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不會又要過夜吧?
半個小時后,晚餐做好,厲司爵這才走過來喊她。
可沒想到,她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柔光親吻著她的臉頰,白皙無暇的臉蛋,如剝殼雞蛋,滑膩泛著光澤。
他情不自禁彎下頭,俊臉漸漸貼近她的臉頰,薄唇在她的櫻瓣上,演繹著動人的吻。
被吻得酥酥麻麻的傅方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一看近在咫尺的厲司爵,她詫異后退。
厲司爵沒有多大反應(yīng),笑眸看向她。
兩人四目相對間,厲司爵捕捉到她眸底的局促。
他站起來,摸摸她的發(fā),溫柔開口,“可以吃飯了?!?br/>
傅方思捂著自己熱騰騰的臉蛋,站起來,跟在他身后。
懊惱皺了皺眉頭,她沒有遺漏剛才他轉(zhuǎn)身間,唇間綻開的局促笑意。
兩人來到飯廳,厲司爵貼心為她拉開了椅子。
剛坐下,往飯桌看去,她整個人驚住了。
金黃的玉米濃湯,噴著肉香的煎牛排,還有清淡適宜的蔬菜沙拉,蓋著一層厚厚芝士的焗土豆,這地地道道的西式晚餐,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他的廚藝竟然這么好?
在她詫異間,厲司爵已經(jīng)幫她把那份牛排切好,端到她跟前,還把刀叉都遞給她,“嘗嘗,味道如何?”
傅方思有些受寵若驚,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咬了口牛排,生熟度適宜,那肉香可口,口感滑膩,這都已經(jīng)能和外面酒店的大廚媲美了。
厲司爵把她面部變化表情全數(shù)收進眼底,心里滿足,開始吃自己的。
“你做的東西,很好吃?!备捣剿疾坏貌徽嫘呐宸?。
“我之前不就告訴過你,黑暗料理做多了,自然熟能生巧?!闭f著,厲司爵為她倒了一小杯紅酒。
拿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你什么時候去參加倫敦電影節(jié)?”
傅方思輕抿了口紅酒,回應(yīng)了一句,“電影節(jié)是倫敦時間26號,應(yīng)該是下周就要跟《步步驚婚》的劇組過去,提前準備?!?br/>
厲司爵手中的動作停了好一會,看向她問道:“需要我為你準備什么?”
傅方思連忙說道:“不用,服裝和珠寶,都已經(jīng)有品牌商贊助,只要我人出席就好?!?br/>
她生怕他又為自己做些什么,說話也有些急。
厲司爵不再說話,低頭吃著東西。
傅方思自然也沉默了。
好一會,厲司爵抬頭,眸底明晃晃劃過一絲笑意,“你去倫敦,如果我想你了,怎么辦?”
“咳咳……”她剛好在喝紅酒,聽著他的話,被嗆到了,撫著自己的胸口,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
尷尬地看著他,張了張小嘴,卻說不出話來。
厲司爵也不說話,定定看著她,期待著,她能如何應(yīng)對。
片刻后,實在找不到語言應(yīng)對的傅方思,輕聲喃了句,“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不要說笑話?!?br/>
厲司爵眸底劃過一絲驚訝,挑眉,“你以為我說的是笑話?”
傅方思看了眼他一眼,被他眸底的專注嚴肅嚇到了,迅速低下頭,繞開話題,“你的廚藝真好,牛排和土豆泥都很好吃?!?br/>
厲司爵唇角動了動,眸底多了翻思量。
冷靜片刻,眸底恢復(fù)平靜,笑意躍上唇間,知道她沒心理準備,不再追問。
這只小妖精,反正是逃不掉了。
深夜,墨色的夜幕串起璀璨的星鉆,寒風(fēng)沁著冷,穿梭在大街小巷。
傅方思心里還有些不踏實,她上床前,謹慎跑到房門前,反鎖了房門。
躺上床,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眼睛眨了眨的,卻沒有絲毫睡覺。
腦袋回放的片段,由近到遠,從昨晚開始,一幕幕閃爍不停。
她呼吸猛然一窒,干脆坐了起來,拿起手機。
指尖微顫,打開了相冊。
一張張和高亞鈞的合照,映入眼簾,照片里的兩人,笑得甜蜜煞人。
兩年的感情,原來這么不堪一擊呵!
她合上眸,自嘲地搖了搖頭,抖著指尖,看著刪除鍵,果斷按下去。
刪掉吧,關(guān)于他的一切,都刪掉吧!
**
翌日。
日上三竿,冬日的暖陽,終于熱了起來。
陽光稀稀疏疏鉆進窗幔,落在大床上,一秒,兩秒……
原本安靜的氛圍,被傅方思的一個翻身打破,眼皮動了動,惺惺忪忪睜開睡眼,抬眸,掃了眼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才想起來,她現(xiàn)在在厲司爵家里。
看了床頭的鬧鐘,都已經(jīng)十點了。
她懶洋洋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進浴室洗漱。
換了身休閑衣下了樓。
陽光懶懶散散回蕩在空無一人的客廳,她抬眸,掃了眼廚房,也沒人。
不過這個點,他應(yīng)該都去上班了吧。
瞥眼,方思掃到餐桌面有張小紙條,旁邊還放著三明治和牛奶。
她拿起紙條,看著字跡張狂的幾個大字,“早餐必須吃,不然對胃不好?!?br/>
嘴角淺淺一勾,心里暖暖的。
把紙條放下,拉開椅子坐下來,拿起刀叉,把三明治切成小塊,細嚼慢咽著三明治,她又拿起牛奶,抿了口。
陽光在背后暖洋洋綻放,把的心也照得清明。
吃完早餐,方思到別墅四處看了看,空間感很強,整個別墅很大,但格局分布清晰,別墅前面是小花園,里面種著各類的花,無論是顏色還是品種,都富有特色。
別墅后面是泳池和車庫,方思坐在太陽傘下的白色長椅下,看著陽光點綴下的泳池,她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厲司爵在其中游泳的模樣。
矯健的身姿,健康的麥色肌膚,如敏捷的梭魚,在水中快速穿巡。
想著想著,她臉蛋突然紅了,那個晚上,她摸著他結(jié)實的胸肌,那說不出的誘惑感。
完蛋!
她猛地甩了甩腦袋,站起來離開這個‘魔怔’的地方。
剛從別墅外圍逛了圈回到客廳,放在兜里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厲司爵的來電,嘴角不由上揚。
“起床了嗎?”
聽著他的聲音,方思在沙發(fā)上舒展了一下,淺笑回應(yīng),“嗯,起來了?!?br/>
“那早餐吃了嗎?”厲司爵這會剛開完晨會,想到她,便打電話回去查崗。
“剛吃了?!?br/>
聽著他聲音如此溫柔,方思的嗓音也放柔了不少。
“那就好。”厲司爵靠在大班椅上,輕聲應(yīng)了句,腦海已經(jīng)自動腦補,她吃著他做的早餐的模樣。
傅方思心里暖暖的,原來,這就是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
許久,見他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掛斷電話,方思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問道:“你……還有事情?”
厲司爵長指放在桌面,輕輕敲了幾下,猶豫片刻,才說道:“下午有個慈善拍賣會,我缺個女伴,本來打算讓你陪我去的,但是你……”
方思柳眉抬了抬,并沒有遲疑,欣然答應(yīng),“這兩天我跟公司告假了,沒有行程,可以做你的女伴?!?br/>
厲司爵勾唇,眸底淌著柔柔的神色,“那就好?!?br/>
她長長嘆了口氣,像是對他說,也像是對自己說:“現(xiàn)在的傅方思,已經(jīng)決定忘記過去,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顧忌這么多,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事情給煩惱了。
“怎么了?”厲司爵不明白,她說著說著話,為什么突然停了下來。
“不會又要過夜吧?”傅方思想起那次的游輪,不由的問道。
“呵呵……”厲司爵難得大笑起來,眸底竄入一絲玩味的神色,“我的厲太太,你還是那么害羞?!?br/>
傅方思囧了,清咳兩聲,“我……沒事你先忙吧。”
“好,下午等我回去接你?!彼侄诹藘删?,才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