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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桃花眼拉著她走上二樓,立刻有個好看的女子迎了上來,似乎對他很是殷勤,傾珂四下打量,尋找面具人的身影,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結(jié)果桃花眼卻說了一句話,那女子臉色一變,匆匆的就離開了。傾珂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繼續(xù)開始了掙扎,口中還強(qiáng)勢不已:“這位兄臺,不覺得兩個大男人如此拉拉扯扯很不雅么?!?br/>
說這話時,傾珂已經(jīng)隱隱有了不悅。她向來不太習(xí)慣陌生人的觸碰,更何況還是在青樓門口遇到的花花公子。
誰料那桃花眼卻回頭沖她一笑,低下頭來觸到她眼前,駭?shù)脙A珂急急的后退了一步,他才厚顏無恥的說了句:“不覺得?!?br/>
傾珂一口氣險些沒能提上來,憤憤的瞪了那人一眼,手上猛然發(fā)力,靈活的借用了巧力將自己的小手縮了回來,這是面具人告訴她的,出其不意,方才她那話只是為了轉(zhuǎn)移那人的注意力。
掙脫之后急急的邁開了步子,沖進(jìn)二樓的走廊之中,很快,整個人消失不見。
桃花眼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唇角勾起一個魅惑的笑來,低聲的自言自語:“好一個靈巧的丫頭啊?!?br/>
一口氣跑開了好遠(yuǎn)的距離,傾珂才停下來大口的喘氣,這倚翠閣極大,二樓內(nèi)側(cè)是一排挨著的房間,有些伺候的丫頭端著酒菜匆匆走過,傾珂好奇的探頭出去,能看到一樓的熱鬧景象。
看到的更多是男人的本性……
傾珂對這種事情倒也并不排斥,青樓女子靠容貌賺錢,男人則總會有個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夢想。見過了青樓的景象,心也定了下來,一心一意的想要尋找面具人。卻發(fā)現(xiàn)從他們進(jìn)入之后,自己就將那兩人跟丟了。聽見身后房間里不時傳出的媚笑。
只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面具人該不是進(jìn)了其中的某個房間吧,不然怎么尋遍了整個大廳都沒看到他的身影。
此時的傾珂正背靠在一間雅閣的的木門上,皺著眉頭思索自己要不要現(xiàn)在就回去。畢竟跟蹤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若不是晚飯的時候,看戰(zhàn)虎與面具人說了悄悄話,便斷定他們一定有事瞞著自己,所以才會跟著來看看。
她很不喜歡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就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眾人尊奉的小姐,可是她卻對所有的一切知之甚少。甚至連面具人手下的人都不如。雖然她相信面具人,可也不愿意坐以待斃,所以才動了心思跟過來看看。
沒想到兩個大男人竟然跑來這里尋歡作樂。這下讓她有些哭笑不得。還是覺得自己要趕緊回去,免得被發(fā)現(xiàn)。
豈料她的身體剛剛準(zhǔn)備離開,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傾珂一個重心不穩(wěn),貼著門就倒了進(jìn)去。接著。與開門那人來了個滿懷,直直的撞在那人身上。
緊急之際,傾珂暗嘆一聲,房間里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怎么會有人在里面……
那人警惕的推了她一把,自己則是后退了一步。一雙眸子閃爍著精光,怒目瞪著這個突然闖了進(jìn)來的瘦小男子。
傾珂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回身看了一眼。就驚住了。雅間里還不止一個人,這個雅間很寬敞,約莫有五六人的這樣子,其中兩個坐在,其他皆是站著。每個人都將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有驚奇,有玩味。亦有憤怒。飛快的掃過眾人一眼,在眾人中發(fā)現(xiàn)了兩張再熟悉的臉。
準(zhǔn)確的傳奇知縣,其中一張是面具。
自然,那兩人也是看見了她。戰(zhàn)虎看著突然闖進(jìn)來的傾珂,眼神一凜,接著有些哭笑不得。面具人的表情則更是有趣。
開門那人不過是想開門叫人過來,沒想到迎來一個冒失的毛頭小子,精致的小臉卻很明顯是個女人的容貌。
面具人站起身來,笑著看她,走到一臉尷尬的傾珂跟前:“來的正好,給你介紹一個人。”
那些陌生男子被這個場面震驚到,沒想到突然出現(xiàn)的這人,竟然讓堂堂冀勢力的統(tǒng)領(lǐng)如此恭敬。傾珂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鎮(zhèn)定了神色,跟著面具人走到房間的中央,不明情況的她有些被動。
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與面具人相遇,更沒想到還有這么多從未見過的人。而整個房間里卻連一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先前與面具人一同坐著的那人此時也站了起來。
這人看起來大概有三十多歲,又生得高大,足有兩米開外,整個人看起來極其健壯,一雙虎目閃爍著精光,給人一種沉穩(wěn)的氣勢。只是,在他看到傾珂的第一眼,就與面具人是同樣的表情。
先震驚,再是哭笑不得,接著是無奈。
面具人開始介紹起來:“這位就是赤炎三大勢力的隱勢力統(tǒng)領(lǐng)裘赫。”
與先前的場面不同,這次換成傾珂震驚。赤炎組織的三大勢力,最神秘的隱勢力終于出現(xiàn)了。若不是面具人的介紹,她根本無法猜測到這一層。
傾珂抬眸與那人對視片刻,目光充滿了打量。接著就聽得那人一陣大笑,聲音低沉道:“珂丫頭長這么大了,難怪提前挑起了這個擔(dān)子?!?br/>
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對于那人的親切,傾珂稍顯客氣了一些:“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其實這種場面之下,傾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插話。更多的只是在一旁沉默,就算傾珂的到來,也沒有打斷他們的談話。只是面具人的目光偶爾落在她的身上,隨即勾起一個好看的笑,頗有幾分寵溺味道。
很多時候,傾珂在她的眼中,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時而可愛,時而勇敢。
那個裘赫繼續(xù)與面具人商議重要的事情。傾珂在一旁聽了個七七八八,原來是他們最近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需要立刻告知面具人。
而面具人也是提前與他約好在此碰面,戰(zhàn)虎下午就是提前在安頓了一下。沒想到傾珂多疑的跟了出來,竟也促成了她與裘赫的提前相見。
傾珂后來得知,本來第二日面具人就會帶著裘赫去見傾珂的,她卻自己跑了出來,倒也省了一些事。
“你確定是他?”兩人好像說到一個重要的事情,面具人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傾珂一直在專注的聽著。他們好像是在找一個人,花費(fèi)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這才終于有了一點眉目。
裘赫琥珀色的眸子透著堅定,沉聲道:“我敢肯定,一定是他,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擁有解開暗咒蠱的能力。”面具人臉色微變,是啊,阿薩大人已經(jīng)過世,這個世界上,能夠解開暗咒蠱的只有一人。那必然是他沒錯了。
“我會派人去跟著他,你的人也繼續(xù)探查,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咱們不能再給他翻身的機(jī)會?!?br/>
這是第一次,傾珂聽到面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寒氣與凌厲。
他向來都是溫和的性子,動怒的時候幾乎沒有,更別說是這種凌厲的氣勢了。傾珂坐直了身子,兩人說完剛才的事,裘赫將目光轉(zhuǎn)向她:“小姐您的記憶恢復(fù)了沒?”
顯然,裘赫與面具人碰面的時間不長,對于傾珂的情況,面具人還沒來得及詳細(xì)述說,就被她的突然出現(xiàn)打斷。
無奈,他只好主動開口詢問。
傾珂愣了片刻,然后搖頭。
聽了這個回答,裘赫也并不意外。再沒有過度的交流,氣氛有些沉悶。這屋子里都是清一色的男人,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讓她改變了不少,卻因為自己知道的東西太少,甚至有些茫然,所以無法做到真的沉著冷靜。
“能告訴我從前發(fā)生過的事情么?”
她想知道的東西太多太多。那么多的神秘計劃,究竟是想要達(dá)到什么目的?這一切的根源,究竟是在哪里?
“屬下這次來,就是為小姐帶來一個解除記憶封印的人?!濒煤招χf。
記憶封?。績A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疑惑的看著面具人,面具人只是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這才緩緩的開口道:“其實小姐的記憶并不是因為腦部受創(chuàng)而遺失,而是通過秘術(shù)古老的秘術(shù)全部封印起來。需要等到一個時間就能完全解除,從前的記憶自然也就回來了。”
聽了這話,傾珂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
什么樣的秘術(shù)可以封印一個人的記憶?只是聽聽就覺得很強(qiáng)大的樣子。只有傾珂自己知道一切。
若是真有人來為她解除封印,那又該如何?一時間腦子里亂成一鍋漿糊。
“什么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傾珂幾乎是完全不相信這種說法。不過見識了南疆太多的神秘,此時她的心中也不敢篤定。
像是應(yīng)景似的。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先前傾珂撞到的那個人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一人??吹侥侨说臅r候,傾珂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你?!?br/>
裘赫奇怪的看了眼站在門口笑成一朵花的人,再看看傾珂:“小姐,您還記得他?”
傾珂翻了一下白眼,無奈的:“不記得,不過剛剛見過……”
此時站在門口不斷媚笑,并沖傾珂拋媚眼的不正是在樓下遇到的那個桃花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