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防盜時間72小時?! 肮币磷裟巧缏勓灾荒芨尚陕?。
“不許你傷害小白!”一旁的異瞳少女連忙擋在伊佐那社身前, 如臨大敵地瞪著夜刀神狗朗。
夜刀神狗朗閉上眼睛, 輕哼一聲別開臉。
“貓, 好啦, 別吵?!币磷裟巧邕B忙勸住少女。
“小白!”貓委屈地看著他。
被一個美麗的女孩子這樣埋怨地看著,便是伊佐那社也有些招架不住。
事實上他也很無奈。收養(yǎng)的流浪貓居然是擁有人身的美少女, 并且還有制造幻覺的超能力這種只存在于輕小說中的劇情居然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了……明明在昨天早上他還是個普通的國中生。
然而現(xiàn)在他就成了謀殺未遂的犯罪嫌疑人,甚至連與女友的正當(dāng)戀愛關(guān)系都被人拿出來質(zhì)疑。
「唉, 我這邊算是穩(wěn)住了, 但未來那邊還不知道怎么樣……真是的,怎么會想要一個人承擔(dān)呢?」
無論如何,在當(dāng)前危險的局勢下, 未來的安危才是伊佐那社最重視的。
“我現(xiàn)在還不能和你去調(diào)查真相?!币磷裟巧鐚σ沟渡窆防收f道。
夜刀神狗朗的目光一凌:“你要反悔嗎?”
“不是的,我想先找到未來, 現(xiàn)在我聯(lián)系不上她很著急?!?br/>
“未來失蹤了?”
“是的?!笨戳艘沟渡窆防室谎郏磷裟巧缃K究把到了嘴邊的還不是因為你咽了下去,“她覺得會發(fā)生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所以為了不連累我,今天一早就離開了學(xué)園?!?br/>
“她是笨蛋嗎!”夜刀神狗朗神色陡然一變,倘若兇手不是伊佐那社,也就意味著真正的危險還在外面游蕩, 未來在這個時候遠(yuǎn)離他的視線風(fēng)險實在是太高了。
“必須快點找到她?!币沟渡窆防蕯蒯斀罔F道。
事不宜遲, 兩人立刻去查找學(xué)園出入口的人員出入登記記錄。
與夜刀神狗朗的焦急擔(dān)憂不同, 伊佐那社的心中另有一樁令他難以釋懷的事。
他在換衣服時, 竟在自己的衣柜里看到了一件被揉成一團的,沾滿血跡的白襯衣。
那件襯衣是他很喜歡的一件,他絕對不會認(rèn)錯。但為什么它竟會滿是血跡?
是有人想要陷害他嗎?還是說……他真的犯下那等罪行,只是自己已經(jīng)忘記了?
那么,如果他犯罪的前提成立的話,他和未來相戀的事實是否也是他自己虛構(gòu)的呢?畢竟他可以洗掉自己犯罪的記憶,沒道理不能修改未來的記憶。
伊佐那社驚恐地發(fā)現(xiàn),第二種思路的邏輯竟然稱得上無可挑剔,甚至在假設(shè)成立的情況下,許多想不通的細(xì)節(jié)都可以說得通。
我所擁有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自私的妄想嗎?
他如此質(zhì)問自己。
―
下雨了。
未來站在窗前,用指尖輕輕觸碰了窗戶玻璃,冰冷的觸感自指尖傳來微妙的酥麻感受。
“你在干嘛?”五條須久那走到她身邊,下意識向窗外看去,卻只能看見白茫茫的天地,“雨可真大啊。”
“我在想流?!?br/>
“說起來你的確有一段時間沒回去了?!表毦媚桥吭诖把厣?nbsp;,“流都出的什么主意啊,我都不知道你現(xiàn)在到底還記得什么,都忘記了哪些?!?br/>
“我以前喜歡伊佐那社嗎?”
“嘁,那家伙以前就是個變態(tài)跟蹤狂,你說你喜不喜歡他?”須久那沒有說無色和伊佐那社的區(qū)別,反正他自己對這些也是一知半解的。
“那周防尊呢?我感覺他好像……”
“一個黑幫老大,很兇?!表毦媚茄劬φ6疾徽5卣f,“我覺得他以后會家暴。”
“家暴?這么沒品嗎?”
“你以為誰都像流一樣那么好說話么?”
「社呀,他就很好說話?!?br/>
未來想道,可她嘴上只是說:“撒謊會長長鼻子哦。”
須久那抽了抽嘴角:“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
“只希望他們不要鬧太大的動靜才好?!蔽磥磔p聲道。
―
吠舞羅。
“她的消失就如此令你不安么?”宗像禮司注視著酒杯中剔透的酒液,對著面前空氣道。
可他身邊的男人卻明白那是說給他聽的,畢竟這空蕩蕩的酒吧一樓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我從來沒聽她提起過交際圈中還有那樣的人?!敝芊雷饹]有否認(rèn),“能打敗八田的人絕不會是尋常人物,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和她那樣的普通女生有牽扯?!?br/>
“普通?”宗像禮司淡淡道,“時至今日,你還覺得她是個普通女孩嗎?”
周防尊喝了口酒,翻譯一下態(tài)度,大概是懶得理會的意思。
宗像禮司對他無禮的態(tài)度適應(yīng)良好,自顧自地說:“我這邊的情報顯示,那個男孩大概率是綠之氏族的人,這個事件的背后絕不會那么簡單?!?br/>
周防尊冷不丁道:<br/>“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你?!?br/>
“我知道。”宗像禮司的態(tài)度依然淡然從容,仿佛那樣嫌惡的話語是再平常不過的問候語罷了。
宗像禮司就是這樣的男人,全身心踐行著【秩序】與【理性】,所以即便在意的人下落不明,他依然可以恍若無事地和他人討論這起事件可能帶來的影響。
周防尊剛和宗像禮司相識時便直覺地意識到兩人是迥然對立的,并無來由的對他感到反感。
現(xiàn)在看來他的第一直覺還是很準(zhǔn)確的,畢竟這么久了宗像還是那么讓人討厭。
“我今天來的目的只是希望你可以約束好自己。這幾日你的威絲曼偏差值急劇升高,你應(yīng)該明白自己身負(fù)的責(zé)任吧?”
見周防尊不說話,宗像嘆了口氣,這個總是一臉冷靜淡然的男人難得流露出些許真實的情緒:“我不希望你出事?!?br/>
“所以你覺得未來是嫌疑人么?”
“這是scepter4的職責(zé),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無辜人?!闭f這話時,他又成為了那個克制的王權(quán)者。
沒救了。
周防尊明白自己無法改變宗像的想法,也不會被他的言辭打動,索性懶得費心下那些無用功。
宗像站起身,算是為自己今日的拜訪下了總結(jié):“十束君那里我已經(jīng)請來相關(guān)領(lǐng)域的權(quán)威專家,希望可以有所幫助?!?br/>
“多謝。”周防尊向他舉杯,“不送?!?br/>
宗像將杯中殘余的酒液一飲而盡,轉(zhuǎn)身走出了酒液。
或許是喝的太急,又或許是酒液度數(shù)過高,宗像的頭腦不期然出現(xiàn)一縷醺醺然的醉意。
女孩固執(zhí)倔強的模樣仿佛又浮現(xiàn)在面前。
如果再見面時已是敵人,他能否舉起手中的利刃呢?
縱然貴為王權(quán)者,可軀殼置換后,伊佐那社原本的能力似乎也隨著記憶一同沉寂了。
他現(xiàn)在所使用的少年身體本來就不是勤于鍛煉的類型,此刻在吠舞羅突擊隊長的追殺下更是左支右絀。若不是他還算有些急智,專門往不利于追蹤的小巷跑,怕是早便被八田美咲抓住了。
“哈哈……哈……”未來被他扯著往前跑,兩人都為了節(jié)省體力沒有開口說話,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在一個分叉口被人堵住了。
金發(fā)的墨鏡青年吐出一口煙圈,挑眉道:“終于抓住你了,無色之王?!?br/>
是草薙出云。
草薙的目光在落在伊佐那社緊緊抓住未來手腕的右手上時陡然凌厲起來:“放開她?!?br/>
伊佐那社也很懵逼,這突然冒出來的一看就不安好心的社會青年怎么都對他的女朋友這么在意……是見色起意嗎?
想到未來容貌對異性的吸引力,他心中不禁一緊,縱然心中極為忐忑,仍舊強自鎮(zhèn)定地?fù)踉谖磥砩砬埃骸拔也恢滥銈冊谡f什么,但我和未來只是普通學(xué)生,絕對沒有得罪到你的地方。警方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消息了,我希望你們可以保持理智?!?br/>
草薙笑了一聲:“原來你在做出那種事后還會在意警方么?無色之王,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已經(jīng)嚴(yán)重違反了協(xié)定?!?br/>
伊佐那社才不管他說什么,他正面采取緩兵之計穩(wěn)住草薙為自己拖延時間,之后瞅準(zhǔn)一個空當(dāng),便拉著未來沖出包圍。
這種一味地逃跑于草薙而言簡直如孩童打架般軟弱無力,他信手甩出幾?;鹦?,然而這些不起眼的火星竟在霎那間于空氣中急劇膨脹,化作燃燒的熾熱焰球襲向伊佐那社。
因為顧忌到被無色挾持的未來,縱然對自己操控能力的精細(xì)度極為自信,草薙仍舊選擇削弱能量強度,反正這樣的程度也足以解決這個小子了。
突然,空氣被撕裂的刺耳蜂鳴聲平地而起!
黑發(fā)的持刀青年竟用手中長刀擋住了草薙的攻擊,在這千鈞一發(fā)的關(guān)鍵時刻,夜刀神狗朗趕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