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了,就是這臻西小妞兒的身體太弱,受不了擺弄,若是太子殿下能在此次軍費上,額外提供給我們狂犀軍一些臉蛋兒養(yǎng)眼的小美女,那就更好了?!?br/>
王天諾話音一落,燕誠麟整張臉卻僵住,一種隱晦、壓抑、沉重的殺意從頭頂緩緩瀑開,過了許久,神態(tài)由僵硬中綻開一絲笑容,撓了撓鼻頭。
“哈哈,王將軍真有意思,將誠麟當成了煙花巷的老鴇了?!毖嗾\麟說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滿朝文武面色皆沉如水,在各位的從政生涯中,還沒人見過有人敢在季璐宮如此觸怒太子龍顏。
“太子殿下,王某,可不是在開玩笑啊,對我們南平人來說,美女和黃金是此生最重要的兩件事情,若是不能提供美女,那,這筆交易作廢?!蓖跆熘Z儀態(tài)矯揉造作,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朝王元霸陰森森地動了動眉毛。
王元霸會意,從懷里掏出一件極為驚悚的東西,此物一出,滿殿發(fā)出倒吸冷氣的聲音。因為恐懼,很多臻西文武官員還用袖子遮住了臉,石然揚了揚眉毛對王元霸掏出這件物品的行為感到了一絲心驚。
“那是米球留王國技術(shù)官發(fā)明的電粹縮影片,這種比較尖端的記錄影像設(shè)備米球留人定不會隨意向中洲出售?!?br/>
“王天諾之所以能夠記錄下天鵬城里的慘劇,定是他們被王國軍收買了!這種情報,恐怕全臻西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臻西帝國竟然四面楚歌到了這種地步!”
石然回想起誅殺炎蕊騎士時得到的那張縮影片,再看看王元霸手中縮影片上的內(nèi)容,不禁聯(lián)想到了“陰謀”這個詞。
“燕誠麟引狼入室了,無論給不給這幫畜生黃金和美女,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他們定會里應(yīng)外合,與風雷瓦解軍一道拿下糜潞城,絕無第二種可能?!?br/>
王元霸見孱弱的臻西文武不敢直視縮影片上畫面,便邪笑著親自講解了起來:“各位,可能沒有見過被聚能銅環(huán)直接命中的物體,天鵬城遭受到第一次雷擊的時候,街道上一無所知的人,瞬間變成了地上殘留的一道道焦油”
“僥幸活下來的人,就統(tǒng)統(tǒng)按照臻西帝國頒布的庇護法令鉆進了坑道當中,以避電皮墊隔絕感電?!?br/>
“誰知,風雷瓦解軍又持續(xù)投擲了兩次雷擊,故,我們才能看到這縮影片上的悲慘狀況,天鵬城被擊碎焚毀成了一堆油狀物?!?br/>
“土層被電焦后大批的城民逃跑開來,又恰逢暴雨傾盆,連電作用發(fā)生,又為廢墟鋪上了一層焦油,這,可真是慘吶”
王元霸雖是說著同情天鵬城遇難者的語言,但那語調(diào)著實是一道高高在上的威脅式通牒。
“所以,只有我們邊左狂犀軍的可以完全吸收雷擊的威能。不,吸收了雷擊只是第一步,即便狂犀軍能夠闖入敵軍陣內(nèi),還要與武功高強的聚電瓦解兵貼身肉搏,死傷定會慘重。所以,王某才會向太子殿下懇求行賞美女勞軍,我們南平士兵的性命可是非常昂貴的!”
王氏父子一唱一和,王天諾話音一落,滿殿寂靜、落針可聞,臻西文武將目光調(diào)轉(zhuǎn)到太子那邊,就看太子監(jiān)城會不會滿足南平人這樣無禮荒唐的條件了。
燕誠麟緊緊攥起酒杯,抬起一半,又豁然放下,自嘲笑道:“可笑,可笑,沒想到,我臻西有一天也會淪落到送養(yǎng)軍”
“混蛋!納命來!”燕誠麟話說到一半,從石然肩后突然蹦出一人,那人踩著桌案奮力跳起,手里還拿著一把三尺長的武器。王元霸正得意洋洋地看著父親向臻西太子施壓,沒有想到對面會突然蹦出殺手。
噌!
玉節(jié)當作武器,倏然插進了王元霸的眼睛里,一股血流激射而出。
滿殿震驚,人人都指著握住玉節(jié)不肯罷休的少年文官程子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個熱血的少年,把一根代表了執(zhí)節(jié)大夫剛直不阿的玉節(jié)當成了唯一的武器。
此時此處,季璐宮中的臻西文武依律不可攜帶武器面見太子殿下,而那玉節(jié)作為身份象征,正巧成了執(zhí)節(jié)大夫的武器。
“啊啊啊!”
失去眼睛的疼痛當然是刻骨銘心的,王元霸死死攥著玉節(jié),左右揮動拳頭企圖捶死程子桐。不過,這家伙雖沒有一點武藝,反應(yīng)卻很靈活,一邊握住玉節(jié)捯飭,一邊還痛罵不斷。
“狗屁的邊左狂犀軍!自來我堂堂臻西季璐宮,縱入下馬石、帶武器覲見太子殿下、侮辱宮女、向殿下索要軍伎!厚顏無恥,樣樣都是死罪!我,程子桐雖是一介文人,但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血濺三丈!”
程子桐所言絕無半點夸張,石然目測了一下,王元霸眼睛里飆出的鮮血,灑得比五丈還遠,他越是掙扎,就越是打不到程子桐。
王元霸多么魁梧的身材,程子桐與他相比像是條瘦麻桿,可就是有辦法能讓他氣急敗壞打不到。
“吾兒!”王天諾見兒子吃虧,忙號令一旁參宴的手下圍住程子桐,他自己掄起大錘,倏然向子桐腦后揮去,這一下若是命中—
程子桐似有所感、猛一回頭,死死瞪著王天諾:“來吧,臭王八!老王八!老子死了也要拉上這條賤命!”說罷,又向前送了一寸玉節(jié)。
“父帥!救我!”王元霸被逼到一堵墻邊,終于退無可退,程子桐嘴角狂笑,手下的力氣也放出了最大。
那王天諾終究是眉毛一橫,怒道:“你這條臻西瘋狗,還吾兒的眼睛!”大錘觸及程子桐額頭,卻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金屬奏鳴。
火花飛濺,一道連眉出現(xiàn)在錘子的下方,石然嘴角帶著陰森的笑,力挽狂瀾般擋住錘風。他為何如此勇猛?那定是因為他有先見之明,剝了詹陽羽尸體上的黃凝響馬樁來用。
“你!是什么東西?一個三品僉都!竟敢阻我?。俊蓖跆熘Z咆哮道,掄圓了臂膀,讓那地粹濁晶石制成的大錘劃出一道黑色殘影,臂力之強、速度之快可見一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