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殺千刀的,還是大反派那丫的支棱起來的。】
【鬼曉得,他怎么突然懂怎么搭帳篷了?】
隨著女人的一聲輕咳,大家猛然看向王妃。
等瞧見是王妃后,大家又瞬間不意外了,恍然大悟地走了。
祁辰嘴角也跟著抽搐,“原來是王妃的……那此物有何用?”
思來想去,就是他們的軍營營帳大些,而這只小了許多,恐怕只適合趕路風(fēng)餐露宿時,用?m.
蕭棠扯唇笑了笑,“就是睡覺而已,沒什么用處?!?br/>
余光猛然瞄到了帝景翎。
他銀質(zhì)面具瞧不出情緒。
他也看著她。
只是那面具后的深眸,她隱隱讀出了幾分笑意。
蕭棠無語地抿了抿唇。
任憑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反派是怎么會搭帳篷的?
帝景翎原本是不會的,只是昨夜回來時,他聽見了蕭棠和系統(tǒng)的心聲對話,系統(tǒng)告訴她如何支棱,只需要幾個簡單的步驟,摁下一個機(jī)關(guān)就可。
當(dāng)然,這種事情,他不會說。
蕭棠皺了皺鼻尖。
之后她將帳篷收納好,也催促著如意把行李收拾干凈,他們啟程回京城。
……
此時的皇宮,儼然不似北霄城這么輕松。
太后夜夜做了噩夢,這日更是被噩夢驚醒。
睜開眼時,驀然對上了一雙陰森的眼。
是帝彥痕!
她嚇了一跳,驚叫著。
被男人扣住了脖子。
“彥痕啊,你……你畢竟是青兒的兄長,你要取我性命可以,你能不能饒了青兒一條命?”
太后被扼住脖頸的剎那,心底絕望了。
自從知道帝景翎的死訊后,她便知道自己完蛋了。
沒有了帝景翎的牽制,他帝彥痕簡直是一步登天。
太后眼底已經(jīng)泛起了淚花。
帝彥痕面目猙獰地嘶吼一聲:“憑什么?誰又憐憫可憐過我的柔柔!”
因為激動,唾沫全噴在了太后的臉上,吼得太后一愣一愣的。
太后尋思著,這蕭柔柔的死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可太冤了。
“所有人都要為我的柔柔陪葬,你,小皇帝,還有蕭棠!”
提到蕭棠,帝彥痕咬牙切齒。
怒氣直沖發(fā)頂。
他身上散發(fā)的陰冷氣息就像是一頭野獸似的,把理智吞噬。
太后嚇得瑟瑟發(fā)抖。
“你你你你……你冷靜點(diǎn),你現(xiàn)在弄死我,那蕭棠也知道了,定會逃跑?!?br/>
“你,你要留著我,蕭棠自然會回來邀功。”
原本掐著太后的手緩緩松開了些。
倒也是說得很有道理。
如果就這么弄死太后,確實(shí)太便宜她了。
而且蕭棠這個女人可狡猾的很,很容易起疑。
第一次覺得這太后不算蠢!
他將太后甩開。
太后本就纖弱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眼眶通紅,氣息急促。
差點(diǎn)就要死在這個男人的手上了。
帝彥痕抬手,做了個手勢。
“派人盯著她和小皇帝,但凡他們趕跑,就打斷他們的腳!”
黑影閃入殿內(nèi),朝著他拱手,“好的殿下?!?br/>
帝彥痕丟下這話,不屑地瞥了眼那太后,拂袖而去。
單純只是不想再多看一眼這太后的臉,但凡多看一眼就想到他家可憐的柔柔被活活燒死的模樣,實(shí)在令他心痛。
回到那破舊的宅子里,他捧起那發(fā)黑的錦盒,心像是被火灼燒了似的。
正當(dāng)他痛心疾首時,身后傳來了陰郁的男音。
“想報仇嗎?”
陰郁低沉,猶如魔魅。
簡單的四個字,魔音一般貫耳。
正有些愣怔的帝彥痕驀然轉(zhuǎn)頭,只是那人戴著黑色帷帽,不見真容。
唯一感覺便是個黑衣的高大男人。
“你是何人?”
“不必知道我是何人,你只要告訴我,你想報仇嗎?我?guī)湍恪!?br/>
帝彥痕皺眉,“你連身份都不肯告訴我,我如何相信你,你想要報仇?”
“呵呵,那你到時候可別后悔?!蹦腥藖G下這話,拂袖而去。
竟是連一絲聯(lián)系的線索都不給他。
帝彥痕從鼻腔里輕嗤一口氣。
不就是解決個蕭棠,何須這么個故作神秘的男人?
他還能解決不了一個蠢貨女人?
……
蕭棠在趕往京城的路上,已經(jīng)遭遇了兩撥殺手。
這些殺手,要么是白天被帝景翎的暗衛(wèi)解決了,要么是晚上被她的雪地車甩在了十萬八千里之外。
兩日后……
沒多久就能返回京城了。
蕭棠坐在客棧里,吃著桌上的蜜餞。
彥十都感慨萬千:“這帝彥痕看來是真的非常下血本了,咱們回京城,王妃,豈不是有天羅地網(wǎng)等您?”
北霄城都布了那么多蠱毒。
那京城……?
蕭棠啃著蜜餞,吧唧吧唧地說:“你覺得他會為了對付我一個女人大動干戈?”
彥十愣了下。
“既然攝政王已死,他肯定派人四處搜尋攝政王的尸首,對我,他就不會在意?!?br/>
既不會在意也不會多么放在眼里。
只會想到等她回京就將她恁死。
帝彥痕一向會輕敵。
“太后和小皇帝怕也是早就被挾持了吧?!笔捥耐低得橹劬棒?。
他不發(fā)一言。
而且還在看書。
最離譜的是,他手上那本書,還是之前那大禮包里的小說,叫什么《我把我的怨種夫君訓(xùn)成了忠犬》。
男人看得可帶勁了。
就沒有停下過。
彥十也偶爾瞄了兩眼,以為這種書是王妃從哪個不入流的書店里買下的,也沒問。
但是……
王爺看得這么起勁是為什么???
難道那里面有什么特別之處?
“郝閑小哥哥。”蕭棠伸出小手,覆在他拿書的手背上,輕聲問,“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呀?”
原本是狗男主在暗,他們在明。
現(xiàn)在,他們完全反過來了。
那既然如此,自然會有更好的反擊辦法了吧。
帝景翎也壓根沒把帝彥痕這男人放在眼里。
她當(dāng)然知曉。
“螻蟻,有何懼?”他冷淡地問。
蕭棠差點(diǎn)以為他是在念這書里的臺詞。
【你可真牛,在你眼里,這男主光環(huán)強(qiáng)盛的狗男主竟然是只螻蟻……】
【不愧是你,大反派你這么自信,我都只能給你鼓個掌了。】
雖然但是,這大反派說得也沒錯。
狗男主就不太聰明的樣紙。
弄死他就弄死吧,總比跳出來跟個小丑似的好。
而且……
帝彥痕正等著為蕭柔柔報仇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