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令原身不滿的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米文曾經(jīng)不經(jīng)意間有泄露過一些蛛絲馬跡,原身分析出米文事先可能是沒有跟華湛講實話。
換句話說,米文這個憨憨就是個半吊子媒人,華湛應(yīng)該是被米文騙了,他肯定是不知道見面即為相親的。
這種情況下,原身怎么可能愿意見華湛呢?
所以中,原身和華湛兩人從未相見相識過,只是如今的情況卻變了,而且是在她南昭來小世界之前,劇情就變了,這點上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南昭想不通,道理都是一樣的道理,但是原身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呢?
而且印象中,原身確實是去了那家烤肉店,但是原身去的時候,店內(nèi)已經(jīng)是凌亂一片,仿佛是遭打劫了似的,原身當(dāng)時也并沒有見到華湛本人。
后來原身還是通過米文了解了一些事情的真相,誒——等等,真相里貌似就有幫著華湛打架?
嘔吼,南昭突然想到之前華湛打電話給她說救了人之類的話,莫不是華湛認錯人了?
真正救華湛的人其實是原身的弟弟米文,而米文因為迷信一個騙子大師的話,非要給他們牽線,所以才會故意冒充原身。
畢竟姐弟倆長相相似,只要原身減肥成功,那一切都好說了,況且剛才米文電話里也提到了讓她盡快減肥的事情,甚至不惜建議她去抽脂。
這就算是前因后果都能串聯(lián)起來了,若是南昭沒猜錯的話,一定是米文將原身的電話給了華湛,又說了很多騙人的話,所以事情最終演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兒!
想到這里,南昭不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內(nèi)心感覺到無語,話說原身有這樣一個操心她的弟弟,好運也是好運,難受也是真的難受了——
那個叫華湛的小男生,她南昭指定是不想染指的,畢竟從剛才的電話里就能聽得出,那男生不成熟得很,在自己這樣滄桑的靈魂面前,華湛完全就是一孩子。
對孩子,她是下不去手的!
至于以后?那就冷處理吧,跟原身的做法一樣,不搭理就是了,時間久了,估計就會沒耐心了。
南昭慢吞吞地做完了今日份的運動后,見時間還早,便去了原身的工作室,其實就是出租屋內(nèi)的一個閑置雜物間,屋子被原身租住后,便將雜物間改造成了一個小型的工作室。
一般情況下,原身晚上下班回家后,便會在工作室里繪制設(shè)計稿,小小的房間其實就是原身涌現(xiàn)靈感的最佳場所。
她之前承諾薛姐,說自己會在家里繪制幾張設(shè)計稿,實話說,她對于各種類型的繪畫,那可以說是造詣頗深,但是畫設(shè)計稿,那她就完全是個新手,說是一竅不通也不為過。
好在原身目前有不少的現(xiàn)成畫稿和廢稿,隨便搞幾張發(fā)給薛姐就成,至于那些廢稿,南昭認為自己可以嘗試性地去修改一下,或許以她的欣賞水平,沒準兒能變廢為寶呢?
技能這種東西,她一直覺得只有自己真實地去實踐過,努力地去吸收那方面的知識,這樣技能才能被點亮,最終成為自己的寶貴財富。
既然原身的職業(yè)是一個服裝設(shè)計師,而她自己之前又沒接觸過這類行業(yè),如今正好,這算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生體驗了,從這點上來看,南昭覺得自己干勁十足!
來到原身的畫室,一打開大燈,南昭就被室內(nèi)的布置驚到了,她之前確實是沒見過設(shè)計師或者畫家的工作室,所以也無從比較,但是原身這個工作室也太凌亂了吧——
說凌亂都是比較好的詞匯了,這屋子是真的臟亂到無從下腳,滿地散落的各式各樣的畫筆和顏料,以及被團成團兒的廢紙,房間的角落處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書籍,就那么堆積在地上,不是很珍惜的樣子。
室內(nèi)面積是真的很小,也就五六個平方的樣子,除了以上散落的東西外,還有一張辦公桌,桌上有數(shù)位板、電腦、筆筒之類的東西。
其中最令南昭不能容忍的是桌面上竟然還有外賣盒子,雖然塑料袋子被系的很緊,但是南昭仍然能夠一眼就看到盒子里面貌似是生了蟲子,那種特別小的能飛的蟲子。
看著室內(nèi)的一切,南昭額頭滑下幾條黑線,心中不免吐槽,難怪原身多年來一直是個胖子,可別一直拿五六年前吃含有激素的藥物導(dǎo)致肥胖說事兒了,藥物可沒有能影響五六年的。
原身這身敦實的肉肉,絕對是因為她自己貪嘴搞出來的,瞧瞧那一堆外賣盒子就能知道原身又懶又饞。
南昭眼前一黑,又重重地嘆口氣,隨后才認了命似的開始收拾房間,看來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將畫稿整理出來了,這房間就夠她折騰的了——
大約兩個半小時后,南昭終于是將雜物間給收拾了出來,原身的那些畫稿也整理好了。愛網(wǎng)
干完活,南昭果然是不想再去修改畫稿,因為她身上是一點兒力氣都沒了,剛才出了一身大汗,這會兒她只想好好洗上一個熱水澡,然后再吃點兒東西,最后美美地睡上一覺。
南昭從來都不會為難自己,所以怎么想的就怎么辦了,洗完澡后,又因為出租屋里實在是沒有一丁點兒食物,南昭開始猶豫,是餓著去睡覺呢,還是勉為其難外出買東西。
其實一氣兒將家里收拾利索也是好事情,她這人有個壞毛病,那就是一旦有事情不想做就會無限拖延下去,若是不著急用的東西,那就還好,但若是日用急需品,那她就會一忘再忘,直到最后忍無可忍了,才會完成。
有時候,她自己也會疑問為什么,畢竟從前記憶中的自己,那可是雷厲風(fēng)行慣了的人,絕對的行動派,但是自從她來到這個小世界后,便開始有了拖延癥。
也是真的很奇怪了。
不過南昭主要是疑問于這個壞毛病是她自己在之前的小世界里沾染上的,還是說她是受到原主的情緒影響,當(dāng)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再去想怎么變成這樣的,也挺沒意義的,南昭只能盡可能地恢復(fù)到從前的自己!
于是,南昭就決定外出采購,趁著這會兒時間還不算是太晚,趕緊將東西都買回來,這樣也好早去早回。
原身租住的這片小區(qū)正好就在市中心,小區(qū)內(nèi)的房子普遍很新,算是一個新樓盤,這里因為離地鐵近,所以房價不便宜,原身之所以選擇租住在這里,是因為她想在小區(qū)內(nèi)買房子,住在這里算是給自己的激勵。
南昭走出小區(qū)后,便循著記憶,去原身常去的連鎖超市,只是這一去,南昭也沒想到竟然會看到一出精彩大戲,而且主角都是原身認識的!
她原本是想買一些生鮮和新鮮的蔬菜、肉類,這樣以后她自己就可以做營養(yǎng)減肥餐,只要日常飲食規(guī)律了,再進行合理的運動,那她遲早是會瘦下來的。
根本用不著如米文所說讓自己去抽脂,動手術(shù)是有風(fēng)險的,健康還是健康著來吧。
等到她將東西買得差不多了,最后去生鮮區(qū),打算買幾只雞的時候,她還沒走過去呢,就發(fā)現(xiàn)那邊圍了一群人。
南昭左繞右繞了幾圈后,這才好不容易進了包圍圈,抬眼一看,就發(fā)現(xiàn)平紅雙正在跟一個男人大打出手,兩人仿佛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似的,不停地拿冰柜里的凍魚互相扔,扔得到處都是,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距離他們比較近的工作人員都不敢靠近,只能干瞪著眼,著急的不行,偶爾那些被扔出去的凍魚還會“誤傷”幾個顧客。
南昭看得清楚,女人雖然帶了口罩和帽子,但是他一眼就能確定那是平紅雙,而那個男人面部沒有遮擋,她直接就認出那人的身份——那人也是薛姐工作室的員工,叫鄒新宇。
這幾天,南昭一直沒去工作室上班,所以一時半會的還真沒想起來鄒新宇這號人物。
說到這個鄒新宇,那就不得不提起薛姐了,里鄒新宇是薛姐直接招聘進來的,倒也不是說鄒新宇有多大的才華,能被老板直接當(dāng)場聘用,只是這個鄒新宇長了一張好看的明星臉。
那是真好看啊,絲毫不夸張的說,鄒新宇的顏值比市面上絕大多數(shù)偶像愛豆都是不差的,而且隱隱地還有超過的架勢。
鄒新宇之前也是有被星探發(fā)掘,想要簽約他的,但是不知為何,被他給拒絕了,后來到工作室應(yīng)聘的時候,恰好被路過的薛姐看到了,那是一眼心怡啊,直接二話沒說當(dāng)場就給了機會。
事實上,薛姐這種年過半百的女人,工作內(nèi)容又跟時尚圈娛樂圈相聯(lián)系,所以薛姐什么樣兒的帥哥沒見過呢?至于說就看重鄒新宇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
給新人機會?不存在的,那么多新人呢,來應(yīng)聘的好看的小帥哥更是不老少,怎么就非要錄取啥都不會的鄒新宇呢?其實薛姐破格錄取鄒新宇的真相遠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其實薛姐從一開始就認識鄒新宇,他們是在高級牛郎店認識的。
沒錯,這個鄒新宇之前是牛郎,曾經(jīng)被薛姐包養(yǎng)過一陣子,后來薛姐換了一家店光顧,但是兩人仍舊藕斷絲連地聯(lián)系著。
如今鄒新宇想要“從良”,主動來薛姐的工作室應(yīng)聘,那薛姐于公于私都會接納鄒新宇,不為別的,單純是在工作期間,能享受一把也是極好的。
里,這個秘密一開始就被隱藏得很好,至少在工作室的員工之中,知道內(nèi)情的只有一個平紅雙。
后來女主平紅雙功成名就,再不用對著薛姐伏低做小,又因著鄒新宇曾經(jīng)對平紅雙暗地里下過絆子,所以平紅雙想都沒想直接就將事情給公開了。
按照時間推算,這個時候鄒新宇才剛來工作室不足一個月,還沒到他得罪平紅雙的時候啊,兩人怎么會憤怒到在超市里大打出手的?
南昭一臉懵逼,不過這不重要,遠遠地聽到兩人貌似是開罵了,于是南昭發(fā)動本能之力,打算遠程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