怪不得馬臘要問,藥方上開的是羊nǎi還是狗nǎi,他可不是故意調(diào)皮搗蛋??!”
閻王搓搓手:“好,這就問到點子上了!牛大嫂這病跟你們一樣,是心病。心病總得心藥醫(yī),我開的就是心藥,她畫押按手印,就等于服藥,當然藥到病除,泰山玲瓏得像鵝毛,簡單,簡單!”
五香:“她什么心病呢?”
閻王:“哎,你們不是都聽見、看見了?她一直吃草擠nǎi,我讓她改成吃nǎi擠草,她不干,眼睜睜的就重得把你從秤桿邊翹上天!”
五香迷糊地:“是,是這么回事…好像還是你們那侍者把我托下來的…”
閻王瞪了帥勾一眼,笑道:“這位侍者出手相救,那位侍女也出手相救,咱們濟世救人嘛!”
陳促:“謝謝,謝謝。只不知大先生怎么反其道而行之,讓她吃nǎi擠草?”
閻王哈哈笑道:“她重在哪里?良心,良心!心比天高,可以。心比地重,沉甸甸的,那就糟啦!牛大嫂原來那心病,就是只想多吃草多擠nǎi,多吃草多擠nǎi!反其道行之還不依,那就重她十八輩子吧!”
判官拍手贊道:“好好好,大先生說得好!若換了我判、判…潘大官人,早就答應(yīng)吃nǎi擠草了!”
閻王朝他揮揮手:“去去去,找地方去擠你的鳥草!老夫說到緊要關(guān)頭,你打什么岔?”
判官灰溜溜地縮到后面,閻王nǎinǎi咬牙對他用手勢威嚇道:“自己擠不死,小心老娘擠死你!”
那邊昏沉沉的馬臘哼哼道:“說,你那緊要的話,是不是要人昧了良心?”
閻王:“嘿,這不叫昧了良心,這叫減輕心里的壓力!牛大嫂那壓力多大,你們都看見了,不是一斤兩斤,也不是十斤百斤,起碼有個千斤吧?我那藥方一下,頓時去掉千斤重擔(dān),人還不變得玲瓏了?”
馬臘:“大先生,吹大牛吧?一下去掉千斤,我馬臘不信!”
閻王笑道:“要你們相信很簡單,哈哈…對了,你們身上,帶沒帶夠份量的東西?”說著,朝判官連連眨眼。
五香昏沉沉地:“帶帶帶…一根針…”
馬臘:“錘錘錘子…”
陳促急忙大聲:“我們沒帶什么,連一根針、一把剪刀、一把錘子都沒帶!”
閻王惡狠狠地:“那好,我這兒有張藥方,”他迅速從袖中抽出一張紙,甩一甩,紙漸漸變大,“它會把你們裹起來,到時你們就會知道藥力無窮啦!”說著他將“藥方”朝馬臘扔去,那紙頓時裹住馬臘,又將他拖到陳促、五香身邊,三個臭皮匠竟全被緊緊裹住!
“啊!一一”五香、陳促和馬臘都被擠壓得口沫橫飛。
帥勾、靚勾一時急得手足無措,閻王nǎinǎi卻輕描淡寫地說:“嘿嘿,大先生,
你是要擠出他們的什么東西,還是要擠死他們?”
閻王一時愣在那里,判官卻嘻皮笑臉:“大、大先生幫他們擠nǎi嘛!他們跟牛大嫂一樣死心眼,非給他們好好擠一擠不可!”
閻王nǎinǎi:“給他們擠nǎi?馬臘和陳促也擠得出nǎi?那是什么臭nǎi啊?!”
判官笑道:“不管臭nǎi香nǎi…擠出來的就是寶貝…寶貝nǎi!”
閻王搖搖手:“非也,非也,我只是演示給他們看,若用了我的藥,會如何玲瓏!”說著,他用手法使三人飄浮起來,喝道:“走,當場稱量!一一”
那“藥方”裹著三個臭皮匠,頓時縮小,嗖地飛出門去。
三個臭皮匠掉在秤桿的鐵圈下,陳促伸出手來緊緊抓住,喊道:“哎,把我們放下來,一個一個稱,不行嗎?”
判官幸災(zāi)樂禍地:“一個一個稱,還是一個一個擠?你呀,別叫啦,擠不出nǎi,只能擠出草來!”
閻王:“判…潘大官人,你跳到籮筐里去!”
判官驚恐地:“我?”
閻王:“跳不跳?小心我把你的草擠出來!”
判官嚇得忙往那邊跑:“跳,跳,我跳!”跑到籮筐邊,他又害怕起來,“他、他們一扯,就把我甩到天上去了!唉,唉,我不跳,不跳…”
閻王一跺腳:“真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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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