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瞳兒卻一下子推開了他。慕容烈頓時微微一怔。
寧瞳兒氣鼓鼓地撅著小嘴。那粉嫩嫩的小嘴讓他差點忍不住低頭想要咬上一口。
寧瞳兒不知道慕容烈立即起了餓狼的心思。各種旖旎的念頭盤旋在他的腦海里。她還在回想愛德森古堡總管剛剛說的話。
“你說。我是不是長得和你母親很像啊。”她嬌聲責問著。
嬌柔的責備聲一點震懾力都沒有。反而可愛得想讓人捧著她的臉頰狠狠地蹂躪兩下。
慕容烈低下頭。果真捧住了她的臉頰。但是卻被氣鼓鼓的寧瞳兒一下子推開了。
“說啊。你?!?br/>
她還伸出了一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戳、戳、戳的。
什么嘛。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總管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干嘛那樣盯著自己死命地看。
她才不會自戀到總管也是像外面的男人一樣。是覺得她長得太美了才會這么失態(tài)。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總管不是問慕容烈那句什么:“她真的不是您母親的家人嗎?!?br/>
這句話聽著是有嚴重的語病。但是啼笑皆非之余。分明是透露出了很大的信息量啊。
慕容烈倒真的沒有否認。他只是懊惱寧瞳兒又推開了自己。
低頭瞪著自己空落落的懷抱。。真的是失落。像缺少了本來應該存在的什么一樣。
而這個本來應該存在于他懷里的。就是小東西了。
“你猜到了?!彼麌@了一口氣。說。
寧瞳兒見他真的承認了。頓時瞪大了清澈無邪的美眸。
“你。你。你……你戀母情結嗎?!?br/>
寧瞳兒想問他:難道你看到我長得像你母親。還對我那樣。不會有心理障礙嗎。
但是。這話真是難以啟齒啊。
慕容烈一看她那個氣鼓鼓又說不出口的模樣。就知道她想歪了。
不可否認。第一次見到她。是因為她長得像母親年輕時的樣子才一下子就深深地記住了她。想要得到她。
無論是不是為了彌補那個遺憾。但是。總之就是對她有了很強的占有欲。
可是。那只是一開始。
他喜歡她。是因為她是寧瞳兒。
獨一無二的寧瞳兒。
最適合他。最想抓在手里的寧瞳兒。
“你當我是變態(tài)嗎?!蹦饺萘沂Φ馈夤墓牡男|西再度拉進了懷里。緊緊地抱住。這回怎么也不松開。任她掙扎也不松手。
嗯。這樣才是最適合。最滿意的。
慕容烈空蕩蕩的懷抱好像一下子被填滿了一樣。寧瞳兒好像與生俱來就是要填補這個空洞一樣的。
他滿意地微微點頭。心情特別的愜意。特別的好。
好到他的嘴角微微上翹。
寧瞳兒微微歪著小腦袋。撅起小嘴兒:“那也說不定哦。難道不是變態(tài)的人能干出強行將人軟禁在身邊。還老是嚇唬人。戲弄人的事嗎?!?br/>
她的話音未落。就被慕容烈封住了嘴。
直吻得她這張小嘴里說不出他不愛聽的話。他才挑了挑眉。邪惡地朝她啟齒一笑:“你見過變態(tài)這樣吻人的嗎?!?br/>
“你……”寧瞳兒小臉酡紅酡紅的。清澈的大眼睛里還迷蒙著。她氣得抬起小手打了他的胸口一下:“你魂淡啊?!?br/>
慕容烈“啊”地一下。一手捂住被她打到的胸口。悲戚道:“謀殺親夫啊……”
寧瞳兒頓時小臉紅得要滴出血來了。
切。
不要臉。
你是誰的親夫啊你。
她不好意思。又說不過慕容烈。只好惱羞成怒地酡紅著小臉。狠狠地又給了他一記小拳頭:“再說就殺了你?!?br/>
“我說。小東西。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你用得著為了我吻你一下而氣得要殺我滅口啊。這年頭……老公是很難做啊。”
慕容烈點點頭。一副很感慨的樣子。
寧瞳兒哪里說得過他。他占盡了她的便宜。還要倒打一耙啊。
寧瞳兒簡直是看那欠扁的樣子就有氣啊。
她瞪圓了大眼睛。鼓著臉頰:“你討厭的要命。我不理你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靠。開什么玩笑嘛。
好不容易得到的小東西。怎么能放她走。
慕容烈一把將她扯回來。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別開玩笑了。你剛剛才承諾過。不會離開我的。”他的聲音里有一絲緊繃。寧瞳兒怔了一下。。他還是這么患得患失嗎。始終不確定。始終懷疑著。
忽然。她開始害怕。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在了。他會變成什么樣子。
她低下頭。用纖細的手臂緊緊地回抱住他的腰。將小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悶悶地說:“是的。我答應過你的?!?br/>
慕容烈低聲笑了一下。
然后。他抱著她。輕聲說:“其實最開始我是因為你長得像我母親年輕時的樣子才注意到你。但是。后來不是這個原因才喜歡你?!?br/>
他不會蠢到讓一個小女孩做自己的母親的替代品。那不是戀母。那是腦子有病。
他喜歡的是她。
寧瞳兒。
獨一無二的她。
“世界上只有一個你。只有一個寧瞳兒?!彼f?!拔蚁矚g你。是因為你是你?!?br/>
寧瞳兒考慮了一秒鐘。然后選擇了相信他。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饒了你了?!?br/>
慕容烈挑了挑眉。一副感激涕零的嘴臉:“多謝夫人寬宏大量?!?br/>
嘖嘖。瞧這油嘴滑舌的。
寧瞳兒翻了個白眼。真懷疑以后的下半輩子都要被這家伙拿捏在手里。搓圓捏扁了。
等等。下半輩子……
她的心里已經決定要跟他一直一直在一起嗎。
她清麗嬌嫩的小臉上由猶豫變得露出了一個呼出一口氣的微笑。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好像不壞呢。
雖然這家伙這么邪惡。這么油嘴滑舌。這么討厭……但是。就像他說的一樣:世界上也只有一個慕容烈呀。
她喜歡的。也就是有時很壞。很邪惡。很討厭的這么一個家伙。。慕容烈呀。
但是。就算說服了自己。她的小腦袋瓜里還有一個疑問哦。
“慕容烈……”
“我都快是你老公了。你就不可以叫我老公嗎。”
“……你想得美。”
“不叫我老公的話就吻你了哦。”
“我跟你說認真的啦。你再開玩笑我就要生氣了。”
“我是很認真的呀。很認真的要吻你啊?!?br/>
“你……人家不理你了。討厭。。。”
“好吧。好吧。小東西有什么要問我的呢。”
“那。我想知道。你的母親大人長得到底是什么樣子呢。我很想知道。我和她真的長得很像嗎?!?br/>
“這個問題啊……”
“對啊。對啊。我真的長得跟她像嗎。有多像呢?!?br/>
慕容烈挑了挑眉。驀然低下頭來??粗銎鹦∧槨R荒樅闷嬗制谂蔚膶幫珒?。
他輕笑一聲。朝她邪惡地眨了眨眼睛:“小東西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答案?!?br/>
寧瞳兒滿心期待。誰知又被這家伙占便宜了。她氣得鼓起臉頰。像一只可愛的小河豚一樣。咬牙切齒地。抬起拳頭就敲了他的胸膛一下。
“你討厭得無法形容。不理你了?!?br/>
老是被他戲弄。哼。這回說不理他就不理他了。
慕容烈看她真的要氣鼓鼓地離開書房。便伸出手。抓住了這只氣鼓鼓的“小河豚”。冷不防地攔腰一抱。將這只“小河豚”給抱著放到了書桌上。
“你敢不理我。我就提前行使做老公的權利。這樣你就哪里都不能去。也離不開我了。”
寧瞳兒呆了一下。頓時小臉一紅。啐道:“不要臉?!?br/>
“還有更不要臉的。夫人想要知道嗎?!蹦饺萘艺A苏Q?。壞壞地笑道。
“誰要知道啊?!睂幫珒杭t著臉。伸出雙手用力地抵擋他死皮賴臉靠過來的胸膛。真的是堅硬得跟肉墻一樣。這家伙到底是怎么長得啊。
“真的。不要后悔哦?!?br/>
慕容烈壞壞地笑著。忽然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衣領處的扣子。
寧瞳兒愣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她大叫一聲。小臉頓時更加紅更加紅。紅得像一只紅通通的紅蘋果。
但是慕容烈壞壞地笑。還一邊伸手繼續(xù)解扣子。很快地就解開了兩??圩?。露出了古銅色的結實胸膛。
那胸膛。那肌肉。那線條。嘖嘖……
呃。好像這個不是重點。
重點是……
寧瞳兒頓時雙手捂住了眼睛。尖叫道:“你走開啦。干嘛啊你?!?br/>
“哈哈哈哈……”慕容烈被她的樣子逗得放聲大笑。這朗聲大笑中。剛剛存在于書房里的陰霾也終于徹底散去了。
他的噩夢也終于散去了。
她就像一個天使一樣。讓他能面對當年那血紅的記憶而沒有發(fā)狂。
“我就說了。其實小東西比我還要邪惡呢??催@個小腦袋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呀?!?br/>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斑恕钡匾幌螺p輕地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瓜子。
寧瞳兒松開手指。又不好意思又困惑地偷偷睜開了眼睛。一面伸手去揉被他敲了個栗子的額頭。一面偷眼去看他。
嘖。帥哥就是帥哥。那衣領微微敞開的樣子簡直就是要迷死人了好嗎。。
但是。他好像真的不是要干壞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