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擔(dān)心鐘世芳拿東西砸開凌暖或者李天佑,當時他身邊有一張桌子,但那家伙沒有砸,他爬上桌子想從窗戶逃竄。我一手抓到身邊的椅子殘骸丟過去,正正砸中他,他摔下來暈頭轉(zhuǎn)向。
我咬牙站起來,快步的走過去。
他站了起來,我直接用肩膀撞他,他砸在木板上面,我壓著他,他手肘往后打,打中我的腦袋。
好暈,但我沒有放手,我抱住他的腰部往后拖,我們一起摔在地上。他想起來,我死死用腳鉗住他的腰部,同時用手勒住他的脖子,這一招怎么來的不知道,大概看凌暖打搏擊的時候?qū)W的吧。
其實鐘世芳力氣比我大,并且比我會打架,他真的去美國學(xué)過。但因為人數(shù)不占優(yōu),并且凌暖和李天佑是入侵,現(xiàn)在鎖住了邊南僵持著,他心里驚慌,只想走,不想打。再加上方依婷的死真的給了我很大刺激,我簡直瘋了一般,戰(zhàn)斗力飆升。兩種原因夾雜之下,他打不過我,他無法掙脫。
我越來越用力,鐘世芳的力氣則越來越弱。
幾乎已經(jīng)要殺死他了,我突然想起,我不能這樣做,他是籌碼。
我殺死他,改變不了多少結(jié)果,除非蘇藝秋還沒有妥協(xié)。
但即便蘇藝秋還沒有妥協(xié),鐘世芳一死,鐘楚楠會瘋掉,會瘋狂反撲,那樣一來還要死人,我想在商場上面干,不想死人。
就在鐘世芳要斷氣的時候,我放開了手。
他整個人軟綿綿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呼吸很微弱,沒個十分八分鐘肯定不能休息過來。我爬起來看一眼凌暖他們,三個鎖成一團,邊南鼻青臉腫,凌暖和李天佑也是一樣。尤其是李天佑,右眼腫起來一個大包,視線已經(jīng)不清楚。
凌暖見我起來,立刻她對我喊:“林總,刀,刀。”
邊南的刀掉到窗戶邊,我撿起來,緊緊握在手里,向他們走過去。
邊南知道將會發(fā)生什么事,他想掙脫,但他沒有成功,凌暖和李天佑一個卡住他的脖子扭住他的腦袋,一個卡住他的雙腿扯著他的一條手臂。他唯一一條有空的手臂用來架住凌暖卡他脖子的手,如果他抽出來,凌暖肯定卡的更緊,不用半分鐘就能卡死他。
他只能眼巴巴看著我抓刀走近。
我走到他的腳下,一刀扎他的大腿,我扎的毫不猶豫,眼睛都不眨。
剛剛是他的捅方依婷,我要報仇,我必須報仇。
他嗷一聲慘叫,極度的疼痛爆發(fā)出力量,他掙脫了,另一只腳猛地踹向我。
其實我能躲開,但我沒有躲。我雙手抓住刀柄用力一扭,他又是一聲哀嚎。這時我才中了一腳,我雙手還是死死抓住刀柄,最后人和刀一起飛出去。他的大腿,血如泉涌,他用手捂住,無濟于事,最后他放棄了,他撲向我,想和我同歸于盡。
凌暖及時抓住他一條腿,用力拉,他摔在地上。李天佑撲上去,用手肘撞擊他的腦袋,把他撞的暈暈乎乎,然后雙手勒他的脖子。
此時我又聽見凌暖在喊,刀,刀。
我把刀丟過去,咣當一聲落在船板上面。凌暖撿起來往下面撲,雙手抓刀,從邊南的小腿扎進去,直接扎穿小腿,扎進船板里面。
邊南的慘叫聲無比凄厲,李天佑放開他,他想自己拔刀,手夠不著,想往前爬往后退都不行,腿被死死釘住,和船板連成了一體。
凌暖站起來,一腳把窗戶踹爛,抓了兩根木板回來遞給我:“來不來?”
我毫不猶豫接過木板,走到邊南的腦袋上方。
邊南抬頭望著我:“你不敢殺了我,不然你的女人也會死。”
我把兩根木板合在一起,吼了一聲用力拍下去。
第一下,木板沒有斷裂。
第二下,木板終于斷裂,邊南沒了知覺,他昏死了過去。
凌暖拔了刀往他脖子一劃,他就這樣掛了,他活該,他殺了方依婷,他必須填命。
鐘世芳能看見這一切,他想起來逃走,腦袋起了十公分左右又跌了下去。他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尤其我走過去的時候,想反抗卻苦于沒有一絲力氣。
把他拖出甲板,他瞪著我,我一拳打他的眼睛:“瞪你媽啊,我要你給方依婷陪葬?!?br/>
我抓住他的衣領(lǐng),把他整個人提起來,對準他的鼻子就把自己的拳頭砸下去。
連續(xù)砸了六七拳,鼻血亂飛,慘叫連聲。
我心里的氣還在,我繼續(xù)砸,直到聽見凌暖的喊聲:“林總?!?br/>
回頭看見李天佑摔在地上,他捂住腹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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