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導講解拳法的課程結(jié)束后,新二班的同學對李靚仔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不僅力氣大,速度也...奇快無比!
與以前孱弱的體質(zhì)相比,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一頭力量和速度俱佳的獵豹。
如此大的轉(zhuǎn)變,簡直成了女同學們尖叫的對象。
風頭一時壓過了班長劉向里。
同樣是開啟了魂脈,為何差距那么大?
...來自劉向里同學的內(nèi)心獨白。
以往指使李靚仔干著干那的同學,也都收斂了許多,尤其是吳道峰,見到李靚仔都是低著頭走。
沒辦法啊,現(xiàn)在人家可是夸入了準超人的門檻,想硬氣也得有實力不是!
雖說現(xiàn)在的社會是一個看臉的時代,可在空云學院里,自身的實力遠比臉重要。
可他李靚仔,不僅有實力,還有臉!你說氣人不。
而李靚仔同學也感到很苦惱,因為常遠教導已經(jīng)明確指出,新二班已經(jīng)沒有他一席之地了。
理由是他強大的體能會給其他同學帶來信心的打擊...括弧,包括他自己。
李靚仔不服,找到常遠,質(zhì)問道:“班長同樣也開啟了魂脈,為何他可以繼續(xù)呆在班里?”
常遠這幾天的心情應該不是很好,因為他的長發(fā)一直都散落著,沒有像往常那般精心梳理,聽著李靚仔的叫囂,他顯得頗為無語,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緩和道:
“他雖然開啟了魂脈,可表現(xiàn)得遠沒有你那么變態(tài)好不好?”
李靚仔不信。
他認為這是教導找的借口,誰不知道在新二班,常遠最不喜歡的就是他了。
先是不讓自己上訓練課,現(xiàn)在好了,直接下了逐出令...
于是,常遠為了讓他死心,同時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出于私心,拉著劉向里和他一同來到了四層訓練室。
常遠指著一排的鐵球說道:“你們兩個,挑一個最接近你們體能極限的舉起來?!?br/>
李靚仔率先走到八百公斤級的鐵球前,看了一下,又挪到了九百公斤級的,伸出雙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舉了起來。
將鐵球放到底座上后,好似意猶未盡,見他又走到最大的一千公斤級鐵球前,又是輕松地將其舉了起來。
渾然不顧常遠和劉向里蛋疼的表情。
“教導,我好像還沒有接近體能的極限,還有更重的鐵球嗎?”
常遠趕忙擺擺手,無語道:“你不要給我們炫耀了,女同學們都沒上來...”
“向里,你也舉一個吧,讓他徹底死心?!?br/>
帶著某種使命的劉向里,面無表情地走到八百公斤級的鐵球前,見他雙手用力地托著鐵球下沿,那張俊逸的臉龐憋得通紅,才堪堪將鐵球舉過頭頂。
“班長他肯定沒用盡全力!”李靚仔叫道,“我沒有開啟魂脈前,只能舉起一百公斤的鐵球,而他早就能舉起六百公斤級的,現(xiàn)在他都開啟了魂脈,怎么可能只舉起八百公斤級的鐵球呢?”
“要不我怎么說你的體能變態(tài)呢!這才是剛開啟魂脈該有的樣子,就算是我,開啟魂脈都兩年了,也勉強能舉起一頓重的鐵球。”
常遠不耐煩地說著:“這下你死心了吧,你的體能已經(jīng)不適合在新二班了,硬留下來,只會催毀同學們的信心。”
李靚仔當然不死心,他跑到劉向里跟前哀求道:“班長,你肯定沒用盡全力對不對?”
對,對你個頭對...劉向里一臉的生無可戀,嘆氣道:“雖然我開啟了魂脈,可極限只是八百公斤級...”
我是真想舉起個兩頓重的,把你死死地壓在身下,可我真的舉不起來!
...來自劉向里班長的內(nèi)心獨白。
“你試一下嘛班長,真的很輕松的,雙手一用力就舉起來了,相信我...”李靚仔再度哀求道。
劉向里看著一臉誠摯的李靚仔,不知為何眼角竟然一酸,好似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又無助地看了眼常遠教導,后悲憤道:“教導,沒有他這樣欺負人的...”
說完,掩面跑出了訓練室。
看著‘落荒而逃’的班長,李靚仔頓時無語,“真的很輕松的啊...我沒有騙你...”
常遠拍了拍李靚仔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尋常人開啟魂脈后,體能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暴漲,因為魂脈內(nèi)的元氣有限,只有元氣到達一定程度后,體能才會有質(zhì)的變化?!?br/>
“只有劉班長那樣的進步,才是開啟魂脈的正確打開方式,而你的表現(xiàn)...據(jù)我所知,已經(jīng)摧毀了好幾個同學的信心...”
括弧,包括我。
“男同學?!背_h教導又補充了一句。
李靚仔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可我的魂脈里也沒有元氣啊,怎么和劉班長的差別這么大呢?”
常遠抽了抽嘴角,“這個問題連校長都搞不清楚,我就更不知道了?!?br/>
“還有,讓你退出新二班的決定,是總教導點頭允許的,你可不能把氣撒到我頭上!”
常遠心平氣和地解釋著,對待現(xiàn)在的李靚仔,不能和以前那樣頤指氣使了,畢竟...這是個怪胎。
李靚仔默默道:“教導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會怪你呢!我也知道這些天,自己的表現(xiàn)太過駭人,等下我就找校長他們...”
常遠松了口氣,道:“你能這樣想真的再好不過了。”
“你等下就去吧,校長他剛好在校,晚了,說不定又出去打麻將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常遠就急匆匆地奔向.....廁所。
李靚仔嘆口氣,邁步走出訓練室。
....
當他來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孟云川和路梁政委都在,交頭接耳不知說著什么。
看到李靚仔的身影后,二人終止了交談,孟云川和藹地沖李靚仔打著招呼:“快進來,我們正在討論你的事情呢!”
“校長,總教導不讓我待在班里了?!崩铎n仔開門就說明來意,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路梁政委拉來一張椅子讓他坐下,溫和道:“昨天的事老王和我們說了,讓我跟校長都大吃了一驚?!?br/>
說著又詭異地看了他一眼:“你說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見過那么多開啟魂脈的新同學,他們的表現(xiàn)可都沒有你夸張啊!”
孟云川得意笑道:“這回你們總相信我的眼光了吧,那天,十幾個人揍他一個,幾分鐘的時間里愣是不說一句求饒,也沒有一聲哀嚎,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不簡單!”
李靚仔:“...”
敢情你就是沖我挨揍不吭聲,才將我特招進學院的?
“好了,你就別嘚瑟了,要不是靚仔莫名其妙地開啟了魂脈,你不知道還要遭受多少詆毀呢!”路梁沒好氣道。
“那些鼠目寸光的人,懂個屁!就算小靚仔沒有開啟魂脈,我也不會將他逐出學院,他們永遠都不知道,一個品性良善的人,遠勝一個武道高深、品卻性低劣的修武者!”孟云川暗哼道。
路梁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將目光移向李靚仔,笑道:“看到了吧,校長大人對你的期望很高??!”
對于孟爺爺對自己的維護,李靚仔心下也很是感動,見他神情一肅,正聲道:“我以后肯定會加倍錘煉體能,不會辜負校長和政委對我的期望!”
“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不要說了,整個新二班誰不知道你的體能很逆天?。 ?br/>
路梁看著孟云川感慨道:“昨天新一班又有一個學生開啟了魂脈,不得不說,今年很神奇啊!”
孟云川頗引以為然地點點頭。
“小靚仔,你進入學院有一段時間了,說說你對空云學院的看法...”
李靚仔沉思片刻,道:“待遇都很好,尤其是伙食?!?br/>
這是他的真心話,他還沒見哪所學校的伙食,有空云學院的美味可口,且種類多樣,關鍵是還不要錢...
路梁只覺一陣牙疼,郁悶道:“我是問你對學院的感悟,不是問你對吃住的感受?!?br/>
哦,是這樣啊...李靚仔尬笑兩聲,接著道:“剛開始我只是以為這只是一所錘煉體能的學院,直到我擁有了魂脈,才發(fā)覺,原來學院的最終目的是培育有魂脈的修武者...”
“學院的特殊應該也來源于此,不過,讓我感到好奇的是,我進入學院那么久,怎么就沒見到過擁有魂脈的學長呢?”
路梁微微頷首,道:“你沒有見過他們就對了,學院里有明確規(guī)定,不允許他們無故出現(xiàn)在你們新生面前?!?br/>
李靚仔好奇道:“這是為什么呢?”
路梁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在學院里這么久了,有沒有聽說過‘龍班’?”
“龍班...”
好像在哪聽說過...
李靚仔仔細回想著關于這個詞匯的記憶,突然他眼中一亮,叫道:“我好像聽班長說起過龍班,他說他表哥就在龍班里...”
“對了政委,龍班是干什么的???那天,班長說起龍班的時候,一臉的向往,好像很神圣的樣子...”
路梁皺著眉頭,像是在發(fā)愁怎么跟李靚仔解釋,過了片刻,才緩緩道:
“我們學院一共有三個階段的班級,分別是新班、中班和龍班?!?br/>
“新班的同學會經(jīng)過一年的體能錘煉,然后才可以實行魂脈進化的步驟,沒能開啟魂脈的同學則會被滯留到中班里,再錘煉一年體魄,而開啟了魂脈的同學就能直接進到龍班里?!?br/>
李靚仔恍然大悟,道:“原來龍班是這么回事啊,這么說,龍班里的學生都是開啟了魂脈?”
路梁點點頭。
李靚仔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忙問道:“如果中班的學生,經(jīng)過一年的錘煉依舊沒能開啟魂脈,會有什么結(jié)果?”
“會被逐出學院?!甭妨旱?。
李靚仔暗道好險,如果自己不是莫名其妙地開啟了魂脈,怕再給自己三年錘煉的時間,怕也抵達不到體能的臨界值...
要是被逐出了學院...少不了被嬸嬸一頓白眼。
路梁好似知曉李靚仔心中的想法,笑道:“你可是學院歷來體能最差的一個學生,不出意外的話,你很有可能會成為被逐出的那一個...”
你說的意外就是指我莫名開啟的魂脈唄...李靚仔輕咳兩聲,岔開話題道:“那進入龍班之后呢?不會一直呆在學院里吧?”
“龍班里的學生也只會在學院呆上一年的時間,然后就會被上面接收?!?br/>
上面?
李靚仔皺著眉頭。
“你已經(jīng)開啟了魂脈,告訴你一些也無妨?!泵显拼ǖ溃骸吧厦婢褪墙⒖赵茖W院的機構,也是我們整個華夏的守衛(wèi)軍團。”
“它有一個尋常人不曾而耳聞的名字——龍的傳人!”
龍的傳人...李靚仔覺得這個詞匯有些耳熟,于是在心中不停搜索關于相關信息,突然他眼中一亮,想起那天吸收晶石的時候,晶石上面就刻著這四個小字。
當時還奇怪這是什么東西呢!原來是創(chuàng)建空云學院的機構,不過這個名字起得是不是太隨意了?
沒有一點高大上的感覺好不好?哪怕你叫天羅地網(wǎng)呢?
再不濟叫龍組也行啊...
總之有些...潦草且拗口!
李靚仔沒敢將這個想法說出來,他怕會被校長政委他兩一頓胖揍...
他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稱,不過,心下卻有一種直覺,以后的人生會和這個組織緊緊地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