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救命??!”小北一看到陳佳,就仿佛是看到了大救星。
“侯爺今天心情不好,喝多了酒,現(xiàn)在正神志不清呢。?!彼F(xiàn)在哪里還顧得上面子不面子,趕緊向陳佳求救,甚至不自覺的準備下跪。
旁邊扶著他的兩個士兵見小北向一個女子求救,都面露異色,其中一個膽大的還伸出手摸了摸小北的額頭,估計是以為他也神志不清了罷。
陳佳十分無語,但見場上情況緊急,也顧不得許多,把外面的白色披風一脫,交給旁邊的侍衛(wèi),自己只穿著里面的一身黑皮衣,拿起一桿槍飛身迎了上去。
“統(tǒng)領大人,趕緊去找軍醫(yī)吧?!狈鲋”钡膬蓚€士兵見小北緊盯著場上,腳上卻不再挪動,提醒他去看軍醫(yī)。
“把軍醫(yī)喊來,就在這兒包扎?!毙”币皇职醋⊙ㄎ唬瑫簳r止住留血,一邊示意他們?nèi)フ臆娽t(yī),兩眼卻直勾勾的盯著場上,生怕錯過一個精彩畫面。
場上,陳佳手持長槍對上江又淳,憑借著飛身而上的沖勁兒和全身的內(nèi)力一鼓作氣的將江又淳逼到場中央。一邊逼退,一邊沖還在場上的幾位吼道:“你們都下去!”
江又淳依然兩眼通紅,在他眼里,陳佳和剛才的士兵并沒有什么差別,讓陳佳看著這樣的他,心里也有些發(fā)怵。
“大哥哥,你怎么了?”陳佳試圖喚醒江又淳。
……
場上的幾個副統(tǒng)領互相對視一眼,都不敢離開,他們**個大老爺兒們苦戰(zhàn)侯爺還被打成這幅慘樣,這個嫩蔥一樣的姑娘又能抵擋幾個回合呢?
“你們幾個下來吧?!眻鲞厒鱽砗艉奥暎瓉硎墙y(tǒng)領將軍小北的聲音。幾人見狀帶著滿腹的疑惑來到小北身邊。
“統(tǒng)領將軍,你怎么樣?”
“那個女子是誰?”幾人七嘴八舌,爭先恐后的問著。
“我沒事,那是仁愛縣主。有她在,侯爺交給她就行了?!毙”毖柿搜士谒?。今天自己還真是慘到家了,被侯爺打的不但又累又渴。渾身脫力,還負傷掛了彩。
“原來是她,果然巾幗不讓須眉?!?br/>
“仁愛縣主果然名不虛傳啊?!?br/>
幾個副統(tǒng)領不住點頭,緊緊盯著場上纏斗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感嘆不已。
“統(tǒng)領大人?!避娽t(yī)終于趕到了。
“我沒事,你滿滿弄?!毙”焙敛辉诤醯纳斐鲞€在流血的胳膊,把軍醫(yī)看得直搖頭。
還說沒事,剛剛檢查了傷口的軍醫(yī)皺起眉頭,翻著白眼。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叫沒事。還要怎么樣才有事呢?好在沒傷著血管和經(jīng)脈。
……
“大哥哥,快醒醒啊..”
按說陳佳的內(nèi)力比江又淳要更加深厚,可江又淳今天借著酒勁兒打斗,是一種完全不知疲倦的打法,陳佳無法形容這種怪異的感覺。或者前世的游戲植物大戰(zhàn)僵尸中的僵尸戰(zhàn)士可以稍稍表達一下他的打斗時的狀態(tài)。不過他可比那些僵尸靈巧的太多了。
江又淳出起招來只有功勢沒有防守,哪里是那么容易好控制的。加上陳佳怕誤傷了他,只能不斷抵擋招架,并不敢出狠招。
“大哥哥!快醒醒,我是陳佳?!?br/>
依然沒有回應,依然是不斷的用長槍朝陳佳毫不猶豫的刺過來。陳佳看著江又淳那血紅的眸子。一時也心灰意冷起來。
陳佳喚了江又淳好幾次都沒有用,知道他是喝的太多,腦子估計也不受控制,她也不想浪費體力。決定收起心思專心對戰(zhàn)。
打斗聲和呼喝聲夾雜在一起,陳佳正吃力的用長槍抵擋著江又淳,一邊打一邊腦子飛轉(zhuǎn)。
不,長槍太重了,陳佳一向習慣用劍,習慣了飄逸靈動。忽然用長槍,總覺得束手束腳。倒是江又淳粗壯的兩臂臂力驚人,舞起長槍來毫不費勁。
陳佳用長槍到底不趁手,打了幾十個回合后,陳佳到底棄了長槍。借力飛到半空中,從腰間抽出軟劍,靈巧的上下翻騰。
劍花如影,配合陳佳深厚的內(nèi)力,果然也能與手持長槍的江又淳不斷對抗。
陳佳想靠江又淳近一些,找機會定住他的穴道??上恢碧幱诏偪裰?,根本無從下手。也無法近身。
好在江又淳在陳佳到來之前,已經(jīng)在與幾個統(tǒng)領的戰(zhàn)斗中發(fā)泄了許久,終于,與陳佳對戰(zhàn)了幾百回合后,他開始呈現(xiàn)出疲憊之姿。
“機會!”
陳佳見江又淳放緩速度,一聲嬌喝。挽起一個劍花,用劍將江又淳手中長槍的木桿斬斷。槍頭英聲而落,江又淳手里只余下一個長木棍,陳佳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小北見江又淳手里沒了長槍的槍頭,趕緊招呼了十幾個平時功夫不錯的,一擁而上,將江又淳團團包圍。
陳佳見狀也把軟劍纏回腰間,與眾人一起將江又淳制服。
陳佳趁機點了江又淳的昏睡穴。江又淳也終于猶如一頭被馴服了的下山猛獸一般,緩緩倒下。
幾個士兵趕緊扶住他,將他抬起來。
“把侯爺送到營帳?!毙”币恢皇职撕窈竦募啿迹瑤筒簧厦?,只能在旁邊指揮眾人將江又淳送回營帳休息。
他趕緊向陳佳致謝:“多謝縣主幫忙?!?br/>
“侯爺喝了多少酒?”陳佳疑惑的問。
“不知道,他今天一來到營帳就黑著個臉,我也沒敢進去。等他出來的時候就招呼我過來比武。哪里知道,還沒打幾下他就失去理智了?!毙”敝v述著自己的悲催遭遇,在陳佳面前已經(jīng)完全不覺得需要有什么掩飾了。
“我去看看吧。”陳佳雖然疑惑,可還是去看了下剩下的半壇子酒。那酒壇子的酒若是裝滿論斤算,怕是有不下十斤酒,江又淳喝掉的一半,接近五斤酒。陳佳嘗了一下,酒精度也不低,當然比不上前世的白酒,不過堪比干紅的度數(shù)。“他進來喝了多久?”
“侯爺進來只一會兒,怕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毙”笨吹娇樟艘话氲膲右膊蛔≌ι??!斑@酒昨天才買的。本來準備今天送到府上的。侯爺果然海量啊?!?br/>
還海量呢?陳佳撇撇嘴,酒瘋子還差不多。喝了酒發(fā)瘋,打傷了幾個下屬。還讓自己累得半死。
見陳佳累得也有些脫力,小北知趣的退出營帳。
陳佳看著床上昏睡的江又淳,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不悅。
江又淳早上離開時那個冷漠的眼神,加上剛才那兇狠到完全不認識她的眼神,跟她心中那個一直對他寵溺有加的大哥哥相差甚遠。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呢?”陳佳一手撫上他臉上的胡渣,喃喃問道。
一夜未睡,加上剛才那么一通打斗,陳佳也疲倦不堪,她和衣躺在江又淳身側(cè),閉上眼睛,陷入沉睡之中。
……(未完待續(xù)。)