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夏侯霜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目光,蘇安心頭驟緊。
十七年前?。?br/>
蘇安想都沒想過居然會遇到這樣詭異的事情,至于一旁的大牛,看他們兩人緊張兮兮的模樣,伸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你們……沒事吧?”
這件事帶給蘇安的沖擊實(shí)在是太大了,他想都沒想過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又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
臉上方才受了夏侯霜一巴掌,現(xiàn)在還火辣辣的疼著呢,這感覺可不是假的。
蘇安現(xiàn)在也接受了現(xiàn)在的事實(shí),不過他們分明就是進(jìn)了大陣之中,為何會回到十七年前?這其中必有蹊蹺。
“這個……沒什么?!碧K安應(yīng)了一聲,大牛這才放下了心,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到底是怎么進(jìn)來的,但他們兩人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從方才蘇安的舉動來看,應(yīng)該不是壞人。
“沒事就行。”大牛笑了笑,他的想法也很簡單,不是敵人,那自然就是朋友了,對待朋友,大牛可是十分大方的,“你們有住地地方嗎?若是沒有,到我那里暫且住下吧。”
“這個嘛……那就麻煩啦?!边€別說,蘇安還真沒地方可以去,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夏侯霜,兩人總不能露宿街頭的吧。
夏侯霜經(jīng)過方才的一陣反應(yīng),現(xiàn)在也緩過神來,現(xiàn)在總算是能解釋為什么看拓跋元成感覺年輕不少了,也同樣能理解這些人為什么稱呼拓跋元成二少爺。
十七年前,拓跋元成正當(dāng)青年,拓跋家的人自然得叫他二少爺。
心情暫且平復(fù)下來,夏侯霜在一瞧,兩人這倒好,都商量好了住的地方,不過這可不行,大牛那個破木屋她和蘇安之前就去過,那地方……她實(shí)在是住不下去。
蘇安那邊正和大牛相談甚歡,夏侯霜看到蘇安那副嘴臉就覺著討厭的很,伸手就掐住了蘇安的耳朵根,“我還沒說話,你現(xiàn)在倒是和人家熟絡(luò)的很?!?br/>
這姑奶****疼?。?br/>
夏侯霜之前就和大牛不對付,有不少意見,現(xiàn)在要住人家的地方,憑夏侯霜的性格,自然不肯,不過蘇安才不在乎這么多,總不能讓自己受罪不是?
“那個……我說夏侯大小姐啊,咱們說話歸說話,能不能別上手啊?!倍涓墒擒浀暮?,再加上夏侯霜下手可不輕,蘇安趕忙悄聲說起了軟話,“咱們這不是大人有大諒的嘛,別和這些人一般見識哈,總不能露宿街頭,你說對吧?”
瞧蘇安這副嘴臉,夏侯霜就覺著討厭,直接松開了蘇安,“哼!要去你去!”
大牛撓著頭,都沒搞明白這姑娘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好端端的生這么大的脾氣,附耳過來,悄聲問道:“兄弟,她是你婆娘?好大的脾氣的啊?!?br/>
這句話可驚了蘇安一身冷汗,“瞎說什么?誰要是娶她才倒八輩子血霉呢?!?br/>
一句話出口,蘇安瞬間想起說錯了話,直接捂住了嘴,扭頭再看,夏侯霜雙目微寒,那殺人的目光緊緊鎖在了蘇安的臉上。
“蘇……安!”
夏侯霜咬牙切齒,兩個字硬是吼了出來,蘇安嚇得魂不附體,這女人可惹不得,他現(xiàn)在臉頰還火辣辣的疼,可不想再招惹她!
“牛兄弟!那個……那個我先走一步!”蘇安慌不擇路,哪里還顧得上大牛,直接一頭扎進(jìn)了村子里。
“這……等等我??!”大牛眼看著蘇安已經(jīng)一頭扎進(jìn)了村子里的小路,還沒回過頭,就覺著身子輕飄飄的一蕩,直接摔在路邊,夏侯霜怒氣沖沖追了上去,根本沒有理會他,“哎!等等?。∥抑皇窍雴柲銈冋J(rèn)不認(rèn)識我家??!”
大牛傻眼,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女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想想蘇安以后的日子,大牛暗暗嘆了口氣,“蘇兄弟啊,有這婆娘在,你以后的日子可是有的受嘍。”
好在方才夏侯霜使的力氣也不是太大,他也就是一時沒有站穩(wěn)而已,三兩下便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便沖原路折返。
等回到家門,大老遠(yuǎn)大牛就看到兩道人影正站在他家的院子里,夏侯霜的模樣,他自然認(rèn)得出來,不過旁邊這個……這個人確實(shí)是看著眼熟,只是……
大牛認(rèn)了老半天,才認(rèn)出來,這個臉都腫了一圈的人,竟然就是他剛才才見過的蘇兄弟。
“哎呀呀,蘇兄弟,你怎么搞成這樣?”大牛還搞不清楚狀況,趕忙上前查看,“你們是不是闖進(jìn)別人的院子里了?”
“那個……嘶……”蘇安臉上不知道被夏侯霜扇了多少耳光,總之現(xiàn)在是火辣辣的疼,一開口,更是牽扯到了傷口,但對上夏侯霜?dú)⑷税愕哪抗猓闹兄荒車@息一聲,好男不跟女斗,算我認(rèn)栽!“那個牛兄弟,我沒啥事,就是方才撞翻了樹上的馬蜂窩,這是被蟄的,蟄的?!?br/>
蘇安找了一個借口搪塞,卻給大牛整懵了,馬蜂?這是什么東西?他從未聽過,也從未見過,自然不知,不過這不重要,“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大牛家的院子還是挺大了,之前三人行事匆忙,蘇安沒來得及看,現(xiàn)在一瞧,院子里一共有三處屋子,正房一處,偏房兩間,一間的房門大敞,里面有著許多柴草,看樣子是用作倉儲。
大牛指了指另一處屋子,笑著道:“你們暫且住在這里吧,我這里雖然簡陋了些,但屋子里卻是暖和的很,你們都是我大牛的朋友,就放心住下?!?br/>
“什么?就一間?”夏侯霜一瞧,這地方破也就算了,房子也就準(zhǔn)備一間,雖然他們兩人現(xiàn)在的情況也的確是沒辦法分開住,但想想又要和蘇安睡在一個屋子,這感覺就別扭的很。
“啊?”大牛還真被夏侯霜的問題給問了愣了愣,他們不是兩口子嗎?這……
“那個……沒事沒事,牛兄弟,她的意思是說有一間屋子就是極好的了。”蘇安強(qiáng)行解釋,額上的汗都快下來了,直接往前站了站,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夏侯霜別說話了。
“哼!”
不說就不說!夏侯霜的脾氣上來,誰都治不了,但現(xiàn)在兩人分不開,再加上局勢不明,她也只能忍著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贝笈5故鞘譄崆?,直接招呼道:“需要什么盡管說,我一會就去準(zhǔn)備伙食,若是不合口味,你們就湊合著吃,別和兄弟見外。”
“怎么會呢?牛兄弟太客氣了。”蘇安客套一句,夏侯霜現(xiàn)在也沒有再理會他們兩人,自顧自的走進(jìn)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