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真的么?”墨冰璇拍了拍墨冰萱的肩膀,半天擠出這樣一句話,心翻江倒海一般,畢竟,兩年之前,她們還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如今,這差距,未免有些太大。
對比之下,家族之的嬌嬌女,大受打擊,滿臉苦澀。
“恐怕……也許是真的吧。”墨冰萱也咽了一口吐沫,滿心的震驚。
突然,半空之,隨后千米外突然傳來一股極其慘烈的氣息,上抵蒼穹,下至黃泉,鼓蕩天地間!
二人只覺得,神魂不穩(wěn),金星直冒,呼吸呆滯,腦脹痛。
古燈之上,出現(xiàn)了兩股暖流,二人的情形微微好轉(zhuǎn)。
“不好,夜叉王?!蹦孚s緊護住妹妹,同時盡量影藏起來。
“怎么回事?兩只?”墨冰璇訝然說道,第二戰(zhàn)場,本來夜叉王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幾個月前,出現(xiàn)一只,已經(jīng)夠怪異了,如今又有兩只,這已經(jīng)不能夠用怪異來解釋了。
“還好,兩只夜叉王沒有把我們這種小人物放在心上,外域戰(zhàn)場出問題,不再是以前修士的樂土?!蹦鎳@息說道。
恐懼彌漫在二人腦,她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外域戰(zhàn)場是修士與妖獸的緩沖地帶,這是無數(shù)修士的樂土,只要你有實力,你便能夠在這里擁有一切。靈石,法器,珍稀材料……
外域戰(zhàn)場是修士的后花園,是法器的材料庫。
天神界,五成妖獸材料,來自外域戰(zhàn)場,要是外域戰(zhàn)場無法狩獵,那后果恐怕整個天神界的局勢都會改變,法器價格暴漲。
想到這個結(jié)果,她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對了,夜叉王去的方向?”墨冰萱心思細膩,發(fā)現(xiàn)了異樣。
“朝著白無痕的方向去了,它們追殺白無痕。”墨冰璇腦袋之閃過一道靈光,大聲說道:“先前那個家伙,不動聲色走了,肯定時發(fā)現(xiàn)異樣,不想連累我們。”
“不好,我們也跟上去。”墨冰萱一時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一把拽起墨冰璇跟蹤夜叉王而去。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反正,她知道他有危險,她必須要去搭救。
……
天空之上,兩只夜叉王,也用神魂交流著。
“那兒有兩個人類修士?”老五目光掃過下方,說道。
“兩個練氣級的螻蟻而已,不要放在心上,我們繼續(xù)前進,前方似乎發(fā)現(xiàn)我們追蹤他,速度變快了。”老二瞥了一眼下方,說道。
“真是的,練氣級的修士也膽敢跑到第二戰(zhàn)場,真是活的不賴煩了?!崩衔迕婺恐希瑨哌^一絲不屑。
“不管他們,我們加快速度跟上去。”老二身影再度加速。
……
“如今我法體合一,基本上能夠揮發(fā)出單用靈力的數(shù)倍威力,要是達到先天武師的境界,不知道法體合一,究竟有多強大?”白無痕鼓了鼓骨骼,自信滿滿。
“你想得倒美,先天武師豈是那么容易達到的?就算有著星辰之精的幫忙,沒有十年八年的,你想都不用想?”禿鷲每時每刻,都在不斷尋找間隙,打擊白無痕。
“對了,先前你覺得這副身軀有異動,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白無痕沒有理會禿鷲的冷眼熱諷,問道。
剛才就是這廝提醒,他才慌忙離開,甚至連敲詐都忘記了,畢竟,兩個練氣級修士,在旁邊總是礙手礙腳的。
“我感覺有人在用血引大法搜索我們,并且距離我們很近。”禿鷲話語一沉問道。
“修為怎么樣?不會是夜叉王吧?”白無痕暗暗一凜,夜叉王可不是想戰(zhàn)勝就能夠戰(zhàn)勝的。
“十有八是夜叉王,具體修為怎么樣,我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契合這具軀體,感覺不出。”禿鷲凝重的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斗個你死我活,更何況一只夜叉王,還不一定能夠拿我們怎么樣?”
白無痕咬牙切齒,同時暗暗運轉(zhuǎn)心法,法體合一,足以使其速度大增,眼狠芒大漲,閃爍不已,不知道其打的什么注意。
暗暗下定決心,這回要好好斗上一斗,練體術(shù)往往都是在生死關(guān)頭,人的潛力猛然爆發(fā),從而激發(fā)而出,與修煉道術(shù)不同,需要打坐,吸收靈力,無數(shù)天的積累。
說曹操曹操到。
天空之上,兩個魔影,御空飛行,宛如箭矢一般,在天際劃出一道長長的火線,可以看出其速度之快。
白無痕抬頭一看之時,只覺得一口血氣上噴,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再抬頭之時,臉色早已成了豬肝色。
眼下只有一個辦法!
逃跑,逃跑,再逃跑!
白無痕敢肯定,憑借那半吊神通,對付兩只夜叉王,結(jié)果只有一個可能,一招致命。
打定主意之后,白無痕身影一沉,腳下抹油,動作更加利索。
快,要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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