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顛沛讓春野櫻差點把中午吃過的飯都給吐了出來,她沒有想到這里的路會這么難走,而且還不時的被翔太叫下去幫忙推車,這里都是山路,平原很少。
只因為霧隱村處于大山之中,四面環(huán)山道路崎嶇不平,難怪會需要這么多幫工跟隨車隊。
“一,二,嘿咻....”
隨著口號聲此起彼伏,一輛輛馬車爬上了前方的一個陡坡,終于輪到春野櫻所在的車馬了。
樹盈和她跳下車頂準備開始推馬車山坡。
“你們兩個,行不行?”翔太從前面的座位上下來,問向兩人。
“當...”
“應(yīng)該不行?!贝阂皺褤屧跇溆捴罢f道。
“嗯。”翔太點點頭也沒多想,對著前面大聲吆喝“喂...前面的人下來兩個?!?br/>
樹盈見狀撇嘴對春野櫻道“就這點重量我自己都能搞定?!?br/>
“會被懷疑的,小心點總沒有錯?!贝阂皺褤u搖頭“這次如果不能成功潛入的話,就只能硬闖了,除非你可以破解他們的結(jié)界?!?br/>
每個村子都有自己的感知結(jié)界,霧隱村也不例外,如果沒有得到授權(quán),在踏入霧隱村范圍的時候就會被感知到,而這種感知結(jié)界肉眼是看不見的,范圍多廣也無從得知。
或許結(jié)界范圍只到村子門口,也或許結(jié)界范圍包含了周圍的大山,如果沒辦法破解只能老老實實的用這樣的辦法進入霧隱村。
隨后幾名年輕力壯的青年來到馬車后面伴隨著吆喝聲,輕而易舉的就把馬車推上了陡坡。
之后春野櫻和樹盈又爬到了車頂,就這樣在一路的顛顛簸簸中,傍晚時分,終于來到了霧隱村的大門。
“終于到了?!贝阂皺芽粗懊媾抨犨M入,對樹盈道“等會打起精神,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立馬使用幻術(shù)?!?br/>
使用幻術(shù)會留下一些隱患,在春野櫻的設(shè)想中,她們需要在霧隱村待上一段時間,以確??梢源蚵牭饺酥Φ南侣洹?br/>
如果沒有必要,她也不想使用幻術(shù),畢竟幻術(shù)終究也是忍術(shù),如果被發(fā)現(xiàn)的話,就比較麻煩了。
可第一關(guān)就過不去的話,更不用說什么潛入了。
“明白?!睒溆c點頭表示知道了。
“下一個!”
霧隱村看守大門的忍者對著后面的馬車喊道,隨后排在春野櫻前面的馬車緩緩向前走去。
只見那霧忍指揮著兩名手下,熟練的把披在貨物上的帆布掀開,仔細的探查著,并對隨行的人員做著檢查。
待確定沒有問題之后,把帆布蓋好,給每個人發(fā)了一張卡片后就放行了。
“下一個?!?br/>
隨著霧忍的聲音傳來,春野櫻和樹盈跟著馬車上前,一名霧忍來到兩人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
“姓名。”
“鳴人”“佐助”
“性別”
“...”“...”
“回答我!”
“男”“男”
這不是明擺著的么,難道看不出來么?春野櫻內(nèi)心瘋狂吐槽著,排在她們前面的那輛馬車也沒見他這樣問的。
“以前怎么沒有見過你們?”那名霧忍銳利的道眼神盯著春野櫻的眸子,沉聲問道。
干!果然是這樣,這些進入霧隱村的人員都是經(jīng)過報備的,樹盈的幻術(shù)是讓她們進入了給霧隱村供應(yīng)物資的商隊。
但卻沒把兩人分配到負責往霧隱村運輸物資的車隊,還是樹盈對商隊老板使用幻術(shù)才得以把兩人調(diào)配到這里的,也就是說她們還沒有做過登記。
“啊,不好意思,忍者大人,這兩人是我們老板分配過來的,還沒有做過登記,這一次帶著他們除了運輸物資,還連帶著做一下登記?!毕杼@時前來解圍道。
那名霧忍冷冷的看著翔太,沉默了許久,說道“一般人員變動都會提前通知,這兩人不準入內(nèi)?!?br/>
“啊...這個...”翔太臉色有些為難,小心翼翼道“他們是從海之國來的,父母雙亡,在這也沒有親人,絕對是沒有問題的,現(xiàn)在這么晚了讓他們現(xiàn)在回去,路途遙遠很有可能會死在路上的?!?br/>
翔太也知道這不合規(guī)矩,不過這是老板的安排,并且老板要他好好照顧這兩人,為了自己的飯碗,也只能出言解圍了。
“那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兩個不許入內(nèi)?!蹦敲F忍冷冰冰的說道,隨后臉上露出一道殘忍的笑意道“或者讓我現(xiàn)在就把他們干掉,這樣你就不用苦惱了!”
“啊...這...”翔太語塞,冷汗直冒,如果這兩人在這里被干掉的話,那么他的飯碗也就沒有了。
“怎么回事?”
這時那名正在登記的霧忍看著這邊的情況斥問道。
“右斗大人,這兩個人以前沒有見過?!蹦敲F忍恭敬的對著剛才斥問的忍者說道。
“是怎么回事?”名為右斗的霧忍皺著眉頭看向兩名少年和翔太。
“大人,是這樣的,他們是我們老板安排過來進行登記的,以后運輸物資他們都會參與...”翔太急忙上前解釋道。
右斗聽完翔太的解釋,泠冽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二人。
被如此陰冷的目光盯著的春野櫻...自然是沒什么感覺,尸山血海的她都走過來了,豈會被這樣的氣勢嚇到。
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在宇智波駐地,被三名入侵者一個眼神就嚇的一動不動的小菜鳥了。
想起當年的那件事,春野櫻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那時候的她根本沒有上過戰(zhàn)場,甚至連正兒八經(jīng)的忍者戰(zhàn)斗都沒有經(jīng)歷過。
在面對一名上忍所帶來的壓迫時,還不能很好的面對,然而現(xiàn)在...卻要回想一下當年的感覺。
因為她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一名普通的平民少年,自然不能露出無所畏懼的樣子。
“撲通!”
還沒待春野櫻找到當年的感覺時,只聽見旁邊傳來撲通一聲聲響,眼角的余光中,只見樹盈渾身顫抖,臉色蒼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撲通”又是一聲。
春野櫻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努力的把自己的臉色調(diào)成慘白的樣子,身體打著擺子,眼睛里滲出一絲晶瑩的淚水...
右斗看著兩人的表現(xiàn)沒在說什么了,擺擺手道“進去吧,下不為例!”
“誒,謝謝大人!”翔太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了,飯碗總算保住了,隨后扭頭對兩人道“快點跟上,今天要把貨物全部卸掉,休息一晚后明早出發(fā)。”
“是。”樹盈起身拍拍屁股,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春野櫻也一并郁悶的站了起來,不經(jīng)意間瞪了樹盈一眼,要不要這么夸張啊,當初自己就算被嚇到也沒這么夸張,害得她也不得不跟樹盈一樣的表現(xiàn)。
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樹盈的演技這么好的,差點都以為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如果是在地球上絕對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