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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白芨抬頭,見是夏清,于是笑著調(diào)侃道:“怎么?你想我了嗎?”
“不想?!毕那灏翄傻奶鹣掳?。
白芨笑了,“還好,我也不想你,不然我就虧了?!?br/>
夏清失笑著搖頭,然后問她:“你那天怎么請假了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沒有?!卑总笓u頭,“只是有點小事,已經(jīng)解決了。”
“是嗎?”夏清不相信,如果是小事,怎么連請幾天假呢?
“是?!卑总笡]好氣的睨了她眼,然后端起杯子,對她說:“我要去泡杯紅茶,你想不想喝?”
夏清忙不迭的點頭,“好啊,你等我一下?!?br/>
跑到自己的位置,把包放下后,端起杯子都到了白芨的身邊,揚了揚眉,“走吧,咱到茶水間去,我有點事想告訴你?!?br/>
白芨不動聲色的揚眉,還有事要告訴她啊。s11;
拿下柜子上的茶罐,用茶匙舀了勺紅茶放到茶壺里,隨后,用加入熱水,水煎茶香味隨著熱氣往外冒。
白芨蓋上蓋子,讓它浸泡幾分鐘,讓紅茶的香氣與味道能充分的在熱水中釋放出來。
做完這些步驟后,她轉(zhuǎn)頭向站在窗邊的夏清,輕聲問道:“你有什么事要告訴我呢?”
夏清頭也不回,淡淡的說了句:“你過來。”
聞言,白芨走到了她的身邊,疑惑的著她。
夏清沉默了會兒,才慢悠悠的開口:“我和李裕的婚事取消了?!?br/>
“取消了?”白芨皺眉,追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俊?br/>
“我爸媽一直阻止這件事,揚言如果我真的和李裕結(jié)婚了,他們就要和斷絕關(guān)系,我媽甚至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為的就是讓我主動取消婚約?!?br/>
“所以你真的就取消了?”白芨的眉頭皺得更緊。
夏清輕輕“嗯”了聲,“他們是我的父母,我總不可能那么自私吧?!?br/>
可以聽出她的聲音有多無奈,白芨嘆了口氣,“無法理解你父母的做法?!?br/>
“我也不能理解。夏清自嘲的笑了笑。
“那你沒事吧?”白芨面露擔(dān)憂的著她。
“沒事,能有什么事呢?”
像是怕她不相信一樣,她笑得特別的燦爛。
可在她這么燦爛的笑容里,白芨到她的落寞和失落。
就算之前她沒有說她對李裕是怎樣的感情,可她能答應(yīng)李裕的提議,應(yīng)該也是對李裕有不一樣的感情。
“那李裕答應(yīng)了?”白芨問。
“沒有?!毕那迥樕系男θ轀p了幾分,她繼續(xù)說:“李家是必須和夏家聯(lián)姻的,不是娶我就是娶我堂姐,可他對我表姐敬而遠之,更別說想娶她了。所以我是那個最佳的人選,所以他怎么可能放棄呢?”
對李裕來說,她不過是一個來應(yīng)付長輩的工具,兩個人若是結(jié)婚了,也不是因為感情。
思及至此,她的心感到輕輕的疼意,她愿意同意嫁給他,確實
因為感情
她喜歡他。
“那他不答應(yīng)的話,你怎么辦?”一邊是自己的父母,一邊是李裕,這么難選擇的題目,真的是為難她了。
“我不知道?!毕那鍝u頭。
她并不是說謊,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李裕是她所喜歡的男人,明明有這么好的機會擺在自己眼前,如果這次放棄了,以后恐怕想和他在一起就更難了。
不知道啊。白芨皺眉沉吟了片刻,然后給出自己的意見,“讓李裕和你父母談?wù)劊蛟S他能改變你父母的想法。”
夏清苦澀的一笑,“不可能的。我爸自小以來,就特別聽我伯父的話,我伯父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這次就是我伯父要求我爸要阻止這件事的?!?br/>
她笑了下,接著說:“再說了,為了那一家子公司,我爸怎么可能會輕易改變想法呢?”
臥槽,聽起來事情好復(fù)雜啊。白芨咬著下唇,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小白?!毕那鍐玖寺暋?br/>
“嗯,我在。”白芨輕輕應(yīng)道。s11;
“我喜歡李裕?!毕那逋蝗贿@么說。
白芨沒有一絲意外,她點了點頭,“得出來。”
夏清扯起唇角,“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呢?”
“不是。”白芨搖頭否認,“我認識李裕,他不是很喜歡我,總覺得我配不上云璽恩,雖然沒明說,但那種表現(xiàn)卻能很輕易被人察覺出來他的真實想法,所以我對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br/>
“他就是這樣的人?!毕那逍α诵Γ八且粋€很驕傲的人。他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一出生就注定將來要接手掌管李家的產(chǎn)業(yè),所以他有點自負,你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聞言,白芨失笑出聲,揶揄她:“怎么?人都還沒嫁給他,就在替他說好話了啊?!?br/>
“我才不是呢?!毕那迥樇t了,趕忙解釋道:“我我只是把我對他所了解的告訴你而已?!?br/>
“嗯,我知道。”白芨點著頭,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語帶深意的說:“就是你對他的了解嘛。”
夏清不是個傻子,怎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深意,臉頰更紅,有些惱怒的嚷道:“白芨,你能不能不要腦補?。课液屠钤K闶乔嗝分耨R,我對他有了解也不奇怪吧?!?br/>
“不奇怪不奇怪?!卑总感Φ酶鼧妨?。
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夏清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不說這個了?!睉械媒忉屇敲炊嗔?,隨她怎么想吧,就算是要腦補出一部偶像劇也隨她去吧。
白芨輕咳了聲,斂去臉上的笑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啊,順其自然,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br/>
“是啊,順其自然。”夏清低低說了句,隨后又緊接了一句話:“可誰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呢?”
白芨揚眉,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給了一個答案。
“我想,多a夢或許會知道。”
夏清:“”她能不能再給個更扯的答案呢?
“算了,不想這個了。就像你說的,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