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暮浩然的興奮,凌羽馨有些淡然,輕移蓮步,把桌子的東西略收拾一下放到一旁,接過暮浩然手里的托盤,坐了下來。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鳳三這時身影暴長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落在凌羽馨的房頂,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屋頂,屏住呼吸凝神聽著下面的對話。
“你這是畫得什么?”暮浩然首先打破了寂靜,隨意地翻看著桌面上的紙,凌羽馨畫的這些東西他從來見過,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麻將?!绷栌疖白炖锶麧M飯,吐詞不清囫圇地說出了兩個字。
“麻將?”暮浩然心中更是奇怪了,“這麻將是什么?”
“你等我吃完以后你再問行嗎?”凌羽馨頭也不抬地回答暮浩然的話,都這個時候了她也確實是餓了,中午沒扒了幾口飯就被鳳三叫著去演練武功,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饑腸轆轆,這也是讓暮浩然進(jìn)來的最主要的原因,如果不是看在他端飯菜的份上,她才不讓他進(jìn)門呢!
“嗯,那你慢慢吃,不著急?!蹦汉迫话涯抗鈴膱D紙上移向凌羽馨,頓時被凌羽馨的吃象驚住了,這哪里像一個女人在吃飯,這完全是從餓牢里的放出來的啊!暮浩然愣愣地坐到了凌羽馨的對面,手托著下巴緊緊地看著她。
在暮浩然的記憶里他所遇到的女人吃飯是一小口一小口慢條細(xì)理拿著一塊手帕,吃一口擦一下,一頓就吃那么一小半碗,也不知是真不餓還是怕不敢吃,現(xiàn)在看到凌羽馨這種不扭捏,不做作的吃象反倒讓他覺得自然大方,從心底感到這才是真實的。
“你盯我看什么呢?”被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凌羽馨背后猶如針芒,渾身不自在,終于食不知味,放下筷子抬起頭看向?qū)γ娴哪汉迫弧?br/>
“羽馨,你吃飯的樣子真的很可愛?!蹦汉迫淮舸舻卣f道。
“可愛?”凌羽馨疑惑地看了看桌上的一片狼藉,好像剛剛她吃飯的樣子跟可愛不搭邊吧?這暮浩然到底想什么呢?
“羽馨,你真的很美,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么美的女孩子?!蹦汉迫话V癡地看著凌羽馨,由衷地贊道。
“停,停,打住?!?br/>
凌羽馨還是無法把眼前這個陽光般的男孩和小然然歸于同一人,她心里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眼前的這個人既讓她感到熟悉又陌生,聽到暮浩然的話讓更是讓她有些惡寒,對他急忙叫停。
“打住是什么意思?”暮浩然癡迷的目光呆了呆。
“打住的意思就是停住,別再說了?!?br/>
“哦!”
時間停了一會兒,凌羽馨終于忍受不住這種別扭的氣氛,她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脆聲說道:“暮浩然,現(xiàn)在很晚了,如果你沒事是不能該走了?”
“羽馨,你這是趕我走嗎?”暮浩然俊臉一陣黯然。
廢話嗎不是,這本來就是趕你走的。凌羽馨在心中暗想,面上卻急忙向暮浩然解釋,“不是趕你走,我只是還有事沒有做?!?br/>
“你說的是這個嗎?”暮浩然眼前一亮,舉了舉手上的圖紙,“羽馨,你還沒有跟我說麻將是什么呢?”
真是一塊粘皮糖,凌羽馨心中有些無奈,這暮浩然還是小然然的時候,她覺得他特別可愛,心里特別喜歡他,可是這一變成大人了,怎么這么讓她煩呢?
“羽馨,羽馨,你倒是說話?。 蹦汉迫灰娏栌疖鞍胩觳豢月?,提高聲音喊了一聲。
“哦,我是在想怎么跟你解釋這個麻將的事情。麻將是賭場用的一種賭具,要四個人湊成一桌,當(dāng)然也有三個人一桌的,這有很多不同的玩法。現(xiàn)在我還沒有完成,等把東西制成以后,我教你怎么玩?!绷栌疖罢f到這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沒有實物也解釋不清楚。
“你真的愿意教我?”暮浩然耳朵里就聽了這么一句最重要的話。
“真的?!绷栌疖安幻靼走@暮浩然怎么又眉開眼笑,他這又是高興個什么勁?
“羽馨,真的謝謝你?!蹦汉迫煌蝗灰话炎プ×栌疖暗氖郑钋榈卣f道。
這也值得感謝?看著自己的手在暮浩然的懷里,急忙想把手從暮浩然的手里抽出來,誰知還沒有等她行動,突然聽到暮浩然“啊”的一聲,手突然縮了回去,然后捂著手喊疼。
“你又怎么啦?”在深夜里被暮浩然這么一叫,凌羽馨嚇了一大跳,她急忙對暮浩然說道。
暮浩然把手伸向凌羽馨,只見手背上紅腫了一大片。
“這是怎么回事?”凌羽馨愣住了,這莫名其妙怎么就紅腫了呢?
暮浩然忍著疼痛從桌子上撿起一小塊石子,就是這塊小石子砸傷了自己。這是誰干的?暮浩然滿心疑惑,身影瞬間即逝,人影閃到屋外,沒人。他又飄向房頂,還是沒人??!暮浩然心中有些奇怪,身影一閃又回到屋里。
“怎么樣找到人沒有?”凌羽馨看到暮浩然去而復(fù)返,有些緊張地問道。
“沒人。”暮浩然搖搖頭。
“那這小石頭是誰扔的?”剛一說完這句話,凌羽馨心里突然閃過一個人影,鳳三,肯定就是鳳三。
暮浩然搖搖頭,不過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一個人選,是鳳三,除了鳳三根本沒有人會這么無聊地偷聽他們的講話,也沒有人能逃到他的耳朵,想他暮浩然的武功那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平常人根本不可能在他面前藏匿,當(dāng)然除了那有限的那幾個人。
“手還疼嗎?要不我給你擦點藥吧?”凌羽馨記得這房間里好像還有金創(chuàng)藥,她起身從梳妝臺的一個屜子里找了出來,走到暮浩然的面前。
暮浩然心中雀躍,因禍得福,這鳳三就是白白地給他創(chuàng)造了一個機會。他略帶著羞澀把手伸向凌羽馨,心里忽然被幸福填的滿滿的。
“砰”只是這幸福來得太短暫,凌羽馨的手還沒有碰到暮浩然的手,手中的藥瓶突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藥粉,瓶子的碎片濺得四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