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凌,我的房門被溫云撞壞了,你能幫其去叫人修一下么?”魏紫菱微笑著對古近凌友上傳)
“嗯,好,我正想去呢。你要是一人呆在這無聊,可以上樓去看看蘇音?!闭f完,古近凌轉(zhuǎn)身下樓去找旅店老板。
“呼,要快點。”一人呆在屋內(nèi)的魏紫菱小聲對自己說道,隨后拿了幾件內(nèi)衣迅速跑進浴室并將門反鎖。因為剛才時間太急,魏紫菱根本來不及也沒心思去穿內(nèi)衣,只能以真空狀態(tài)面對眾人,對著其他人或許還好,可是面對顧溫云真空裝的魏紫菱卻是渾身覺得不自在,似乎身子還是裸露在顧溫云面前一般。
旅店遠處的樹林外,顧溫云正遠遠望著魏紫菱房間的窗口處燈光,腦海中不自抑的想起對方那大片奶白色的肌膚,傲人的雙峰,凸起的的翹臀以及雙腿中間的那一叢誘人的茂密····啊,該死,真是邪惡??!顧溫云自嘲的一笑,搖了搖頭似乎這樣就能將這些香艷畫面從腦海中甩出去。近凌應該是喜歡紫菱的,我身為他的兄弟卻干了這么件荒唐事,還真是“好兄弟”。這事還全虧了紫菱撒的那個謊,把真相隱瞞了過去,可是以后怎么對她呢,吃干抹凈這也太無恥些了吧。還有蘇音那丫頭,貌似真生氣了,真是,好亂吶········雜念叢生心中抑郁的顧溫云轉(zhuǎn)身一腳踢向大樹,發(fā)泄著心中的壓抑與煩亂。
“哈哈,小兄弟似乎心情很不好吶,讓大哥我來幫你舒緩情緒,樂呵樂呵怎么樣?”一個輕佻的男聲自不遠處傳來,隨即是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郝然是那車內(nèi)稱作老五和老六的兩名兇戾男子,開口之人則是那老六。
“你們是誰?”原本心浮氣躁墮落到踢樹來發(fā)泄的顧溫云在聽到聲音后,身體猛地一滯有些脊背發(fā)涼的轉(zhuǎn)頭問道,由不得顧溫云不緊張,兩個心懷歹意的人竟然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離自己那么近,雖然有自己不在狀態(tài)的緣故,但是如果對方不托大,選擇偷襲,自己多半就真危險了。
聽到顧溫云的問話,老六斜睨了身邊的老五一眼,笑著問道:“怎么樣,就連聲音都這般動聽,哈哈,小弟我都要忍不住啦。”
老五大笑著點頭叫道:“忍不住那就上?。】彀?,哈哈!”
“上你妹!”猜到這兩人估計就是那泉城色魔的顧溫云再也忍不住了,作為男子漢的他可殺不可辱,這兩人已經(jīng)成功的把他的怒火挑旺,只見顧溫云眼中噴薄著殺氣,揉身揮拳向那笑的極賤的老五打去。
顧溫云的爆發(fā)力本就極強此刻含怒出手更是聲勢驚人,老五顯然沒料到原本自己眼中的羔羊竟是一頭猛虎,待到他反應過來想要格擋時已經(jīng)晚了,顧溫云閃電般的一拳狠狠擊中了他的胸口,將他打翻在地,鮮血,自老五的口中溢出。
“老五!”老六一個縱身擋在顧溫云面前,眼中含煞的疾聲喊道。
“沒事,給老子我狠狠地報仇!”受了顧溫云一記重拳的老五伸手抹了口血,坐在地上恨聲說道。
看到這一幕,顧溫云不禁瞳孔微縮,毫無防備的受了自己一拳竟然,竟然這么快就能起身說話,這家伙還真是皮糙肉厚!心頭沉重的顧溫云警惕的與老六對峙著,同時心思急轉(zhuǎn),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那老五恢復過來到時二打一的話,我必輸無疑,看來今天只能豁出去跟他們拼了。
或許趁著現(xiàn)在對方一人受傷的機會,顧溫云有能力逃走,可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旅館里的顧珂怡等人對上這兩人絕對是被抓侮辱慘死的結(jié)局,這種事顧溫云絕不會允許發(fā)生。除非自己倒下變?yōu)槭w!
深呼口氣,顧溫云跨步上前向老六發(fā)動攻勢,爭搶時間努力盡快將對方打倒的顧溫云不顧體力消耗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駭人的拳頭、鋒利的手刀、凌厲的肘擊、迅猛的側(cè)踢·····讓顧溫云有些絕望的是對方竟然絲毫不亂,并且還還以狂猛激烈的攻擊!雙方對拼數(shù)十記,最終各自受了一拳一腳,退了開來。
“呼,呼,呼····”兩人兇狠的盯著對方,大口喘著粗氣,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臉頰、頸部流下。
該死,這家伙怎么也這么強,怎么辦,我到底該怎么辦!顧溫云在心中瘋狂嘶喊著,想到如果自己倒下妹妹被他們捉住后的場景,眼中漸漸泛起血色,握緊的雙手指節(jié)愈發(fā)蒼白。
不顧一切,陷入瘋狂的顧溫云再次揮拳與對方激烈戰(zhàn)在一起,雖然氣勢驚人但打的卻毫無章法,甚至可以說是錯誤百出,似乎是體力不支導致的惡果,短短片刻顧溫云便被打中了數(shù)記!
一直呆在不遠處休息伺機而動的老五眼中寒光泛起,獰笑著悄悄靠近,之后突然暴起一拳直取顧溫云的左后背,似是要將他的心臟掏出來一般!
就等你來!嘴角掛著血絲的顧溫云在心中冷冷一笑,全身發(fā)力,一記既快又狠的鞭腿將老六迫開,同時隱藏在右手中的匕首倏然射出向著老五的心口急速射去。
“噗!”一聲利刃刺入身體的聲音傳來,猶自帶著一臉獰笑的老五猛然睜大了雙眼,像是遇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艱難的低頭看著插在胸口的鋒利匕首,口中噴血的想要再說什么最終只能無力的仰面倒在了地上。
“老五!”另一邊的老六看到老五被匕首射中慘死的模樣,心中頓時溢滿了悲傷與憤怒,死死的盯著老五的尸體最后仰天大吼,像是陷入了癲狂!
糟了,這下我的小命要不保了。難道這就是看了少女**的報應,來的也太快了吧,可憐我青春年少還有那么多大好時光沒有享受,啊····眼神略帶陰森的顧溫云單手撐在地上拼命恢復著體力,看上去像只躲藏在暗處獨自舔著傷口的惡狼,然而心里卻是不停地在胡思亂想,試圖來緩解自己內(nèi)心緊張與不安的情緒。
看著一臉兇悍的老六向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顧溫云咬了咬牙,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風格!依舊如之前一般,顧溫云再次撲了上去展開新一輪的攻擊,只是那背影多少顯得有些悲壯。
“噗···”久戰(zhàn)之下體力精力都有極大消耗的顧溫云一個不慎,被一拳擊中側(cè)臉,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小子,你殺了老五,這筆債我會要你慢慢還,待會我就綁了你,再去把你那些漂亮的女朋友們抓來,當著你的面一個一個的凌辱再一刀一刀的殺死她們,哈哈,我要你心如刀割,肝膽寸斷,以祭老五在天之靈!”老六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大笑著,口中說著令人發(fā)指的行為。
“是么。很好,咳咳,我會要你為剛才的話付出你所有的一切,作為···代價!”凜冽如徹骨寒風般的話語從神色如冰的顧溫云口中緩緩說出,眼神冷漠,看著老六猶如在看一頭待宰的牲畜。
“好啊,你來啊,我等你來拿!”老六早已陷入了瘋狂,毫不相讓的咆哮道,緊接著沖向顧溫云狠狠地一拳砸過去。左肩硬受一拳的顧溫云雙手緊緊抓住對方的右手,目光兇狠而殘忍:“錯骨手,斷命腿!”
只見顧溫云雙手猛然發(fā)力,接著便是一聲骨裂的“咔嚓”聲,與此同時,顧溫云的右腿強健而有力的精準擊中對方雙腿之間的要害。一聲慘叫一聲哀嚎最后是一聲嗚咽,原本不可一世猖狂至極的老六身體蜷縮的倒在地上,汗水不要命般的從渾身各處滲出轉(zhuǎn)眼便濕了全身每個角落。
“砰,”渾身痛的不行也累得不行的顧溫云同樣一頭倒在了地上,傷口不斷傳來的痛感讓顧溫云忍不住叫出聲來,特別是最后老六的臨死反撲---一記左勾手,穩(wěn)穩(wěn)的擊中了他的心口,差點沒把他打的休克!不過打了這么久,那瘋子還大喊大叫的,近凌他們也該找來了吧,我可要撐不住了,顧溫云有些神志模糊的想到,努力睜開眼想要往老六身上補上一刀的他最終還是昏了過去。
“大,大哥,兄弟沒用,咳咳,老六這就下去,去陪老二和老五了····”艱難的對著電話說著話的老六看著越來越遠的星空,似乎看見了當初七個兒童在校門口一起吃棉花糖的場景,聽到了因為棉花糖掉落自己難過時被大家安慰的那些話語,嘴角緩緩浮現(xiàn)一絲笑容,“大哥,我,我好想再吃,再吃一次,小時候的棉花糖······”
“老六,老六,老六!”電話中傳來男子悲愴的大喊,只是久久,久久無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