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準(zhǔn)你在我的地盤來去自如,就不準(zhǔn)我知道你的座機號碼嗎?本來是想親自來來看你,不過,最近雜事煩多,就電話問候一下?!?br/>
夜傾城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端的傳過來,讓他感覺自己焦躁不安的內(nèi)心,像是注入一股清泉一般,一下子就舒暢了不少。
是啊,她的本事可不容小覷,別說區(qū)區(qū)軍區(qū)的座機號碼,可能更驚人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
“是嗎?”木了昂怔愣了一下,故作冷淡地應(yīng)道。
夜傾城愣了一下,心底無端端地竟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眸光一閃,出聲詢問道:“大木頭,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木子昂再一次聽到她叫自己大木頭,心底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猛得一下覺得心底悶疼悶疼的,特別的難受,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為什么要叫我大木頭?”
夜傾城怔愣了一下,覺得這家伙今天還真有些奇怪,怎么會問自己這么白癡的問題呢?
不過,她也沒來得及細(xì)細(xì)琢磨,很自然的回道:“不為什么,順口唄!你怎么了?你今天有點奇怪,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木子昂聽到她愉悅的嗓音,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回應(yīng)。
他把頭看向窗外,眨了眨眼,雪花一片又一片,在天空中快樂舞動著,空氣好似冷得快要結(jié)冰了一般。
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的找回自己的聲音,似喃喃自語一般回道:“沒什么,下大雪了,穿厚實一點。我有點忙,先掛了?!?br/>
“哦,你真沒事嗎?”夜傾城聽著他略顯低沉的聲音,語氣里似乎還隱隱透著悲涼,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
“沒事,有點忙。等我忙完再來找你。”木子昂垂在身側(cè)的手指,不斷的握緊又松開,硬是硬著心腸結(jié)束了通話。
夜傾城還來不及應(yīng)答,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這家伙吃錯藥了嗎?”夜傾城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側(cè)頭看著玻璃窗外,被下雪壓彎枝頭的大樹。
掛斷電話的木子昂竟似有些魂不附體一般,跌坐在靠背椅上,此刻的他已經(jīng)忘記前一刻苦苦翻找的信物。
腦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和夜傾城相識,相知,相斗,相許的畫面。
木子昂有些痛苦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太陽穴,發(fā)出痛苦的聲音:“我該拿你怎么辦?”
忽而,下一刻,他又想到那張在雪地里絕望無助一心求死的許香香。
想著那次軍事演習(xí),她滿身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
他不知道這些日子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讓那個原本充滿生機活潑可愛的少女,淪落至一心一意想求死的地步。
腦海里的畫面再次一閃而過,想著她在雪地一臉仇視地瞪著自己,讓自己滾,還說一輩子都不想看到自己。
木子昂的心就像一下子掉進冰寒刺骨的谷底一般,寒流似在一瞬間穿遍了他的全身,渾身上下冷得直打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